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庆才宽慰田媛,“你放心去县城,也别逞强,跟着你二伯。菜能卖出去就卖,卖不了拿回来咱们一家子慢慢吃。欠林大夫的诊金,人家既然没催你,你也别太着急。”
“嗯,爹我晓得。”
等吃过朝食,田庆才继续教孩子们学认字,田媛回了屋子收拾衣物。如今是夏天,衣裳只穿一件单衫,等过了九月天渐渐冷了就得添衣了。
弟弟和妹妹还在长个子,田庆才的意思是他如今瘫在床上,把自己的衣裳改改给田喜和田泽穿。田媛心里暗暗叫唤,她个现代人简单的缝补还行,改衣裳可是个技术活,她不太行啊!这可咋整?
这事急倒也不急,只不过田媛记在心上了。当个大家长,要操心的事真是不少。
正午时外头还在哗啦啦的下着雨,田媛让弟弟妹妹回屋歇午晌。屋子里只她跟田庆才,“爹,昨晚上二伯怎么说?”
“一开始不同意,说那银子不要白不要,还跟我吵来着。后来我好好同他说,他同意了。明儿个正好你也去县城,去把那箱子最里边的银锁翻出来。你先保管着,等你二伯去钱家时你再给他。”
“这事你二伯出面,你就不要去了。说来说去,这也不是什么好事。顺利把亲退了,咱们也就图个清静。”田庆才指了指屋里边的樟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