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的模样变得生冷如铁,他还是那句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爱,比这世上任何事情都要疯狂。商囚难掩内心喜悦,露出一抹笑容,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河口上的百万将士一齐欢呼,他们心中对仙界的偏见似乎也淡化了几分。“呵呵,你瞧瞧这些武人,都何种年代了还聚众战争,真不晓得他们这些文明仙界在忌惮什么?”“这些武人还是不容小觑的。”“我至少听过两个人名,一个是魏将军,另一个是柳扶苏。闻说夜君都不愿正面与他们交锋。”“那我觉得咱们还是赶快取了东西返回仙域吧,万一惊动了真武的这些高手,难免要大战一场了。”七位仙人齐刷刷地看向夜君,夜君说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商囚亲自与夜君作揖行了个君子礼节,并谢道:“夜君是信誉之人,那我商囚也代表真武军礼尚往来,请夜君说说此行所求的目的,我若能帮一定帮!”夜君以点头回礼,可他才要开口说话,头顶夜空竟入镜碎一般四分五裂!“呲呲呲——”夜空竟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夜龟裂,露出耀眼的太阳光芒,或许这才当天的昼景。“无昼仙域,永夜君王,所至之处万物皆息,身临之时万古无常。今日有幸得见夜君,乃柳某之幸。”夜君广目一开,龟裂的黑夜又重新得到修补,但来者武力必定已到巅峰,下时只听一道曼妙的琴音奏过,黑夜不再决裂,而是半边垮塌形成白昼!黑白两道,昼夜同天!夜君忧郁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他皱着眉,轻吐道:“神乐长歌,扶苏无琴——柳扶苏。”柳扶苏从白昼中翩翩走来,他一袭青衣绫罗,一头白发胜雪,他还有一场醉,似风花雪月里设下的。或许说他本身就是一杯酒,谁看了都会醉。“不好意思了,我这个人不喜欢阴暗,所以要来了白昼。”柳扶苏冲夜君略施一礼,下一刻又含笑如春风道:“商校尉负责真武战事,我呢则负责江湖琐事,按理说我比商校尉更适合来做主人家接待你才对。”商囚震惊之余也停发动了明白柳扶苏话里的意思,他冲着柳扶苏点了点头,领着一众将领下了空中,与将士们一同看看柳扶苏的“待客之道”除夜君外其余七位仙人皆虎视眈眈地望着柳扶苏,浅面儿上看柳扶苏是个温文尔雅的小白脸儿,在背地里他们都没资格发难,也就是说,柳扶苏的到来让他们反客为主的计划泡了汤。“我要一样东西,拿去救我爱妻的命,那样东西就藏在这百万军队中其中一个人手里。”夜君直接了当道。柳扶苏摇了摇头:“夜君,你若是以前那个夜君也许我还能请你去神乐小酌一杯,可是我听说最近你在为元门卖命。一个仙域之主会委曲求全去为一个仙门卖命这其中必定有所隐情,以前我总琢磨不透,但现在我应该算是明白了,原来你是为了你的妻子,”他轻叹,完全避开了夜君的话题,“你为了爱不惜抛弃身份自尊,又敢只身踏真武界,我柳扶苏实在是佩服,佩服!”谁都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并不完全是佩服,还有赤裸裸的讽刺。“你给不给?”夜君冷声问候同时手里已化出一道金色大弓。柳扶苏冷哼,一拍掌,开天辟地,一缕青光落下,一把古琴从天而降悬在他跟前:“你若是仙域之主我便给你,但你是元门走狗就休想来我真武带走一片树叶!”夜君咬牙切齿:“我不过是想救我妻子!”“你若想救你妻子为何不来问我?还偏要与元门苟且,他们那些龌蹉事实在太伤真武与仙界的关系,”柳扶苏说时,武巅体已开,他双手按住古琴虚无之弦,态度坚决道:“我本不想插手界限纷争,莫看魏将军不在,但真武国威又岂是尔等修仙之人能践踏的?你今日若战,那就由我柳扶苏来为武正道!”八位仙人见话已至此,心知战斗在所难免,他们一齐发力,光用气势便搅得天翻地覆,这一场仙武大战,整个寒洲必崩一半!“夜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就此离去我便不再追究今日之事,日后你要来我神乐,我一样与你畅饮三百杯!若今日你执迷不悟,我定不轻绕你!”柳扶苏言语中五分惋惜三分劝,瞧架势他定不愿与夜君为敌!夜君将金弓握得发颤!他思考时身后的整个黑夜都仿佛在为之哭泣!“夜君,元门那些老匹夫又有几个人会真心帮你?你堂堂一个仙域之主都无法拯救之人他们又有何能耐?以柳某看,他们必定是借你因爱成痴来利用你替他们办事罢了,你千万莫要执迷不悟!”“可是我已求遍了整个六界,鬼道不收,妖界不管,人间无奈,武界无人,唯有仙界救之有道,我已别无所求,我已无能为力,”夜君瞪红了双眼,不知是愤恨还是极悲,他张开金弓,蓄大罗金仙之威聚成一只金箭,“柳扶苏,在尘世时你曾问过我,何为癫狂时,我现在告诉你,为了她,这种世界老子早已不在乎对错了!”柳扶苏闭上眼,摇头道:“夜君,你太意气用事了。”他十指已按空弦,不弹曲,只弹杀意!大战一触即发!“哈哈哈……今日寒洲有仙域之主造访,怎少的了我百里孤?”忽听一声苍劲有力的狂笑破天而来!笑声有阵阵振幅,撞得夜君身后的长夜摇摇欲坠!“轰隆!”晴空一声霹雳巨响!雷息之中一个青须老者疾走而来,老者袒胸露乳,方脸方眉方鼻,他笑时嘴竟是瘪着的,不笑正常些,一笑能骇死个人!夜君见来者,顿时收起了自己手里的金箭,他冲身后的一众仙人摆了摆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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