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变法,分明是将整个燕国的百姓,都拧成了一股绳。

    离开蓟城时,使者回头望了一眼。

    承乾殿的屋檐下,新挂起的燕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燕”字被晨光镀上金边,竟比往日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力量。

    他忽然有种预感,秦国的东进之路,怕是要比想象中难上百倍了。

    而此时的承乾殿内,赵丹正看着新报上来的贤能科名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名册上,不仅有燕国士子,甚至有前几日还在街头算卦的先生、酒楼里记账的掌柜,甚至还有一名曾被贵族欺压的农奴。

    “传寡人的令,”他拿起朱笔,在名册上圈出几个名字,“让那个算卦的去观星台,他的推演之术比太史令还准;

    让酒楼掌柜管国库,他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至于那个农奴……”

    赵丹看着名册上“乐毅”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让他去军中,从伍长做起。”

    殿外的编钟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沉郁,多了几分破云而出的清亮。

    易水的水流似乎也变得湍急起来,裹挟着新燕的气息,朝着更广阔的天地奔涌而去。

    蓟城北门的晨雾还未散尽,守城的燕国士兵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擦拭戈矛。

    忽然听见城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不是杂乱的奔踏,而是千骑如一的齐整轰鸣,仿佛惊雷滚过大地。

    “敌袭?!”校尉猛地拔剑,吼声刺破晨雾。

    城头上的士兵瞬间绷紧神经,弓上弦、刀出鞘,却在看清城外景象时齐齐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雾霭中,三千骑兵如同一道银白色的洪流,正踏着朝阳的金边列阵。

    骑士们身披亮银甲,座下皆是纯白骏马,连马鬃都梳理得一丝不苟,手中长槊斜指苍穹,槊尖反射的寒光几乎要刺穿雾气。

    最惊人的是他们的阵列——纵看如线,横看如织,哪怕是呼吸的节奏都仿佛被统一过,竟无一人马首偏移半分。

    “那……那是哪路兵马?”

    年轻的士兵攥着弓的手在抖,他从军五年,见过赵军的胡服骑射,也见过秦军的黑甲锐士,却从未见过这般透着“贵气”的骑兵——

    银甲白马,连马鞍上的铜饰都刻着云纹,分明是仪仗般的精致,偏又带着山岳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肃杀。

    阵列前方,一名白袍将军勒马而立。

    他身长八尺,面如冠玉,手持一杆龙胆亮银枪,枪尖斜点地面,枪缨上的红绸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明明是初次踏足燕国土地,眼神却沉静如古井,扫过城头时,既无傲慢也无试探,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稳练。

    城头上的校尉正手足无措,忽然见那白袍将军身后的骑兵齐齐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甲叶碰撞声汇成一声脆响。

    随即,白袍将军也翻身落地,声音穿透雾气,清晰地传到城头:

    “常山赵子龙,奉召来见燕王。”

    “燕、燕王?”校尉懵了,下意识看向城内王宫方向,“可……可我等并未接到传令……”

    话音未落,王宫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钟鸣,三短一长——

    这是燕王亲召的信号。校尉浑身一震,连忙挥手:“快!开城门!是自己人!”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吱呀开启。

    白袍将军翻身上马,三千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过吊桥时,竟连桥面的震颤都保持着同一频率。

    街道两侧的百姓被马蹄声惊动,纷纷探出头来看,见这银甲白马的阵仗,无不啧啧称奇。

    “这是哪国的兵马?怎的从未见过?”

    “看那将军模样,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人物!”

    “听他说奉召来见燕王,莫不是上天派来助咱们燕国的?”

    议论声中,骑兵队已行至王宫门前。

    燕王丹早已站在承乾殿前的白玉阶上,望着那道白袍身影越来越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系统果然没骗他!

    这便是千百年间三国中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赵子龙?

    单是这气度,便足以压过燕国所有将领。

    赵云在阶前下马,将亮银枪递给身后亲卫,大步走上台阶,在丹陛前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常山赵子龙,见过主公。”

    “赵将军快快请起!”

    太子丹快步走下台阶,亲手扶起他,指尖触到赵云铠甲时,只觉冰凉坚硬,却又透着一股可靠的暖意。

    他这才仔细打量眼前人:

    身长八尺有余,眉目清朗,虽穿着战甲,眼神却温和明亮,全然没有寻常武将的戾气。

    “主公谬赞。”赵云起身时,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王宫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新气象,阶下的侍卫站姿挺拔。

    往来内侍步履轻快,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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