有个十分粗鄙毛病,那便是傲慢,他们不尊重落后于自己的民族,迫切地想要在这块大地上建立起新秩序,久而久之,不但没有促使蛮人与汉人的融合,反之为现在的战争买下了祸根。壁画上的寓意生涩难懂,但若仔细观察也可发现,有披头散发、体型高大之人,也有衣着得体,沉稳含蓄之人,前者必然是指生活在原始真武界的蛮族人,后者则是后来落地扎根的汉人,壁画上二者的模样是十分和睦的,甚至还有具体描写二者互帮互助,共同孕育出新生命的壁画。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蛮族人与汉人是和睦相处的,但这份短暂的和平并没有持续多久,最终以真武国建立王朝而结束,但小部分向往和平的人民活了下来,他们在万年雪山建立了一个世外桃源,那里与世隔绝,蛮族人与汉人和睦相处并通婚,养育的后代既有汉人的性格,又有蛮族人的外貌特征。这条古道上的壁画,无疑生动地刻录了游离所在村子的演变历史。这条古道还是连接万年雪山与外界的桥梁,也许在很久以前,人们将此当做大道通行,并将两个种族和平的事迹刻录在上边儿,但后来随着蛮族人与汉人的矛盾,这条古道遗迹也被冰雪所尘封。一行人随着古道一路畅通了三日,村民们对自己先辈的历史十分感性,他们甚至边便将这上面的壁画用羊皮纸卷记录下来用以传承。狄云枫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不知为何,随着距离出口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来越紧。古道深埋于地下,万年的积雪将所有的生机与动机都给彻底封存,不论他用神识还是感官都无法窥探古道外的事情。但这么多次的出生入死,已让他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彻底的信赖——他心有不详,却不知是不详在何处。“狄大哥,如果我没记错,就在这附近有几个冰窟窿,随便钻那个都能爬出去。你若是往上爬,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还能见到土地嘞!”游离边说着边顺着冰墙仔细寻找起来,他凭着自己的感觉才没过一会儿便找到个三尺宽的冰洞,“狄大哥你快来,就是这种冰洞了,是大地上的盐水沁下来凿开的,爬起来很吃手,一点儿也不滑。”“狄大哥你在这儿等等,我先上去给您探探路!”游离就要往上爬,狄云枫则将他一把扯住,摇头道:“我感觉上头有些不妙,还是让我先去探探吧。”“哎呀,没事儿,我机灵着呢!再说了,上边儿能有啥事儿?难不成还有死人啊——”“咯咯咯……”游离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便从冰窟窿里滚了下来。那圆滚滚的东西还带着一道鲜红色血迹,它就滚落在游离身边,停下,一双突出的大眼睛即使滚了不知道多少圈还未闭上!这是一颗人头!“晦气!”狄云枫暗骂一声,抬脚便将地上的人头踹飞,再看游离,其脸色已被吓得恰白,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小子,还真让你给说准了,上头的确有死人!”狄云枫拍了拍游离的肩膀,“你就领着乡亲们在下头等着我,让我上去一探究竟!”言毕他化作一缕青光钻入冰窟窿!----------------从瞧见滚落的那颗头颅时,狄云枫八成是猜测上头正在打仗,当他越临近地面时便越确认自己的猜想,若不是战场何来这么多杀戮与血腥味儿?狄云枫卡在冰洞口,正想着自己该如怎样一个姿态大杀四方登场,突然一抔热血直泼他天灵!腥红张扬的血恰似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战意!“老子出来了!”狄云枫一声怒吼,用武力炸开四周冻土,手握蝴蝶.刀,欲在战场上寻找那久违的杀戮……可当他缓过神来才发现四周场景完全不对——没有喧嚣,没有战火,更没有厮杀,有的只是一群蛮族人正押解着十来个真武战俘,挨个儿挨个儿地砍头行刑!这哪儿是什么战场?这分明就是惩治战俘的屠宰场!狄云枫眼观一排排镣铐颓然的真武战俘,不曾多想,当即斩出一刀真气——“唰唰唰!”一刀直接斩断十来颗刽子手人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蛮族监斩人有五十余人,突然冒出个人来他们也惊讶不小,但再看狄云枫一刀削去十几个人头后瞬时勃然大怒,纷纷抄起砍刀朝狄云枫狂袭而来!“真武的将士们,莫愣着了,快快起来御敌!”狄云枫拂袖一挥将一干将士的镣铐解开。将士们重获力量,拾起刽子手的斩首大刀便与袭来的蛮族人斩开厮杀!蛮族人许是认为杀几个战俘不必大动干戈,便只派了五十来人监斩,谁料狄云枫几刀便砍死二十几人,又放真武将士重拾兵器,将士们将被俘虏的屈辱全化作愤怒,几番热血厮杀便将几剩余三十来个蛮族人砍翻!蛮人终晓得敌我差距,再蛮的性子也得想着逃跑,狄云枫冷哼着,手中蝴蝶脱手而出,蝴蝶恰似流光,一闪而过便将所有逃跑的蛮人斩成两半截!“好!我方才心里一直在想,一直在想……若是有人能从土里蹦出来将我们救走该多好?谁不料竟然真有人从土地里蹦出来搭救!此乃天意,此乃天涯,哈哈哈……”取得短暂的胜利后,一众将士欢呼雀跃,狄云枫则出声劝道:“诸位莫要高兴得太早,我虽没放走一个逃兵,但这帮蛮族人鼻子很灵,若监斩部队迟迟未归必会引怀疑。咱们得走了。”一位将士上前抱拳一礼:“见过军医大人,在下乃九营三十六纵骠骑先锋张谋,因与……”狄云枫苦笑着打断道:“好了好了,张兄弟就勿要再啰嗦了,咱们赶紧逃命才是真的呀。”张谋亦笑得苦涩:“说来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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