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寂静,只有虫鸣和偶尔掠过的风声。

    秦天推开那扇厚重的木栅栏门,回到山洞,竟有了一种奇异的、踏实到心底的归属感。

    灰毛没有睡,趴在门内的垫子上,竖着耳朵,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看到是秦天,立刻摇着尾巴凑上来,喉咙里发出欢喜的呜咽声,绕着他的裤腿打转。

    “行了,知道你乖。”秦天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反手关好门,插上门闩。

    秦天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提着煤油灯,在山洞里慢慢转了一圈。

    橘黄的光晕洒在墙壁、地板和那些粗糙却结实的木制隔断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影。

    眼前的一切,和刚穿越来时那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霉烂气味、四处漏风、空无一物的荒洞,早已是天壤之别。

    山洞入口那片区域,原本是厅堂兼杂物堆放处,现在被秦天彻底改造了。

    入口内侧用粗木做了个结实的门斗,既能挡风,也增加了隐蔽性。

    门斗旁边,整齐地码放着这几天积攒下来的、劈好的柴火,像一堵矮墙,干燥的松木和硬杂木散发出好闻的木质香气。

    这里成了专门的柴房兼玄关。

    往里走,穿过那道装有简易木门的隔墙,就进入了真正的生活区。

    左手边是厨房。

    这是秦天这几天重点改造的地方。

    靠岩壁用石块垒了一个宽大结实的灶台,分主灶和一个小汤灶。

    主灶上架着他那口厚重的黑铁锅,旁边放着新买的陶罐和蒸笼。

    灶台侧面嵌了一块打磨平整的石板,作为切菜备餐区。

    上方用木棍搭了简易的吊架,挂着锅铲、勺子、笊篱、还有几串晒干的蘑菇和辣椒。

    灶台对面,是一个用木板钉成的碗柜,分了好几层,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搪瓷碗盘、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

    地上铺着平整的石板,便于清扫。

    虽然简陋,但功能齐全,烟火气十足。

    右手边是卧室。

    木地板铺得平整,靠里墙是他那张用厚实干草垫底、铺着白粗布褥子和被子的床。

    床头用木板钉了个小架子,放着煤油灯和几件随身小物。

    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已经干透的蓑草毡,摸上去干燥柔软,彻底隔绝了岩石的湿冷。

    角落里放着暖水瓶、搪瓷盆等洗漱用具。

    整个空间不大,但干净、干爽、温馨。

    卧室隔壁,是那个用木墙隔出来的小小卫生间和浴室。

    虽然依然原始,但私密性和便利性已经远超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农村家庭的卫生条件。

    而所有这些生活区域,都通过那扇厚重的内门,与更深处藏着地下暗河和秘密洞穴的仓储彻底隔开。

    安全,隐蔽。

    这哪里还是个山洞?

    这分明就是被秦天用双手和智慧,硬生生在山体里开辟、用木头和石头盖出来的一个功能齐全、舒适宜居的家……

    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房,还附带隐秘后院和天然水源。

    秦天提着灯,慢慢走过每一个角落,手指拂过光滑的木门框,按了按厚实的草毡墙,看着灶膛里尚未完全熄灭的暗红炭火。

    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充盈在心间。

    这是他的家。

    在这个陌生而艰难的时代,完全属于他秦天一个人的,安身立命之所。

    是秦天用一次次冒险、一夜夜劳作,从无到有,一点点搭建起来的堡垒。

    秦天把煤油灯放在厨房的石板台上。

    虽然夜深,却没什么睡意。

    看着灶台,忽然很想做点吃的。

    不是干粮,不是简单的炖肉,而是像模像样地,在这个属于自己的厨房里,做一顿饭。

    秦天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碗新收的、晶莹剔透的大米,淘洗干净,倒入陶罐,加上暗河的水,放在小汤灶上慢慢煮着。

    又取了一棵空间出产、青翠欲滴的大白菜,掰下几片叶子洗净,用手撕成块。

    割了一小块野猪五花肉,切成薄片。

    还捞了一条空间鱼塘里最活泼的鱼,不大,但很新鲜,去鳞去内脏洗净。

    铁锅烧热,下少许猪油。

    油热后,放入野猪肉片煸炒,炒出油脂和香气,肉片卷曲微焦时,下入白菜帮子先炒,再放叶子,大火翻炒。

    白菜迅速变软,吸收了猪油的荤香,清甜味被激发出来。

    撒上一小撮粗盐,出锅。

    简简单单的野猪肉炒白菜,却香气扑鼻。

    就着锅底余油和菜汁,把那条小银鱼放进去,两面煎得金黄微焦,也撒点盐。

    鱼的鲜香混合着猪油和白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

    这时,陶罐里的米饭也好了。

    揭开盖子,白色的蒸汽腾起,带着新米特有的、浓郁纯粹的甜香,瞬间盖过了炒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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