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总算醒过来了。陈神医长舒一口气,但语气依旧沉重,唐小友,你……唉,你且安心静养,千万莫要再动用任何内力,也不要试图移动身体。你如今的身体,比初生的婴儿还要脆弱。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你的经脉几乎尽碎。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损伤如此之重的情况。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迹。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一片苦涩的平静。这个结果,在我强行催动风影遁、感受到经脉炸裂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了。
如烟小心翼翼地用汤匙沾着温水,滋润我干裂的嘴唇和喉咙。如此反复几次,我才终于能发出极其微弱、沙哑的声音:多久了?
你昏迷了整整半个月了。如烟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那天吓死我了!
陈前辈多谢!我看向陈神医。
陈神医摆摆手:不必言谢。老夫这几日正在炼制那再造金丹,原本是想为你重塑经脉,助你突破瓶颈。可如今!他叹了口气,如今你经脉尽碎,此丹是否还能生效,老夫也毫无把握。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