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才…”

    “悍将?”陈志强冷笑,“我请了‘刀疤李’,当年在缅甸砍过人,三招就能废了福伯。”他压低声音,“至于小豆子…我让人把他父母‘请’到邻市,不怕他不乖乖交出公式。”

    林默站在宴会厅外的消防通道里,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摸出苏婉秋赠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清颜的“心明为剑”,不是让他冲动,是让他看清敌人的弱点。

    “霍启明,”他按下蓝牙耳机,“查刀疤李的底细,还有小豆子父母的位置。”

    “收到。”霍启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刀疤李真名李奎,三年前在缅甸杀人未遂,被国际刑警通缉;小豆子父母在邻市‘福来客栈’,被两个打手看着。”

    “知道了。”林默转身走向宴会厅大门,“启明,通知福伯,带矿工去福来客栈救人;小豆子,用磁场公式干扰酒店电力系统,制造混乱。”

    “明白!”

    林默推开门,宴会厅的音乐声戛然而止。陈志强回头,看见他手里的枪,脸色瞬间煞白:“林…林默?你怎么进来的?”

    “从后门。”林默一步步走近,“陈总,你叔叔陈启年死前说‘别让苏家拿到保险金’,你倒好,想让守山再起血雨腥风?”

    “你懂什么!”陈志强突然拔枪对准他,“南洋商会的产业,轮得到你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

    “是吗?”林默突然笑了,他按下玉佩上的暗扣——玉佩内侧弹出个小刀片,精准划向陈志强的手腕!

    “啊!”陈志强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林默顺势捡起枪,抵在他太阳穴上:“说,刀疤李在哪?小豆子父母在哪?”

    “在…在地下室…”陈志强哆嗦着,“刀疤李带了十个兄弟,说要废了福伯的腿…”

    “带路。”林默用枪指着他。

    地下室里,刀疤李正用刀背拍着小豆子父亲的脸:“小子,让你儿子交出磁场公式,不然老子剁了你这双手!”

    小豆子母亲哭着求饶:“李哥,公式在小豆子脑子里,他不会说的…”

    “砰!”地下室的门被踹开。林默举着枪走进来,身后跟着霍启明和几个警察:“警察!不许动!”

    刀疤李猛地转身,挥刀砍向林默。林默侧身躲过,反手一枪托砸在他手腕上!刀疤李惨叫着松开刀,福伯冲上来,一记重拳砸在他肚子上:“敢动守山的人?活腻歪了!”

    混乱中,小豆子突然从通风管跳下来,手里举着个遥控器:“林哥!电网启动!”

    地下室的铁栅栏突然通电,刀疤李的同伙被电得抽搐倒地。陈志强被警察按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如死灰。

    清晨的阳光照进清颜小学的医务室。二叔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孩子们画的“未来学校”图画。林默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报纸——头版头条是“南洋商会残余势力覆灭,绿色能源技术专利归属守山”。

    “二叔,你看。”林默将报纸递给他,“小豆子的公式拿了专利,专利费全捐给学校了。”

    二叔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菊花:“清颜要是在,肯定高兴。”

    “她很高兴。”林默从怀里掏出玉佩,挂在二叔脖子上,“苏姨说,这玉佩是先祖传给长女的,现在传给守山的‘盾’。”

    二叔摸着玉佩,突然哭了。他想起苏清颜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说“二叔,等我长大了,给你买块比这还好的玉佩”,想起她咳血时还笑着说“二叔,学校的旗杆我选好了,是矿洞的废钢管”,想起她坠崖前说的“对不起父亲”…

    “林默,”他抓住林默的手,“清颜的‘心明为剑’,我懂了。以后学校的矿史课,我来主讲,从先祖的誓言讲到利民矿的协议,让娃子们知道,守山人的‘剑’,是用来护心的。”

    林默点头。他望着窗外,矿工子弟正在操场上跑步,口号声清脆响亮:“守山为盾,心明为剑!”

    他知道,这场持续了三十年的暗涌,虽仍有余波,但守山的根,已经扎得更深了。南洋商会的残余覆灭了,二叔的愧疚化解了,清颜的学校建起来了,绿色能源系统转起来了…而他的“剑”,还在心里——那是清颜的“心”,是苏婉秋的玉佩,是守山所有人的信任。

    远处的矿脉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先祖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这片重生的土地。林默握紧玉佩,知道故事还长,但只要“心明”不灭,“剑”就不会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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