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事实,却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甚至在噶举上师说完这些之后,根本都没有接下这一茬。

    “噶举上师,听闻你们这一派在西边的境遇似乎并不理想啊,那边的家伙最近似乎在筹划什么大动静,你作为噶举派的上师,为何依旧停留在京城之中,在常世庙系之力全盘开放的如今,你应该是很难寻找到适合的门徒吧?”

    说罢他左右看了两眼,虽然这座寺庙在王家的资助下修建的十分不凡,甚至还因为噶举上师的缘故,隐隐流传着一股令人十分舒适的,佛法之意。

    但眼下因为闭门谢客,没了游客香火以后,却显得十分冷清,偶尔有人影出现,但却明显不是庙内弟子,而是一些外聘的环卫人员。

    噶举派收人讲究机缘与悟性,这么久以来,这位噶举上师就没有收到过几位弟子,可以说在此地大多数时间都是自顾自的修行佛法,在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并且此刻西边风云际会,眼前这位修行显教大法印,距离传说中的空性只差一步的白教上师,应该是回到那高原之上静心禅定,观照自心,以让自己距离空性再进一步,证得那无上果位,化为陆地佛陀才对。

    为何非要在这京城之中浪费时间?

    “高原之上的事情自百千年之前就已有踪影,虽说或许会有缘法出现,但却并非是我噶举派所能掌握,更遑论现如今莲花生大士转世涅盘,一切都由大士主导,我等只需静待结局即可。”

    相较于噶举上师距离证得空性只差一步的修为,莲花生大士在数百年前,就早已成功证得空性之境。

    甚至更进一步,证得了金刚果位,修为通天彻地,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修行者,与凡人有了根本的区别。

    特别是在高原性意的加持之下,他的力量更是近乎无穷,在高原之上,几乎无人能敌,乃是所有大高原上弟子心中的信仰与传奇。

    因此在大士转世重现以后,所有派系几乎是瞬间便停止了暗中的争斗,投靠了对方,就盼望得到对方的指点。

    替其日夜在高原之上寻找数百年前大士本身在主动涅盘之时,散落在高原的莲师八变法相。

    而一旦将其凑齐,再凭借着现如今倒果为因庙系的力量相互印证,莲花生大士不但能够恢复其前身的所有空性果位。

    甚至还能更进一步,真正化身为佛陀之身,位于三不在之境。

    如果所要面对的是更进一步的莲花生大士,又不知道需要多少爷字辈出手。

    但王洛清楚,眼下这些从上一个时代坚强活到现在的爷字辈高手,有一个算一个几乎身上都有无法忽略的隐疾,甚至有些例如除夕爷,甚至对于自身的力量都有些掌控不住,真要打起来不知道要有多少前辈会在动乱之中化道。

    因此在听到这位噶举上师这样说之后,王洛便直接一针见血的说道:“难道说高原现如今还能容得下好几位上师证得空性,如果莲花生大士走上了那一步,想必上师怕是就没了希望吧。”

    藏传佛教兴于高原,受到高原众生供养,其根本自然也是交织纠缠在一起,虽说藏传佛教一直都说空性乃是出自自身,但无论是显密的成佛方式,都需要得到高原性意的认可,否则都如同空中楼阁一般无所寄托。

    就算自身心境大成,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然而要说认可,谁又能比得上这位莲花生大士呢?

    要知道仅仅是凭借这位的名字,就足以让那些信徒不远千里,一步一叩首的朝圣觐见,其他人自然也就没了这希望。

    而面对这事关自身法脉前途之事,眼前这位噶举派的上师倒也没有故作不在意,而是实话实说的回答道:“若是有机会,我自然会争上一争,但若是缘法不存,也只不过是徒费心机。”

    一边说着,眼前这位噶举上师的双手,便开始快速变幻,结出一道道复杂而玄奥的手印,正是噶举派的独门秘术——大手印法。

    随着手印的结出,一股强大而纯净的佛法气息,瞬间从他的体内弥漫而出,扩散到整个庭院之中。

    王洛凝神注视着四周,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空间竟然开始微微波动起来,无数根纤细而隐秘的因果之线,在空间之中浮现而出,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但就在这因果之线组成的浪涛轻轻浮动之时,眼前这位噶举上师手中的大手印,再次快速变换,手法愈发玄奥。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他的头顶绽放而出,一朵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莲花,在他的头顶缓缓绽放开来,花瓣层层叠叠,圣洁而庄严。

    随后,一尊周身环绕着无数莲花、坐卧在巨大花蕾之上的绿度母法相,便瞬间从他的身后浮现而出。

    法相庄严,慈悲而威严,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力量。

    这尊绿度母法相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尚未开放的花蕾,便瞬间在噶举上师的眉心之处浮现而出、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枚花蕾,乃是绿度母法身、报身、应身三身同驻的象征,蕴含着无穷的佛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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