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写了两期巳未科才子风云录,你看看,这就有粉丝了。

    “小侄略有耳闻,那天壁东兄去会馆访友,上楼撞上一卖花女,要他对上对子才让道。

    那卖花女子出上联:鞋头绣菊、朝朝踏露蕊难开,壁东兄一时急切,答不上来。

    正羞愧间,忽然一阵清风拂来,那卖花女消失不见,壁东兄手里却多了一篮鲜花。

    神奇的还在后头,圣上召见殿试前十,摇扇吟联征对:扇中画梅、天天摇风枝不动。

    金殿一众阁老和贡士苦思之际,壁东兄猛然想起那卖花女所出的对联,脱口应答。

    圣上金口玉言,钦点壁东兄探花,好事者寻遍京师煻花诸房,再寻不着那位卖花女。

    探花郎老家南海,都说是妈祖显灵,圣皇为国求贤才,妈祖会馆显真身,天佑大明啊。”

    一圈儿不知何时围了几个杂官,一个家伙忍不住插嘴说:

    “后续也颇为精彩,蔡会元大小登科,小神童独吊榜尾,我觉得比第一期还有趣,蔡会元名落二甲,且喜抱得美人归,那张昊真真是个倒霉鬼,明明是会试第四,偏偏······”

    “都很闲吗?”

    杜知府冷哼一声驱散诸人,心里已经有数,妈祖显灵,恐怕是小说家杜撰。

    京师初春酷寒,寒风刺骨摇扇子,抡才大典问对联,太过荒诞,这个神京报不正经。

    张昊再三请杜老伯留步,出衙去茶楼脱下官袍,他和饶开翰事先说好了,也没等对方,戴上草帽出街,转悠到日落才回船。

    饶开翰听说他回来,过来大礼拜谢,张昊忙上前搀住,邀他一起吃饭叙话。

    快二更时候,饶开翰离开,渔场老管账谷时雨随即过来,兴奋道:

    “少爷,牙行不缺办会馆的楼子,汪家的人已经拿定主意,明日就能谈妥,运来的货物当中,诸般袜子和草帽最好卖。

    太平坊方家一个管事找到小的,要签三年合约,包圆袜子和围巾生意,另外还要买辣酱鱼的方子,给的价钱也很公道。”

    “方家,我好像在哪听说过?”

    “广东的芙蓉皂经销权在方家手里,据说是羊城府首屈一指的富商。”

    张昊记起来了,裘花收集的盛源号情报上提过方家,挠挠脸蛋说:

    “买咸鱼方子还是老规矩,掏加盟费,方子、牌子、技师都会有,否则免谈,告诉汪家管事,我要知道每条来港货船的主人,以及到岸离岸的日期、频次,他们怎么做你不要插手,做好自己的事。”

    老谷点头称是。

    “少爷放心,我理会得。”

    对方是东乡基地初创期入伙的账房,张昊对其能力还算认可,又仔细交代一番注意事项。

    他的目的是确定每年在广州运行的帆船数量,以便了解相关的贸易运能和运量。

    尽人皆知,大明是世界最大的进出口市场,对外出口的丝瓷铁纸茶,无一不是高科技奢侈品,乃世界灯塔,全球商业浪潮的执牛耳者,不像后世中国,只是西方的一个血汗工厂。

    进口的都是原生态土货,珍珠宝石香料、奇花异兽女奴等,尤其是香料,胡椒、桂皮、阿魏、乌木、苏木、檀香、丁香等,东南亚大部分香料都销往中国,贸易集散中心即羊城。

    帆船是整个贸易的核心,他让人监控调查市舶,不是想涉足这一资本市场,而是要夺回。

    国初于沿海各处置市舶提举司,掌海外各国朝贡市易之事,即所谓海关和外贸管理。

    因倭寇猖獗,嘉靖元年罢停沿海市舶诸司,唯存羊城一司,不久也被叫停,至今未复。

    换言之,官贸早就停了,下午他去怀远驿二十行看过,大门紧闭,但内地香料充足。

    因为走私横行,两京、苏杭、临清等,各地官贵富豪、酒楼寺观,从不考虑香料会断供。

    也就是说,朝廷国税不包括出口贸易,毕竟朝贡贸易都懂,薄来厚往,就没赚过啥钱。

    实际上,以大明的市场吞吐量,若能细心经营海贸和关税,收入可以轻松支撑灭虏之战。

    这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最关键的是,大海也是疆域,朝廷却弃如弁髦。

    朝贡贸易和海禁政策,是朝廷经略海上丝路的方式,却因收益寥寥无法维系发展。

    进而主动放弃海疆,以及海上丝路控制权,而这,便是西夷崛起和明清败亡的主因。

    西夷说得好:谁控制海洋,谁就能获得最大的自由,谁就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进行战争。

    他既然来了香山,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不会坐视朝廷海疆渐失、海上丝路官贸日衰。

    次日一早,张昊和饶开翰乘舟回香山。

    海风甚急,小帆船颠簸得厉害,他坐惯大船,颇有些不适,索性躺倒休息。

    在床上晃来晃去,不由得想起宝琴,无关风月,他觉得有必要在松江建个卫生巾作坊。

    时下月事带是女子自制,布袋里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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