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穗宁刚反驳完,周围立刻就有村民附和起来。

    “是这个理!没有真凭实据,可别在这儿乱攀咬!平白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昨夜要不是程柏出手帮忙,那程磊都不一定有气挺到镇上找大夫,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转天竟还上门污蔑人家妹子,实在是叫人心寒!”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赞同声,大家看向孙桂秋和乔红英的眼神,鄙夷更甚了几分。

    村民们的帮腔听得程穗宁心情舒畅,忍不住在心里竖起一个大拇指。

    开团秒跟,大家都是好样的!

    孙桂秋和乔红英被村民们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早已知晓理亏,可两人依旧犟在原地,不肯挪动半步。

    后来,孙桂秋更是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嘴里翻来覆去地骂,骂程穗宁心狠手辣,骂程家兄弟仗势欺人。

    乔红英也跟着在一旁帮腔,婆媳俩一唱一和,闹得鸡飞狗跳。

    她们心里想,只要这么胡搅蛮缠下去,总能扰得对方不胜其烦,到时候自然会拿出些银两来打发她们,这事儿便能不了了之。

    可这泼皮无赖的招数,程穗宁兄妹从前早已见过千百遍,除了增加厌烦外,别再也没其他的效果。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外围突然有人高喊:“红英啊!别嚎了!你家那口子出事了!”

    乔红英正张着大嘴哇哇大叫,压根没听见,依旧撒泼打滚地骂着。

    旁边有村民实在看不下去,挤到她跟前,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别嚎了!程天赐出事了!”

    这话一出,乔红英的哭声戛然而止。

    但比她更快反应过来的是孙桂秋,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手上的灰都来不及拍,一把抓住传话人的胳膊。

    “你说啥?我家天赐怎么了?”

    昨夜一门心思扑在程磊身上,又是救人又是送医,乱作一团,根本没顾上程天赐,只记得他傍晚时喝得酩酊大醉。

    孙桂秋当时还想着,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就算醉了,也能摸回家睡觉,便没放在心上。

    今早从镇上回来没瞧见人,还以为他中途酒醒,又跑去哪里鬼混了,完全没往别的坏处想。

    那传话的村民挤开人群进来,语速飞快地说:“今早我去地里干活,瞧见你家天赐躺在我家地头上,还以为是喝醉了没醒。”

    “过去想喊他起来,才发现他大半个身子都不太利索,手脚动不了,连脸都瘫了,嘴角歪得厉害,话都说不清楚!”

    “什么!”孙桂秋嗷的一嗓子冲破云霄,身子晃了晃,白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乔红英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儿子刚摔断腿成了瘸子,丈夫又突然成了瘫子,这祸事一桩接一桩,偏生婆母还被吓晕了过去。

    她瘫软在地,双手抓着头发,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嫁到这么个倒霉人家来!

    平日里家中大小事都是孙桂秋拿主意,乔红英向来只会跟着附和,此刻没了主心骨,顿时慌得六神无主。

    她手忙脚乱地扑到孙桂秋身上,抖着手去掐她的人中,硬生生将孙桂秋掐醒过来。

    孙桂秋悠悠转醒,只觉得人中处钻心的疼,抬手一摸,又红又肿。

    可她顾不上太多,一把扒拉开乔红英,坐起身来:“快!快带我去看天赐!我的儿啊!”

    “快点来吧!人还搁我地头躺着呢,都耽误我干活了!”传话的汉子急得直跺脚,扭头就往自家地里赶。

    原先围在程穗宁家门口的村民,呼啦一下全转了阵地,吵吵嚷嚷地跟在后头,程家兄妹对视一眼,也抬脚跟了上去。

    赶到地头时,程天赐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只见他歪歪扭扭地躺在田埂边的枯草上,半边身子瘫软在地,胳膊耷拉着,怎么也抬不起来。

    嘴角歪向一边,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沾湿了脖颈的衣裳。

    一只眼睛斜斜地吊着眼白,另一只勉强能睁着,却毫无神采,嘴里嗬嗬地吐着气,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孙桂秋一见他这模样,当即疯了似的扑过去,跪在田埂上抓着程天赐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天赐啊!我的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瘫了啊!”

    乔红英更是崩溃大哭,一边抹泪一边捶打着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程柏站在程穗宁身侧,开口小声道。

    “醉酒后气血运行本就滞缓,再被冷风长时间直吹头脸和半边身子,寒气侵入经络骨血,堵了气血通路,肌肉筋骨失了知觉,自然就瘫了。”

    程穗宁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眼中连一丝多余的同情都没有。

    程磊心术不正,妄图作恶反伤己;程天赐嗜酒如命,不分场合烂醉如泥,终是冻坏了身子;孙桂秋和乔红英则惯于撒泼耍赖、颠倒黑白,半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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