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炸开了锅。

    姜明镜的应对也快。

    辰时一刻,丹坊停工,所有弟子被集中到传功坪。

    他站在高阶,衣袍无风自鼓,声音不高,却压得数千人耳膜生疼:

    “三日内,造谣者自缚请罪,可留全尸。”

    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像一片被霜打蔫的药田。

    林遣混在最后一排,低头偷笑。

    ——要的就是你“自留全尸”的狠话。越狠,越显得心虚。

    他把第二步棋轻轻落下。

    当夜,青云宗最大的灵药行——“百药斋”门口,被人摆了一口漆黑棺材。

    棺盖敞开,里头躺着一只被剥了皮的灵狐,狐腹塞满灵石,石上刻着四字:

    “明镜高悬”。

    百药斋的掌柜当场晕厥。

    次日,镜州最大的散修集市里,开始流传一句话:

    “青云宗的灵药,沾着狐狸血,沾着人血,也沾着掌门人的冠带。”

    灵药价格应声跳水。

    青云宗七成灵石流水被一刀斩断。

    姜明镜终于意识到,对手不是简单的嘴碎,而是一场精密狙击。

    他把韩蝉叫进密室,丢过去一枚暗紫色令牌:

    “动用‘影鸦’,查外门,做做样子就行了。”

    影鸦,青云宗藏在黑暗里的情报刃,也叫暗卫,共十三人,每人手里都攒着同门的把柄。

    韩蝉领命而去。

    林遣等的就是这把刀。

    第二日午后,影鸦在外门抓走七名“最可能造谣”的弟子,当众施以“搜魂针”。

    针未落下,七人已全部承认“自己是受林遣指使”。

    ——林遣早就在他们梦里种下“假忆”,用前世学来的催眠术配合微量的“迷魂草”,让七人深信不疑。

    影鸦把人押到传功坪,数千弟子围观。

    姜明镜亲自行刑,七人魂飞魄散。

    血腥味冲得天空都暗了三分。

    就在所有人以为风波将息时,林遣抛出第三步棋。

    当夜三更,青云宗护山大阵忽然自行洞开一角,一道裹着黑袍的人影御剑而入,直奔松涛馆。

    值守弟子只看见那人袖口绣着青云宗徽,腰间佩着宗主亲赐的“明镜玉”,便不敢拦。

    黑袍人掠进松涛馆,将一封血书、一枚记忆水晶、半件撕裂的女修衣袖,整整齐齐摆在姜明镜案头。

    然后,黑袍人点燃“留影符”,把整个过程公开放映在宗门上空——

    所有弟子都看见:

    “宗主夜返,掩门,案头物证陈列,人证物证俱在。”

    紧接着,松涛馆内传来女子凄厉哭喊:

    “姜明镜,你既毁我清白,又杀我证道之基,我化作厉鬼也饶你不得!”

    声音被“扩音符”送出,百里可闻。

    青云宗,炸成一锅沸药。

    姜明镜冲出松涛馆时,只见天边浮着一道极淡的剑光,朝丹坊后山的“废丹井”掠去。

    他心头一沉,提气便追。

    废丹井旁,林遣褪下黑袍,露出早已穿好的外门灰衣,把黑袍、玉佩、面具、香囊、扩音符、记忆水晶,一样样丢进井口。

    井底,他提前埋了“化骨水”,连铁都能蚀成青烟。

    最后一枚水晶落井,他抬头,看见月钩西沉,东方既白。

    雾色里,姜明镜御风而来,衣袂如刀。

    林遣不逃,反而迎前两步,拱手,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紧跟而来的韩蝉及影鸦众人听见:

    “宗主,弟子林遣,特来报案——”

    “外门有奸人,夜盗您的玉佩,假冒您的形容,欲坏您清誉,弟子已将他逼入废丹井,请宗主发落。”

    话音未落,井底传来“嗤”的一声轻响,最后一缕青烟也散了。

    姜明镜落在井沿,俯视林遣。

    两人隔着不到三尺,却像隔了一整条命运长河。

    林遣眼底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笃定:

    ——你拿不出证据。

    ——你的影鸦亲眼看见我“缉凶”,你的弟子亲耳听我“报案”。

    ——你刚才那一剑,只要落下,就是“杀人灭口”。

    姜明镜的剑在鞘中震颤,龙吟般低啸。

    他只要拔剑,就能把这个外门弟子斩成两截。

    但他不能。

    四周,影鸦、执事、长老、弟子,越聚越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宗主一句话。

    林遣微微抬头,露出颈侧动脉,像献上最后一株药引。

    雾,忽然散了。

    第一缕晨光落在井台,照得两人影子一般长。

    姜明镜的指尖在剑鞘上收紧,青筋暴起,又缓缓松开。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传遍山巅:

    “林遣,即日起,你为内门弟子,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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