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瞧了任何人,林洛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老赵家也是成长了的。在拥有自己的情报网方面,还是有作用的。

    川州进进出出的都是什么人,守着国道、公路、火车这个交汇口的韩宝仪夫妇,至少能分辨个七八分。

    林洛回川州了,老赵家早就知道,所以这娘们才上前来试探了。

    说实在的,亲人之间用不着这个,可亲人之间又不得不有这么一个过渡。

    不知道林洛将来作何打算的韩宝仪,本来是被派来瞧一瞧的,结果她没套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全在这看林洛表演了:“啊?你啥意思?分蛋糕有什么用?又吃不着!”

    那么大个矿务局,光是矿务局职工医院这么一个东西就能和县中心医院抗衡。89年才开始有的《综合医院分级管理标准(试行草案)》,有几个县能有两个三甲级医院啊?

    结果林洛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放弃了吃蛋糕的权利,去获得分蛋糕的权利。

    林洛在那扒拉着齐光达的一些零碎,发现已经有人拿站前的一个钓坑拉齐光达入股了,目的就是矿务局麾下的那两个铁路运输公司。

    这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站前小飞。

    这家伙想在这搞个托运站,甚至都打点好李庆军。

    一个流氓都掺和进矿务局破产这事里来了,我林大少爷手眼通天的家伙要是也下场,是不是有点丢人啊。

    他把齐光达那一百来万干股的字条一丢,笑了笑。“呵呵,自古以来,仕地方刑名,要三代兴旺,混成个地头蛇易如反掌。可是厂卫番子却是难得善终。”

    “你骂谁呢?”不等林洛说完,韩宝仪有点应激了。

    什么叫厂卫番子?这小子是意有所指啊?身为番子的一员,最烦别人这么称呼他们了。

    林洛也不还嘴,而是继续道:“我是说,既然川州是咱们的,还能让公安局局长的位置落在别人手里?”

    最近一系列的事,都是公安局局长的纵容导致的。

    什么派出所跨区域拿人,政工科约谈齐光达,里面是不是有花瑞奇这位县委第八的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的手笔,已经不重要了。总之他得给自己腾地方。

    不作为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敌人站在中间才是朋友,老花这个朋友在中间拉偏架,那就可以当敌人处理了。

    政法口这么多年了,你不帮我们纪委和检察院,你去帮矿务局?

    那你就别怪我了。

    “哎!”始终没说话的焦牡丹看儿子这么赤裸裸的把想法说了出来,终于忍不住了。“不要乱说话,那都是国家的。”警告了林洛一嘴的她,悠哉悠哉的来了句。“东陵区司法局的局长要退休了,省城的生活条件还是不错的。”

    这才叫好家长呢,孩子这边要整人,她那边就递刀子了。

    “妈,能行吗?”

    原本想着把这位县矿协调会、工业经济会、个体私营经济会副会长的家伙给弄到朝阳市去,谁想到自己干妈比自己干脆多了。

    司法局本来就不是什么重点机关,主要工作就是二五普法、人民调解、律师管理、刑满释放人员安置帮教。里面就没有什么有含权量的工作。

    尤其是区司法局,更是养老单位。

    把人从县的政法口一把手的位置上给升到了省城同级别的司法局局长的位置上,看上去待遇提高了,实际上以后放屁都不响了。

    焦牡丹看了看儿子,笑了笑没说话。

    身为省高法代副院长的她,在省高法里说话可能不好使,但绝对能当省司法局的家。

    谁不知道,如今省司法局一把手就等退休给她腾位置呢。

    调一个县政法委书记到区司法局工作,这位政法委书记要是在省组织部里没有点硬关系,怕是连打铺盖卷的时间都没有,就得颠颠的奔省城来。

    “既然回家了,你不给县里一个下马威吗?”

    心疼儿子的她,觉得自己儿子太委屈了。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那胡老九(也就是胡国忠)和于炳年竟然没在路口跪着。也太不拿我儿子当回事了。我家大宝那可是要当政治掮客的男人。

    身为政治掮客,竟然对基层县处级干部的人事任命,没有绕过市委组织部的10步闭环组织流程的能力,那像话吗?

    什么提前动议、民主推荐、确定考察对象、组织考察、征求意见、沟通酝酿、常委会研究决定、任前公示、履行任职手续、任职谈话与到岗,这些流程都不重要。

    他妈我一句,人先到岗给我干活去,流程你们市委后给我补。

    不来一个杀鸡儆猴,川州县有点人心浮动啊!

    人还没到家门口呢,就刮起了这么大的妖风,那对劲吗?

    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那套,在我儿子这不好使。

    气定神闲的焦牡丹托着下巴。

    “你啊,就是太规矩了,规矩的让人觉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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