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运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明日便是师父破关成功的庆贺宴席,她特意嘱咐我,定要寻到你。

    “若非你当初寻回的定灵草,师父此番冲关未必能如此顺利。师弟,你可是头功,一定要来!”

    陈望闻言,心中却毫无波澜,甚至对那人多嘴杂的场合心生排斥。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师兄替我回禀师父,我如今身染微恙,形容不堪,恐扰了大家的雅兴,实在不便前往,还请师父恕罪。”

    吴运见他淡漠疏远,不似从前那般热络,又想到赖冬二人的遭遇,不由叹了口气:

    “我知你心中苦闷……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料到会出那等事。你也别太钻牛角尖,想开些。”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说起来,你那两位兄弟早早离开宗门,眼下看来,未必是坏事。”

    陈望抬眼看他,静待下文。

    “近来宗门与黑风寨摩擦不断,愈演愈烈。外门许多弟子都被派去护卫往来商队,死伤……颇为惨重。”

    吴运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你那个同乡沙北,前几日也……不幸遇难了。”

    沙北死了?

    陈望心中一震。

    那个身材高大、咋咋呼呼、嘴贱讨嫌的落麻县老乡,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他思绪转动,发现一个蹊跷之处:

    “黑风寨江湖高手众多,为何宗门只派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外门弟子前去护卫?不是该派遣龙虎堂的精锐弟子吗?”

    吴运摇了摇头:

    “内情我也不知,只听说是,龙虎堂弟子另有其他任务。

    “师父也忧心忡忡,对方人多势众,若将来爆发大战,仅凭龙虎堂百余名弟子,只怕是……前景难料。”

    陈望此刻才后知后觉,为何吴运几次三番来找他。

    这宴会,或许不仅是柳心兰的感谢,更可能是因为山雨欲来,担心日后聚少离多。

    然而。

    陈望心意已决,不会前往。

    且不说他如今这副模样不宜见人,便是他如今的心性,也极不愿意与人相处。

    吴运见状,知再劝也是徒劳无功,只得叹息一声,告辞离去。

    既然已露了面,陈望也不好再隐身翻墙。

    他默默走出小院,来到药坊大门。

    只见门口竟只剩下一名守卫,显有些冷清。那守卫看到他从内谷出来,脸露诧异:“咦,陈师兄,你何时回来的?”

    陈望担心粗哑嗓音吓到对方,只是抬手摆了摆,便匆匆地离开。

    回到山林,踏入修炼洞穴。

    陈望迫不及待地将心神沉入玉简,开始研习那篇关乎性命的《守一诀》。

    法诀虽不冗长,却字字珠玑。

    修行者需要以自身最本源灵力为引,驱动天地灵气沿一条奇特的经脉回路运转。

    将灵元炼化成一股清润灵力,去对抗土石灵元的侵蚀,守住灵台方寸之地的清明。

    然而,修炼的过程,远比青木真人轻描淡写的“抱薪救火”四字,更为残酷无情。

    当陈望第一次依照法诀,成功炼化出一股清润灵力,引导它去冲刷那些经脉时,撕心裂肺的剧痛轰然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胀痛,而是仿佛用金刚砂轮,在他的经脉、骨肉中打磨!

    原本沉寂的土石灵元,此刻变得极其活跃,张牙舞爪地抵抗着清润灵力的驱赶。

    两股力量展开了拉锯战。

    陈望浑身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他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的“咯咯”声。

    仅仅坚持了数息,他就溃不成军,不得不暂停下来,否则下一刻便会昏死过去。

    稍作喘息,陈望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他咬紧牙关,坚持的时间稍长了些,但那刻骨的痛苦,休息也更久。

    这感觉,就像拿着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刮着自己生锈的骨头。

    过程痛苦不堪,效果更是微乎其微。

    但陈望从未想过半途而废。

    他这人,懦弱胆小、好逸恶劳,缺点数不胜数,唯独不缺恒心与忍耐。

    就这样,整个白天,他都在这种断断续续、周而复始的痛苦修行中艰难度过。

    直到夜幕降临。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林间缝隙,温柔地洒在他的身上。

    就在这时,陈望惊喜交加地发现,那些正被引入体内的天地灵气,竟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淡淡银辉!

    与此同时,此前盘踞在少数细小经脉中、那些微不可察的清冷光辉,此刻竟变得明亮起来,仿佛与这些外来灵气遥相呼应。

    更令他喜出望外的是,这些沾染了银辉的灵气,对体内那些狂躁不安的土石灵元,竟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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