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偷偷刻画新的、极其隐蔽的阵纹。

    这些新阵纹不会立刻生效,也不会改变原有阵法的功能,它们就像潜伏在血管里的病毒,静静地等待被激活的那一刻。

    玉傀在这个过程中帮了大忙。它的骨指异常精准,能刻画比头发丝还细的纹路。而且它身上的归墟气息,能很好地掩盖新阵纹散发出的那一点点不寻常波动。

    搞定“化阴池”,陈烛又陆续对“引煞井”、“养尸地”、“魂幡林”等七八处边缘阵法动了手脚。

    过程很慢,很小心。每刻画一处,他都要反复检查,确保伪装完美,不会引起任何警觉。魂力和精血的消耗也很大,经常干完一处就得瘫半天。

    但效果是显着的。小半个月下来,“窃天葬源阵”的基础网络,已经像蛛网一样,悄无声息地覆盖了炼魂堂接近三成的区域。这些阵纹彼此呼应,隐晦地连接在一起,只差最后几个关键节点和……**核心阵眼**,就能初步成型。

    核心阵眼,陈烛计划设在炼魂堂地脉阴气汇聚的一个隐蔽节点,那里靠近血鸠长老闭关的洞府下方,是“窃取”力量的最佳位置。

    但布置核心阵眼,需要一种至关重要的材料——**虚空晶石**。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空间属性宝石,内部蕴含稳定的微缩空间之力,是构建复杂阵法、稳定空间通道、承载高阶能量流转的核心材料之一。在葬魂派这种地方,更是稀罕玩意。

    陈烛打听过了,宗门宝库最深处存有少量虚空晶石,但那是由掌门亲自掌管,用于护山大阵维护和宗门重大事务,寻常长老都没资格动用,更别说他一个戴罪立功的监察副使了。

    “这不成啊,万事俱备,就差东风。东风还是掌门兜里的宝贝,这咋整?”陈烛有点愁。偷?抢?想都别想。骗?估计连掌门的面都见不着。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戒律院执事,严铎。

    这位老兄,可是和“幽泉”有秘密交易的主。他能弄到“幽泉”的东西,“幽泉”那种神秘组织,说不定有门路搞到虚空晶石?就算没有,严铎在戒律院位高权重,或许知道别的渠道?

    但怎么开口?直接问?那不是不打自招,告诉人家自己要搞大事吗?

    得想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还得有足够的“交换”筹码。

    陈烛琢磨了好几天。严铎和“幽泉”交易,肯定是各取所需。严铎给“幽泉”提供便利或者情报,“幽泉”给严铎好处。自己有什么能打动严铎的?

    钱?他没有。权?他更没有。秘密?倒是有,但不能乱说。

    思来想去,陈烛把目光投向了怀里那几瓶归墟灰雾。

    这玩意儿,绝对是硬通货。连尸祖都忌惮,对“幽泉”那种神秘组织,吸引力肯定更大。而且,归墟之气极度危险,一般人根本不敢碰,也无法利用,这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就算严铎或者“幽泉”起了贪念,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命享用。

    关键是,怎么把归墟灰雾“安全”地拿出来当筹码,还不暴露自己的底牌?

    陈烛又花了几天时间,精心准备。

    他找了一个最普通的、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旧玉瓶,清洗干净。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那个封存着归墟灰雾的玉瓶里,引出了大约米粒大小、被命棺气息层层包裹、处于极度惰性状态的一丁点灰雾,封入旧玉瓶中。旧玉瓶外面,他又用阴魂木粉混合几种常见的隔离材料,做了个简陋但看起来很专业的封印。

    这样一来,这瓶“样品”看起来就像是某次探索古遗迹时,偶然得到的、无法确定具体用途但感觉很不凡的“未知危险物质”。很多修士都有收集这类稀奇古怪东西的癖好,拿去交易或者鉴定,合情合理。

    准备好“筹码”,陈烛开始寻找和严铎“偶遇”的机会。

    他不再整天窝在炼魂堂,而是开始“积极履职”,时不时去宗门其他堂口“交流学习”,尤其是戒律院附近的区域。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下午,陈烛在戒律院外围的“刑名廊”附近溜达,假装观看廊壁上刻着的历代门规和惩戒案例,果然远远看到严铎从戒律院正殿出来,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刻板,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陈烛心中一喜,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等到了一处相对僻静、周围没人的山道拐角,他加快几步,赶了上去。

    “严执事,请留步。”陈烛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又带着点急切。

    严铎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到是陈烛,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神锐利如刀:“陈副使?何事?”

    “严执事,晚辈冒昧打扰。”陈烛拱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忐忑和一丝“找到组织”般的期待,“晚辈前些时日,在整理炼魂堂旧物时,偶然发现了一件……颇为奇特之物。晚辈见识浅薄,难以辨认,听闻严执事见多识广,尤其对各类阴属奇物颇有研究,特来请教。”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旧玉瓶,双手递上,但又没完全递过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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