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被林洛的要求弄得一愣。

    “啊,真要讲啊?”

    他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少爷,确定吗?你教给我的那些下三滥的招数,连我这个下三滥都想不出来。

    你确定要在这一看就是神通广大的贵妇人面前说出来?

    真说出来,往后你还做不做人了啊?

    虽然大家都有共识了,你挺不是人的,但咱好歹要个名声啊。

    你自己不承认你是个活畜生,没人敢把这事说出来的。

    赵二见过不要脸的人,但没见过把不要脸做得这么坦诚的。

    林洛真的不想在小事上对於焦牡丹有任何的隐瞒,看着赵二那副“我的爷,做人不能这么实在”的表情,他挽起焦牡丹的胳膊:“废话,这我亲妈!”

    确实,得让追随自己这一系的人,知道一些亲属关系。尤其是自己和焦牡丹的关系,他巴不得昭告天下。

    赵二又不是不认识林洛妈是谁:“不对吧,少爷?那艳华呢?”

    他以前在锅炉房上班的时候跟林国华关系是不错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谁是林洛亲妈。

    提起这个名字,林洛路上那种强烈的烦躁感更胜了,没好气地道:“表的!”

    如此直白的表述,弄得焦牡丹戳了下林洛的额头。这更坐实了他们的母子关系。

    “额~”这份自然的流露,给赵爱国和赵二都弄不会了。

    县里都传说,赵家的外孙攀上高枝了,去省城给大官当孙子去了。难道传言有误?不是攀上高枝了,是凤凰归梧桐了?

    我说嘛,哪有两口子有儿子了,还跟超生游击队似的,跑到南方再生一个的?

    这明显就不是亲儿子啊。

    那就怪不得了,怪不得林洛以前爹不疼,娘不爱的,怕不是老赵偷偷养了别人的孩子吧。

    这种事外人就不好问了,其难堪的程度就相当于问别人老子是不是出轨了,别人老妈是不是搞破鞋了一样。

    被林洛一句“表的”弄得都不知道说什么的赵二,支支吾吾地“哪……”

    林洛都懒得用脑子思考赵二想什么:“别废话了,说,为啥在国道碰瓷。”

    办好自己手头的事才最重要,别人怎么想的,不重要。

    经过林洛这么一提醒,赵二才在关于林洛身世的头脑风暴中回了神,他赶紧面对焦牡丹,利索地开口道。

    “哎,领导,碰什么瓷啊?那才能赚几个钱?好几十人忙活一上午,又搭工又搭料的,都不够我们在这送一趟盒饭的。”

    既然是少爷的亲妈,他的脖子低得更深了。

    “大领导,您可能不知道,我那一个泡沫箱子能装150盒盒饭,一盒盒饭我卖八块钱,能提成3块钱,进站一趟我就能赚四百五。”

    这么一算,确实如焦牡丹所想,碰瓷不赚钱。

    这个算术题,小学文化的赵二都算得明白。

    他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絮叨:

    “在国道上演这一出,十好几个人,至少耽误我们三五趟的活,光我自己一个人,就得损失千八百的,讹也就能讹个三五千块钱,还是十多个人分。完事少不得麻烦咱站前派出所的齐所。”

    这都不是麻烦事,是纯赔钱的买卖。

    “您不知道啊,这种活多数时候都讹不着,还得挨顿打;挨了打还不能还手,这样到了齐所才能有理。就算有理也不一定能要到赔偿,还得商量、调解,一折腾就是一整天。不是为了我们少爷,谁爱干这个啊?”

    这不是古代碰运粮车——天津卫的闲汉给运粮车压折一条腿,皇庄要养他一辈子。

    现在碰官车,是不可能直接赔你钱的。那不是简单的面子问题,而是性质问题:直接赔你钱了,就等于承认错误了,会被揪着不放的。

    这种事,多是先把碰瓷的人扣住,为领导争取时间,然后才是“刀枪炮”出面,为领导解决问题。当然,不都是动真格的,更多的是给个警告,赔点钱。

    所以,干碰瓷的,不是当地派出所有人,就是明确知道当地派出所管不了他。当法官的焦牡丹,比赵二都明白这些。

    只是提到了齐所,林洛突然插了句:“妈,齐所就是这站前派出所所长齐光达,以前是县局的。”

    能被儿子特意提一下,对方一定是自己人,并且被下放了。

    焦牡丹点了点头,没问这人,而是问赵二:“那你们图什么啊?还为了你们少爷?为什么啊?”

    在自己人的庇护下,还不为了赚钱,干碰瓷的事,

    有点意思啊。

    领导一看就是明白了,却要人明说,赵二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其实什么也不图。这不是我们少爷弄了个金矿,又整了片烟草种植地,还要开采石油吗?赚钱赚得有点多了,遭了别人的眼,总有人要坏我们少爷的事,组织了不少人出去告状。最近县里不太平,天天有人下来检查,动不动还有其他县市的人跑来学习。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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