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琴你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这好吗?我劝你好好反思!”

    青钿正搂住他脖子坐山观虎斗呢,见状慌忙起身,接了宝琴递来的帕子给他拭泪。

    宝琴见他一只眼泪汪汪眨个不停,实在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婉儿领着两个小家伙跑进屋,见夫妻俩一个哭、一个笑,都是愣神,金玉慌忙上前。

    “少爷,你怎么哭了?”

    “行了行了,都挤在这里做甚?”

    青钿面色略微一沉,好似凝了一层寒霜。

    嫣儿垂眸避开对方扫来的目光,悄悄扯了一下妹妹衣袖,拉着圆儿小手出屋。

    金玉还在傻傻的关心少爷,挨了一记暴栗,见小姐凶巴巴瞪自己,赶紧溜了。

    祝小鸾端来茶水,青钿去茶几边坐下,叹气道:

    “春晓年底病一场,瘦成了纸片,可能与她父母的事有关,她是个闷葫芦,问也不说。”

    张昊右眼兀自涨疼,一脸苦相道:

    “年节前后事多,实在离不开,过些时日咱一块回去,到时候我问问是咋回事。”

    宝琴拿镇纸在他右眼皮上冰敷一下,发觉潮水消退,稍微有些发红,憋着笑说:

    “罢了,你们说悄悄话吧······”

    路过青钿身边,趁机探手狠拧她耳朵一把,大笑着跑了。

    青钿作势追到门口,揉着滚烫的耳朵去他身边,给他揉摩眼周穴道,压低了声音说:

    “你太惯着她了,哪里像个妾室的样子,那两个双生姐妹怎么回事,你莫非不想做官了,这是在任上,就不怕被人参上一本?”

    张昊又拿起冰凉的镇纸敷在右眼上,唉声叹气说:

    “不骗你,我是被逼的。”

    青钿气笑了。

    “谁逼你,宝琴?她是个醋坛子,这都能忍?还有沈斛珠,入冬前又送来好多物件,这位也是别人逼你?老主母还纳闷呢,恁多女人,怎么就不见一个肚子有动静。”

    若想女人不吃醋,除非老母猪上树,张昊丢开镇纸,又把她拉扯到怀里,贱笑道:

    “要不咱俩试试?说不定就有动静了呢。”

    青钿呼吸不觉便有些急促,脸颊像是染了胭脂,她真的不小了,岂会不想那男女之事,使,捏捏他胳膊,娇嗔说:

    “又不是没让你摸过,是你自己不愿做那些事,怪得谁来。”

    张昊发觉下面蠢蠢欲动,暗道怪哉。

    他不明白,自己能在嫣儿她们的诱惑下处之泰然,为何经不起包裹严实的青钿撩拨,嫣儿她们明明比比青钿貌美呀,难道是许久未见的缘故?

    青钿也觉察到异样了,忍不住研究一番,惊讶不已。

    张昊哭笑不得。

    “看把你吓得,宝琴说这是绣花针,天生不是打铁的料。”

    青钿噗嗤笑出声,依旧感觉怕怕的,又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嗅嗅鼻子奇怪道:

    “你身上没有熏香呀,哪来的香味?”

    异香是丹道修行有成的标志之一,张昊鬼扯道:

    “可能是宝琴身上抹的,夫妻间总会串味儿,姐姐,你也好香。”

    青钿心中泛酸,哼了一声,想要起身,又舍不得,瞟一眼门外,嘴对嘴啃一口,又惊了。

    “嘴巴里怎么也是香香甜甜的?”

    “额、吃糖了呗。”

    “从小就不爱甜食,几时变成馋猫了?”

    “不骗你,金玉给我的糖果。”

    “我才不信。”

    青钿嘴角弯弯,贝齿莹白,咬着红嘟嘟的唇瓣摇脑袋。

    温热鼻息扑在他脸上,眼前的脸蛋称得上端丽,只是颧骨稍有些高,青丝披拂,愈发衬得肌肤胜雪,晕着一抹桃红,眼神妩媚撩人,分明是情动,看来死丫头尝到甜头,还想继续。

    “哎呀,等一会儿再过去,少爷肯定在和青钿姐亲嘴。”

    “嘘、咱们悄悄的,嘻嘻······”

    张昊听到两个小丫头在廊下咬耳朵,捧着青钿滚烫的脸蛋挪开。

    “姐姐,等晚上罢。”

    “嗯。”

    青钿骨酥身软,媚红的脸颊靠在他肩头摩挲,呢喃:

    “我好想你······”

    “少爷。”

    金玉笑嘻嘻抱着一大包驿件进来。

    旁边圆儿抢白:

    “江长生说是庐州府送来的。”

    “都是我不好。”

    青钿这才注意到案上堆满公文,赧颜起身,顺手把卷在腰间的裙子打下来,提溜着两个小家伙的后脖皮毛领子出去,娇嗔:

    “少爷要做事,都不准来打搅!”

    张昊拆开厚厚的密封,看一眼便皱眉。

    盐院六房被他重新编排过,有庶务、诉讼、统计、调研、财务、收发之类,诸房内部人事由总办安排,权利完全下放,磨合期间难免有纰漏,庐州的公文没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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