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物。

    虽觉不凡,却也并未太过在意。

    “王叔,您可识得此物?”

    小乙笑着问道。

    王进举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端起官场前辈的架子,笑呵呵地教训道:

    “既是得了宝物,就自个儿好生收着。”

    “好东西嘛,将来留着给你娶媳妇儿用,还能传给你的子孙后代。”

    话里话外,还是把这当成了一个值钱的古董玩意儿。

    可是。

    当小乙将那枚令牌,不急不缓地递到他面前的桌上时。

    王进举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令牌的正面。

    当他看清了上面用阳刻手法雕出的那两个古朴大字时。

    抚远。

    王进举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身体猛地一颤,端着的茶碗脱手而出,若非他反应快用另一只手接住,恐怕就要摔个粉碎。

    饶是如此,他还是吓得屁股一滑,差点就从椅子上滚下来。

    “这……”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这是……?”

    小乙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少年人的得意。

    “哈哈,王叔,好眼力!”

    “这是抚远军主帅,陈天明大将军,亲手赏我的!”

    “抚远军的将军令牌!”

    陈……陈天明大将军?

    将军令牌?

    这几个字,每一个都像是一柄千斤重锤,狠狠砸在王进举的心口上。

    砸得他头晕眼花,气血翻涌。

    “这,这……”

    “你,你小子……”

    王进举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小乙,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

    小乙却像是没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王叔,您还记得吧,之前那次押送犯人去西凉。”

    “您应该也听说了,机缘巧合之下,我救下了那个叫柳婉儿的女犯。”

    “后来,也是因为此事,得了神武军徐德昌大将军的赏识,赐给我一枚神武令。”

    王进举的神情,在听到徐德昌这个熟悉的名字时,才算稍稍稳定了一些。

    是了,这小子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攀上了徐将军那边的关系。

    可这跟抚远军,跟那位杀神陈天明,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上次回来,有一件事我未曾和任何人说过。”

    小乙压低了声音。

    “哦?何事?”

    王进举下意识地追问,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

    “上次从西凉回来,我并没有和李四叔他们一道。”

    “而是自己,悄悄去了一趟北仓镇。”

    “那伙在路上劫囚的匪人,曾托我将一块玉佩送往北仓采石场,说那里有人,知道我的身世。”

    “于是,我便壮着胆子,持着徐德昌将军的亲笔手书,去了采石场,见到了那个自称知道我身世的人。”

    “去了之后才知道,那人,曾是我父亲当年的马夫。”

    “后来我家遭了难,他便投了别家做下人。”

    “再后来,他的新东家犯了事,他也受了牵连,被判了刑,发配到了北仓的采石场,一待就是许多年。”

    “我见那老人家实在可怜,便一时冲动,自作主张,拿着徐将军给的令牌,去求见了驻扎在北仓的抚远军主帅,陈天明大将军,想求他将那名老仆好生照顾一番。”

    小乙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王进举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拿着徐德昌的令牌,去见陈天明?

    亏这小子想得出来。

    “哪知道,那位陈将军,非但没有怪罪我,反而对我十分喜爱。”

    “他还说,说我长得,像他家中一个许久未见的子侄。”

    “所以,这趟再去北仓,我想着,理应再去探望一下陈将军他老人家。”

    “没想到,陈将军见到我去看他,竟然非常高兴,那样子,就好像是离家多年的亲人回来了一般。”

    “也许是常年领兵在外,身边没什么亲人,格外孤单的缘故吧。”

    “陈将军就让我以后若是有空,便常去北仓看看他。”

    “于是,便赐下了这枚令牌。”

    “说让我以后持此令,可以随时随地,无需通报,直接去他的中军大帐见他。”

    小乙说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藏不住的,得意洋洋的笑容。

    而王进举。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面如死灰。

    小乙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天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听着,只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解差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咬铅笔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咬铅笔头并收藏解差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