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穗宁轻笑着附和:“那是自然,单凭燕姐的眼界与铺子里的陈设货品,便知绝非寻常小铺可比。”

    阮飞燕理了理耳际碎发,从容安排:“这样吧,我先让丫鬟领你回去,寻你两位嫂嫂稍作等候。”

    “等我将头发彻底晾干、梳理妥当,便做东,邀你们一同去同福楼吃午饭,边吃边细谈合作事宜,既自在,也说得开。”

    程穗宁并无异议,含笑应下:“好,一切听凭燕姐安排。”

    阮飞燕随即扬声唤来贴身丫鬟,仔细叮嘱几句,让她好生领着程穗宁回内院客厅。

    不多时,程穗宁便折返至会客厅中,温兰和绍春华一瞧见她的身影,立即放下茶盏,快步起身围了上来。

    “哎哟小妹,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跟大嫂坐在这儿,全程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坏了半点儿,咱们可赔不起人家这些精致物件。”绍春华一脸后怕。

    温兰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我们在外头等得心焦,既怕你得罪了掌柜的,又怕你那皂出什么岔子,一颗心悬着落不下来。”

    程穗宁笑着拍了拍二人的手,柔声安抚。

    “我这不是好好出来了吗?你们别这么紧张,燕姐人很和气,没有半分架子。方才试用完洗发皂,她十分满意,还说中午要做东,请咱们去同福楼吃饭呢。”

    绍春华瞬间瞪圆了眼睛,声音都不自觉拔高几分,又慌忙捂住嘴压下去。

    “同福楼?可是镇上那家最大的酒楼同福楼?我长这么大,连门都没进去过,只听人说里头装潢气派,饭菜精致。而且还特别贵,只有做生意的大老板才舍得在那儿吃!”

    温兰有些不安:“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请咱们吃饭?总觉得这心里不踏实。”

    “大嫂只管放心,不是白吃,燕姐亲自试用过洗发皂,效果合她心意,想和我谈合作,这才邀咱们去同福楼,一边吃饭一边细聊。”

    程穗把话挑明:“等谈妥了,我做的洗发皂就能固定给凝香阁供货,往后咱们家也有稳定的进项了。”

    温兰眼底的不安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欣喜,她拉住程穗宁的手紧了紧:“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是自然,我还会骗你们不成?”程穗宁笑着点头。

    绍春华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连连拍手,满眼都是骄傲。

    “小妹,你可真厉害!竟能凭着自己捣鼓的东西,和凝香阁的掌柜谈成生意,咱们家往后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程穗宁笑着将二人按回凳上,柔声安抚。

    “所以呀,大嫂、二嫂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在这儿再稍坐片刻,等燕姐收拾妥当,就带着你们一块去同福楼吃好吃的。”

    温兰点头,绍春华则满眼雀跃,连声应道:“好,好!我们都听小妹的!”

    一旁伺候的丫鬟见她们聊得乐呵,又适时添上温热的茶水,端来几碟点心,摆到桌上上,免得三人干等。

    又过了好一会,廊下终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阮飞燕已将发丝重新梳成利落发髻,衣着得体,容光焕发,笑意盈盈地开口:“时候不早了,诸位随我一同移步去同福楼吧,今日我做东,大家只管放开吃。”

    程穗宁起身颔首:“有劳燕姐,我们都听你安排。”

    一行人便跟着阮飞燕,穿过内院小门,径直走到前店的铺面之中。

    此刻苏薇薇和周小玲还在货架旁假意理货,眼睛却一直瞟向内院方向,本是满心等着看程穗宁几人被赶出来的笑话。

    可此刻亲眼见到一行人说说笑笑、神色和睦,程穗宁哪里有半分被嫌弃的样子,反倒和自家掌柜亲厚如同旧识。

    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难看至极。

    再加上先前竖着耳朵捕捉只言片语,断断续续听见“同福楼”“吃饭”“谈生意”几句,当即妒火中烧,心里又酸又恨。

    她们在凝香阁做活,工钱其实不算少,但依旧连同福楼的门槛都没踏进去过。平日里只敢远远望着,听路过的人议论里头的珍馐美味。

    可程穗宁不过是个乡下过来的姑娘,不过半日工夫,竟能攀上阮飞燕,被请去同福楼吃饭,这般待遇,她们想都不敢想。

    临行前,阮飞燕似是想起店内事宜,微微侧头,朝里间守着的一个身着青布衣裙、模样沉稳的女子叮嘱道。

    “巧心,我出门一趟,店里便交由你照看,有什么事及时派人寻我。”

    这女子名叫刘巧心,自小被阮飞燕买在身边,多年来忠心耿耿、行事稳妥,是阮飞燕最信重的心腹,和毛躁轻浮的苏薇薇、周小玲全然不同。

    她闻言立刻上前半步,恭声应下:“主子放心去便是,店里的规矩与货品我都守着,绝出不了差错。”

    阮飞燕将诸事安排妥当,才领着程穗宁几人迈步走出凝香阁。

    门内,苏薇薇死死攥着手里的布巾,望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背影,满心不服地低声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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