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便会亡国的根基。”他的声音清晰有力,穿透殿内的死寂,传入每个人耳中:“气运的根源,从不在江山社稷的砖瓦草木,而在陛下自身,在天下万民!陛下一统六国,结束战乱,让百姓得以安居,这便是气运的源头;陛下励精图治,轻徭薄赋,让大秦国力日盛,这便是气运的增长。反之,若君王昏聩,鱼肉百姓,即便气运再盛,也会日渐枯竭,最终土崩瓦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易枫一字一顿,语气凝重,“百姓便是那载舟之水,陛下便是那掌舵之人,而气运,不过是舟行水上所借的顺风。顺风虽能助舟行千里,但若舵手英明,即便无风甚至逆风,也能劈波斩浪;可若舵手失智,即便风助万里,也难逃触礁沉没的下场。”殿内一片寂静,文武百官们纷纷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思索。易枫这番话,颠覆了他们对“气运”的认知,却又字字在理,让人无法反驳。连那名须发皆白的老臣,也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反驳之语。秦始皇眉头紧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易枫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认知误区。他从未想过,气运竟与自身统治、百姓福祉有着如此紧密的关联。他下意识地看向殿外,仿佛能看到大秦的万里江山,看到那些在他统治下安居乐业的百姓。“你是说……”秦始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即便借你一丝气运,只要寡人依旧励精图治,大秦的气运不仅不会衰减,反而会愈发强盛?”“正是。”易枫点头,语气笃定,“秦朝如今正值鼎盛,气运如江河奔涌,滔滔不绝。贫道所借,不过是其中一缕细流,对大秦根基毫无损伤。待贫道借这缕气运突破境界后,不仅会如约奉上长生仙药,更能以自身修为,为陛下稳固民心、滋养气运,让大秦江山长治久安,传之万代。”嫦娥看着易枫侃侃而谈的模样,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她知道易枫所言并非全是虚言,气运确实与统治者的德行、百姓的福祉息息相关,但借用王朝气运终究是逆天之举,风险难测。她悄悄运转灵力,依旧保持着警惕,心中却对易枫多了几分敬佩——他不仅道法高深,竟还有如此通透的治国认知。魏姬紧紧攥着易枫的衣袖,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她虽不懂气运之说,却能感受到易枫话语中的力量与真诚,也相信先生绝不会做出危害大秦、伤及无辜之事。那名老臣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再次出列跪倒:“陛下!易枫之言虽看似有理,却依旧暗藏凶险!气运之事,玄之又玄,谁敢保证他所借的只是‘一缕细流’?万一他暗中掠夺我大秦气运,后果不堪设想啊!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是啊陛下!”又有几名大臣附和,“长生之事本就虚无缥缈,岂能以大秦江山社稷为赌注?还请陛下舍弃此念,以江山为重!”易枫冷冷瞥了一眼那些大臣,语气带着一丝讥讽:“诸位大人只知固守陈规,却不知变通。陛下若想长生,本就是逆天之举,若连这点魄力与信任都没有,又何必苦苦追寻?再者,贫道若真想掠夺秦朝气运,何须与陛下商议?凭贫道的修为,即便在这咸阳宫中,也未必没有机会强行夺取,只是那样一来,才是真正的两败俱伤!”他的话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与威慑力,让那些附和的大臣瞬间语塞。确实,以易枫刚才展现的实力,若真要硬来,恐怕整个咸阳宫都难以阻拦。秦始皇的目光在易枫与大臣们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挣扎愈发激烈。易枫的话句句在理,让他无法反驳,而长生的诱惑,如同磁石般牢牢吸引着他。他想起自己一统六国的雄心壮志,想起自己想要让大秦江山永固的执念,想起自己对长生的无尽渴望。若是答应,或许真能如易枫所言,既得长生,又能让大秦气运更盛;可若是不答应,他不仅会失去长生的机会,还可能与易枫彻底撕破脸,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秦始皇变幻莫测的脸庞。文武百官们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易枫护着魏姬,神色平静,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结局。嫦娥站在易枫身侧,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依旧选择相信他。她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秦始皇的决定,只能静静等待。良久,秦始皇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与疯狂。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寡人……不信!”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殿内炸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易枫脸上的平静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秦始皇看着易枫,语气带着一丝偏执:“你说得天花乱坠,终究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气运关乎大秦根基,寡人绝不能冒这个险!易枫,寡人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交出长生不老药,寡人放你与魏姬离开;要么,寡人便将你们三人全部拿下,严刑拷打,不信逼不出长生之法!”他的话,再次将气氛推向了冰点。文武百官们纷纷松了口气,却又为易枫的处境担忧起来。易枫缓缓眯起眼睛,蓝色的眼眸中冷光闪烁,语气冰冷刺骨:“陛下这是要逼贫道鱼死网破?”“是你逼寡人的!”秦始皇怒喝一声,“来人!将他们拿下!”殿外的禁军闻声而动,手持长戈,迅速冲入大殿,将易枫、嫦娥与魏姬团团围住。冰冷的戈刃闪烁着寒光,杀气腾腾。魏姬吓得浑身发抖,紧紧躲在易枫身后。嫦娥面色一沉,周身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