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点点好奇。反清复明?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易中海脸都绿了,赶紧打断:“钟联络员!这......这都哪年的老黄历了,不提了不提了!咱不提了成不?咱们说点现在的!老秦大哥,东旭在厂里表现可是这个!”他转头对秦淮茹她爹翘起大拇指,“师傅们都夸他聪明,肯学!以后考上级别,工资少不了!”

    他拼命想把话题拉回正轨。

    钟铭却不肯放过,又看向秦淮茹,笑得一脸“慈祥”:“秦姑娘今年多大了?念过书吗?”

    秦淮茹声如蚊蚋:“十......十七了。没......没怎么念过书,就在家帮着干活。”

    “哦,没关系!”钟铭大手一挥,“女子无才也有德嘛!就像我们院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没正经的念过书,可当年那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聋女’。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一样名震江湖!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不对,人最关键是要心眼好,手脚勤快!”

    钟铭差点就把前世看港剧时最爱吐槽的那句“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顺口说出来了。

    贾张氏:“......” 怎么又提聋老太太?

    易中海:“......”我心肝儿疼。

    秦淮茹:“......”小聋女?这名字怎么怪怪的?

    贾东旭忍不住小声嘟囔:“钟联络员,您......您能不能别说那些了......”

    钟铭眼睛一瞪:“怎么了?我这是在帮你们老贾家介绍咱们院的光荣历史!让秦姑娘提前熟悉一下环境!秦姑娘,我告诉你,咱们这院,那可是藏龙卧虎!比如中院这位易中海易副联络员,他祖上那可是华山派......”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拉住钟铭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钟联络员!钟小爷!祖宗!外面!外面好像有人找您!特别急的事!您快出去看看吧!”

    他生怕钟铭下一秒就把“华山四秀投靠鞑子兼暗恋何铁手”的桥段当众讲出来,那这亲就别相了,他易中海也没脸在这院待了!

    钟铭被易中海连拉带拽地“请”出了贾家。这老易,还怪懂事儿的,顺便还往他兜里塞了五万块钱。

    钟铭心里乐开了花。目的达到,成功搅局,拿了好处,还给未来的秦淮茹留下了“此院水深,神经病多”的初步印象。

    他站在贾家门口,还能听见里面易中海慌忙解释的声音:“咳咳......孩子小,爱看闲书,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别往心里去,别往心里去......”

    钟铭嘿嘿一笑,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了。

    想顺顺利利相亲?问过我这个联络员了吗?

    算了,关我屁事。就不折腾老贾家那“孤儿寡母”了。再说了,这秦淮茹嫁进来乐子岂不是得更多?还是回去研究我的棉花吧。

    他哼着歌,往后院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秦淮茹嫁进来,该怎么给她和她婆婆贾张氏“立规矩”了。

    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接下来时间就像钟铭那个三十倍速流淌的空间,哗啦啦地往前走,半点不等人。

    转眼间,四九城的寒风就刮走了夏日的最后一丝暖意,一天天过去,渐渐的屋檐下挂起了冰凌,胡同里飘起了熬大油和偶尔才能闻到的肉香。

    而钟铭也从开学,一天天的走到了结束他一个学期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校生涯的时间。唉,让他一个大学毕业的,且生活又失去一切烦恼和压力的人天天待学校?做不到啊!

    1951年的春节,踩着厚厚的积雪,悄然而至。

    这是新华夏成立后的第二个春节,虽然北方战争依然在进行着,可因为捷报频传,南锣鼓巷95号院里,也难得地透出几分喜庆和忙碌。虽然物资依旧匮乏,但人们脸上总归多了些对未来的盼头。

    前院阎埠贵家的门框上,贴上了手写的春联。阎老抠咬着牙算计了半天,终于没往墨汁里兑太多水,字迹还算清晰,内容无非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幸福不忘咱们党”之类,只是贴的时候,他愣是让阎解成爬上去下来反复三次,就为了省点浆糊,把出来倒水的何大清看得直撇嘴。

    中院何家,何大清拿出了看家本领。虽说正经好材料不多,但他愣是用有限的食材折腾出了几个硬菜,油炸花生米的香味混着炖肉的氤氲热气,惹得路过的许大茂一个劲儿吸鼻子,被系着围裙出来拿柴火的傻柱瞪了一眼:“你瞅啥?闻味儿也得收费!”

    贾家今年似乎格外扬眉吐气。贾东旭的相亲看来是成了,虽然具体细节院里人不太清楚,但贾张氏最近骂街的频率都低了不少,偶尔还能看见她拿着块新扯的花布在门口比划,估计是给未来儿媳妇准备的。贾东旭干活也更卖力了,就盼着多挣点工资好娶媳妇。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爷……哦不对,是刘海中同志,依旧努力维持着他的“官威”,只是可惜,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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