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摄政王……”秦苍再也承受不住,痛苦地嘶吼起来,声音尖锐而扭曲,“他早就知……知道镇国玺在北境……在寒蛟腹中……”

    卫凛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转身,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向秦苍,嘶哑地喊道:“秦苍!你敢——!”

    秦苍似乎陷入了半疯半癫的状态,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泪水与血丝,他仿佛看到了摄政王阴森的脸,看到了自己家人的惨状。

    “他不是来抢镇国玺的……他是……他是来试探……试探将军!试探夫人你的……真实能力!”秦苍口中喷出白沫,语无伦次,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磅炸弹一般,砸在谢行川和沈念的心上。

    “摄政王要看……看将军对皇权的忠诚……看你这个被换来的沈家庶女……到底是不是一个有用的棋子!”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的解脱,“他从未打算让我们活着回去……我们只是试探将军底线的……弃子!”

    审讯室的气氛瞬间凝固,谢行川的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摄政王的阴谋比他想象中更加深沉和恶毒。不是为了夺权,而是为了试探和羞辱。

    沈念的银针尚未拔出,她也因秦苍的口供而心神剧震。摄政王对她的关注,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庶女的范围。

    “镇国玺……究竟……”沈念试图追问更深的细节,但她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啊——!”秦苍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张大了嘴,七窍之中,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囚服,也溅在了沈念素色的裙摆上。

    他身体抽搐了几下,瞳孔迅速涣散,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气绝身亡。

    “这……”沈念脸色骤变,她猛地看向卫凛,手中银针瞬间蓄势待发。

    谢行川已经“霍”地起身,高大的身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卫凛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卫凛!你对他做了什么?!”谢行川的声音压抑着风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卫凛被掐得几乎窒息,但他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得逞的笑容。

    “咳咳……将、军……你……你猜呢?”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蔑视和对谢行川的挑衅,“秦苍……他知道得……太多了……他是被……灭口了……死士的命,就是这样……”

    沈念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了秦苍的尸体。她拨开他七窍流出的血液,发现他口中残留着一种极细微的黑色粉末。

    “将军,是毒。”沈念语气沉重,她抬头看向谢行川,目光中透着一丝寒意,“这种毒,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它平时藏在牙齿的夹层中,一旦死士认为任务失败或有叛变的可能,便会咬碎毒囊,当场暴毙。这是京城特有的死士毒药。”

    她指着卫凛,寒声道:“他刚才在秦苍坦白时,一定用某种暗示或动作,促使秦苍自行咬破毒囊灭口!”

    谢行川闻言,怒火滔天。他猛地将卫凛摔在地上,巨大的撞击声回荡在暗室之中。

    “好一个摄政王!好一个京城权谋!”谢行川一脚踩在卫凛的胸口,将他死死压制住。他从未如此痛恨京城政治的阴险与卑鄙。

    沈念获得了摄政王幕后操控的关键情报,得知了镇国玺的线索与自己被利用的真相,但秦苍的暴毙,却让她未能彻底瓦解卫凛这个威胁。

    “卫凛,”谢行川俯视着他,眼中已无任何情感,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你最好祈祷,你身上的秘密,没有你刚才出卖的多。”

    “将、军……”卫凛剧烈地咳嗽着,但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不屈的疯狂。

    谢行川没有再听他废话,他猛地转身,对身边的亲卫沉声下令:“将卫凛押入最严密的囚室,不得有失!即刻封锁消息,此事,任何人不得外传!”

    他大步走出暗室,沈念紧随其后。暗室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卫凛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走出暗室,北境的凛冽寒风扑面而来,却无法冷却谢行川胸腔内翻涌的怒火。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念,目光复杂而深沉:“沈念,你做得很好。”

    他知道,若非沈念的“心神问法”,秦苍绝不会透露半句。可这情报,是用一具尸体换来的,也是用他们自己未来的安宁换来的。

    “卫凛必须死。”谢行川语气坚定,斩钉截铁,“我不能再给京城任何机会。他们敢将手伸到北境,敢谋害你,我就要以牙还牙。”

    沈念点了点头,眼神中同样充满了肃杀:“卫凛是摄政王派来的,杀他,等于直接向摄政王宣战。但如果留下他,他就是悬在你我头上的一把刀。”

    谢行川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以铁血手段处理此事,不再给京城留情面。这是一场权谋的豪赌,也是对他们夫妻关系的终极考验。

    “先处理秦苍的尸体,对外就说,他拒不配合,畏罪自杀。”谢行川沉声吩咐,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至于卫凛……明日,他将成为震慑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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