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何姐姐给什么杜韫珠都会收下,不必特意交待这一句,她也知道何姐姐知道这一点,但还是特意让则来公公过来传话,是因为她需要。
杜韫珠转头看鹤哥一眼,朝着则来公公屈膝行礼:“多谢公公将我们夫妻二人放在心上。”
林栖鹤虽不知为何,但也跟着行礼。
“哎呦,哎呦,这咱家哪受得起!”则来嘴里说着不敢,可脸都笑烂了,边扶人边回礼,忙得不可开交。
“公公受得起,这情分,我们夫妻记在心里了。”
则来心里比脸上还灿烂,把圣旨给太子的时候不是不心虚害怕,但能换来这两人的人情,值了。
“夫人别这么说,林大人帮了我许多回,终于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时候,我自要回报一二。”则来连连拱手:“咱家把话带到,这就去皇上跟前守着了。”
一直待那脚步轻盈的人走远,林栖鹤才问:“发生何事?”
杜韫珠将遗旨的事告诉他。
林栖鹤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皇上没想让他活,可知道皇上真这么做了,并且还做得这么绝,仍然心寒。
“回家了。”杜韫珠握住他的手:“明天,我要去观刑。”
“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相视一笑,别管什么事,只要是对方想要的就不会拦着,杜韫珠喜欢这样的对待,这证明,鹤哥没有将她当成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