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真不想姐姐?”

    段大姐的风流手段不是盖滴,臂缠胸欺,死死地贴上去,下手就切中肯綮,吃吃笑道:

    “看来是想的,妾身万没料到,弟弟竟身怀此等利器,怪道宝琴小蹄子日思夜念。”

    张昊对天河镇底神珍铁的反应很无奈,莫非这是杂糅各家丹术修炼的恶果?

    毋庸置疑,起初在金陵时候,面对段大姐的美貌和诱惑,他确实有一些想法,可现在他是有妇之夫,真滴对段大姐没有一丝妄念。

    “咱们说正事。”

    “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段大姐显然精通琴艺,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听到脚步声,酡红着娇靥放开他,咽着口水说:

    “徐家的事不便假他人之口传话,我只好来一趟,主要还是想来看看弟弟。”

    圆儿送来茶水,扫一眼少爷退下。

    段大姐从袖里摸出帕子,给他擦擦油嘴,把自己知道的徐家情况一一道来。

    张昊听她说起徐鹏举外号,有些不敢置信。

    “他外号草包?”

    “不信你问宝琴,金陵有几人不知?”

    段大姐抿口茶水,笑道:

    “此人早年一心要去京师,甚至不顾徐家立身根本,屡次上书请求免除奉祀孝陵的殊荣,如今老得快爬不动了才消停。

    他为了守备厅座次,还有岁时百官朝贺的班首之位,与守备太监、抚宁侯、靖远伯这些人斗个不休,结果是输多赢少。

    当年振武营闹饷兵变,他被吓得狼狈而逃,又因为和兵部尚书争抢道路,扬言要用免死权杀了对方,却根本不敢动手。

    他家里的腌臜丑事就更多了,为了宠妾郑氏,试图废长立幼,又遭人弹劾,总之此人贪财好色,色厉内荏,一无是处。”

    她说着坐去张昊怀里,笑道:

    “这人偏又没有自知之明,不是草包是什么,话说回来,徐家除了建园强占大功坊民产,侵吞老鹤嘴几千亩芦洲,其实没甚么劣迹。

    差点忘了,这个老东西最爱附庸风雅,今日东园宴,明日西园会,与士子名流的关系很是融洽,因此人人夸赞,弟弟,你不会是要?”

    张昊握住她作怪的魔爪说:

    “我吃撑了才会与徐家作对,有案子牵涉徐家,这才想要了解一下。”

    段大姐挣脱手去拧他脸。

    “果然,你心里根本没有姐姐,若是无事,怕是永远也想不起我来。”

    张昊苦叽叽道:

    “你又不是小女孩,难道还要我说些谎话哄你?没看到家里那么多女人么,烦着呢。”

    “姐姐就喜欢你这一点,哎,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段大姐斜一眼帘门,捧住他脑袋就啃个昏天暗地,快憋死时候才气喘吁吁作罢,四目相对,桃腮带笑,眼波欲流,忍不住又要动手动脚。

    张昊赶紧抱着她起身。

    “姐,饶了我吧,再继续下去我怕不过审啊。”

    段大姐把玩那先天九转镔铁炼,太上老君炉中煅,粗如南岳细如针,长短随君心意变的神珍,爱不释手说:

    “家有妒妇,看把你饿得,可怜的弟弟,姐姐来喂你······”

    “别······”

    二人正你拉我扯呢,张昊听到外面细微的脚步,连忙使眼色,弓腰退到桌边坐下喝茶。

    “咳、最近真滴很忙。”

    段大姐眼珠斜睨,就见窗格子糊的油纸上,映着一个环髻的轮廓,气得银牙暗咬。

    “老爷,我就不打搅你了。”

    抛个媚眼给他,嫋嫋娜娜挑帘出门。

    金玉和圆儿躲在窗外听墙根,闻声赶紧直起腰,笑嘻嘻唤声姨姨,跑进屋抢着说:

    “少爷,卫署来人求见。”

    由大堂穿厅而进是二堂,正房五间,中间厅堂有屏风三扇,设太师椅一把,两侧各有几把交椅,是主官接见外地官员和下属的处所。

    卫指挥兼扬州运总方一元进二堂,咕咚一声就跪地告罪,说哭就哭,江长生见状退了出去。。

    “······呜呜,百丈洪鬼门关就不说了,老爷,北边地势高,几乎全程逆流,雇人撑篙拉纤费钱,只能自家动手,几千里啊。

    十个漕丁一艘船,近五百石粮,十个月内必须到京,风餐露宿,昼夜不息,累垮病倒就完了,他们咋不逃嘛,呜呜······”

    一个大男人当场哭成了泪人,张昊一肚子火,却无从发泄,气蛤蟆似的瞪眼无语。

    运军糜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闹半天丁员缺额根本不是十分之二,而是过半,这些将官全靠走私弄钱,再花钱雇佣民夫运粮。

    打海外回来那年,他带上厚礼与黄世仁修好,把松江船厂的匠师弄去了崇明,又建了一个船厂,如今冠名崇明渔产的海运公司已上市。

    暗戳戳在各地招募水手是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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