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行不住摸烫的脸蛋:“要见邀月,先得买花筹,听一段乐,再答一题,若是邀月认可,就能得邀月垂青。臣久与太子相处,得沾太子英气,邀月之题我是信手而答,若是太子亲临,必是让她俯称臣!”为了脸面,他不惜说瞎话,邀月的题他听得云山雾罩的,根本就答不上,却给他颠倒黑白,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刘荣给他的马屁一拍,浑身舒泰,点点头道:“嗯!没给孤丢脸。哎……”“太子,你可以出宫去呀。”栗行哪个失去这个献媚的机会。“孤怎么出宫?”宫里守卫森严,没有旨意,刘荣也不能出宫。栗行得意的一昂头:“这事好办。我知道有段宫墙有个狗洞,虽然小了点,将就能出去。”“住口!”刘荣正处青春期,春心虽然重了些,爱看宫,倒也不是很糊涂,重重一下拍在短案上:“我身为太子,岂能做这种有损天家脸面的事儿!要不是看在你是孤的表哥情份上,就凭你这句岂能饶你!”这么多年来,刘荣和栗行一直亲昵,就从来没有如此过火,栗行听得直愣,一股陌生感涌上心头,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刘荣吗?“太子,我失言。太子,我们可以混出宫去。”栗行眼珠一转,在刘荣耳畔一阵低语。“混出宫去?”刘荣的眼珠子瞪大了:“这能成么?真要能出去,我们去渭水边玩玩,听说那里特好玩呢。”“太子放心,一准成。我们去渭水。”栗行暗自欣喜,真要出了宫,刘荣不识路,要去哪里还不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