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步上我的旧路。

    ***

    京城,杨府。

    “砰——!”

    厅堂之内,一尊价值千两的琉璃花瓶被狠狠掼碎在地。

    杨合修端坐于太师椅中,面沉如铁,眼中怒火灼灼。

    “无知竖子!”

    “猖狂至极!”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简直狂得没边了!”

    虽已年逾花甲,他声如洪钟,身子骨依旧硬朗。

    旁边侍立的几个下人屏息垂首,不敢动弹。

    此时,堂外步入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手中一柄折扇轻合。

    他面上带笑,拱手一揖,声音温润:“父亲为何事动怒?”

    说罢,他微微抬手,周遭侍立的仆从如蒙大赦,匆匆躬身退了出去。

    杨合修强压怒火,冷哼一声,语气森然:“还不是北皇城总司那个野种!”

    “今早刚传来的消息,副总兵郑章与吴守明,折在岳州了。”

    “呈上来的文书说,是死于当地江湖门派之手。

    可江湖草莽,哪来这样的胆子?”

    “这事十有**,便是那野种和骆尚志的手笔。”

    放眼整个湖广,能把事情做得这般干净利落、不留痕迹的,也唯有那两人。

    郑章倒也罢了,可吴守明是他的人。

    在都察院里,吴守明已是他这一派系里官阶最高的一枚棋子。

    吴守明一死,他在都察院经营多年的那条线,便算是彻底断了。

    杨宣诚“唰”

    地展开折扇,轻轻摇动,笑道:“若父亲是为这事生气,其实大可不必。”

    杨合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眼看他:“你有主意?”

    他这幼子向来心思玲珑,只可惜志不在仕途。

    杨宣诚眼帘微垂,眸中掠过一丝幽光:“他们不是要平定江西的乱子么?”

    “既然我们的人插不进去,不妨……借别人的手。”

    杨合修眉头微蹙:“怎么说?”

    杨宣诚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倘若江西地界上,传出朝廷官兵杀良冒功的消息,那位骆将军……该如何自处?”

    杨合修脸上渐渐浮起一抹笑意。

    杨宣诚端起茶盏,抬眼望向父亲,语气平静:“至于那苏清风,花些银子,雇些亡命之徒便是。

    父亲何必亲自沾染?”

    “江湖里打滚的人,有时倒也顶用。”

    他笑着起身,朝外走去,声音淡淡飘来:“栽赃嫁祸,是最省力的法子。”

    “这事,不如就交给儿子去办吧。”

    “我亲自走一趟。”

    ……

    抚州,城外大营。

    此处已是江西境内。

    自三日前大军开拔入境,一路摧枯拉朽,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挡。

    那些聚众的流民本是乌合之众,官军旗号一到,便自行溃乱。

    几座城池早已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军营大帐内,沙盘上的地形起伏被烛火映照得明暗交错。

    骆尚志立在沙盘旁,手里捧着一只粗瓷碗,正大口扒着碗中的米饭,咀嚼声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常大人,你看这局势如何?”

    他咽下饭食,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苏清风,嘴角还沾着一粒米。

    苏清风的目光从沙盘上错综复杂的标记处移开,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自知之明。”行军布阵之事,我实在不通。”

    他顿了顿,语气坦率,“若论别的或许还能说道几句,这排兵布阵的学问,光靠看是看不明白的。

    我的斤两,比起那些乌合之众,也高明不到哪儿去。”

    “哈哈哈!”

    骆尚志朗声大笑,将碗往旁边案几上一搁,伸出粗粝的手指,重重按在沙盘某一处。”瞧这儿,抚州城。”

    他目光灼灼,“只要拿下此地,我军便前可出击,后可据守,主动权尽在掌握。”

    他挺直脊背,帐内光影在他坚毅的面容上流动,“眼下形势,可谓一片大好。”

    封侯拜将,护卫山河,是刻在每个大明将士骨血里的念想,他骆尚志亦然。

    若能就此平定湖广江西的动荡,必将在史册中留下浓重一笔,思及此,他胸腔里亦不免涌起一阵滚烫的激越。

    “来人!”

    他陡然提高嗓音,沉厚的命令在帐中回荡。”传令前锋营,一个时辰后,进攻抚州城。”

    他目光如炬,斩钉截铁,“日落之前,我要在抚州城的府衙里,用晚膳!”

    ……

    战事骤起,迅若雷霆。

    抚州城外,炮火撕裂长空,轰鸣震耳欲聋。

    兵刃撞击声、呐喊厮杀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经久不息。

    守军抵抗了约莫三个时辰,终于支撑不住,城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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