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国在车急停之前要说的那句话是“洛洛啊,给焦主任介绍介绍咱们川州民淳俗厚,人心向善,最适合安居乐业了。”

    可话说了一半,才说了一个民风问题,就被一脚刹车打住了。

    也不知道路口发生了什么,谁也没关注赵爱国这句话,都跟着看热闹去了。

    众人一下车,就看到高速、国道的交汇口这儿,一帮穿着跨栏背心的小伙子,在路口这儿摆着一头牛;车头处还有上了八十岁的老人,就往那蓝白相间的司法车上一躺。紧接着,一群农村老娘们往大路上一跪,就开始哭嚎:

    “我的亲人呐~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啊~天呐~地呐~你怎么不睁眼看看啊~哭一声亲人,痛断肝肠~叫声亲人你慢些走,听我把心里话哭一场~”

    老娘们身后,还有那带着小白帽的,跟在后面把火点起来了:“一沓钱纸三斤六,边烧纸来边痛哭。烧做灰,化成钱,我给爹娘送盘缠。阳间只是黄烧纸,阴间当作买路钱。”

    这一看就是专业的团伙,没有一个敷衍了事的。

    那真的是十八般武艺肆意展示,把偌大一个下车道,给堵得水泄不通。

    前车那几个法警拿这群人也没办法。

    你要说后面没跟着这群领导,法警肯定让这群刁民知道知道什么叫“一秒三棍是眼睛的极限,不是我的”。

    可身后跟着的是省城司法队伍里的顶级大佬,遇到这种事就不好处理了,怎么做都是错。

    就比如一个白衬衫在步行街被电动车撞了,他什么也没干,认栽走了。可是为了给他一个交代,下面的人会以治安为借口,给这个步行街加上护栏,以防止电动车进入。结果就是,为此很多商家利益受损,挨骂的却是那个白衬衫。

    明明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啊,可就是因为他是一个有权势的人,在处理一些民间纠纷的时候,舆论完全不偏向于他,所以,下面的人帮着领导处理这类事的时候,就得谨慎、谨慎、再谨慎。

    不能不办,还不能办得让领导不满意,还不能办得让群众有怨言。

    眼前场景就是如此。

    这一幕,明显就有刁民拉了个死牛来碰瓷。这群人认准了,碰的就是官面上的车。因为他们也清楚,你不能把人咋地?找人麻烦都显得丢人。人家就是吃定你一个外地官员不敢在本地仗势欺人了。能干出这种事的,用屁股想也知道,在本地也不是什么善类。

    这就更不好处理了。

    下车来看热闹的不在少数,林洛自然也在此列。本来心情就不好,又看到了领头的家伙,那就更来气了。

    “草,一到家门口就有事,我是不是和川州这地方犯冲啊?”

    他揉着脑袋,满脸的烦躁,也不知道烦什么。

    这幅样子惹得焦牡丹又是一阵关心:“咋了?大洛?”

    这大儿子遇到什么事都胸有成竹,怎么回个家还急头白脸的了。

    难道家人比那些省长,市长还难对付。

    “没事!”嫌丢人的林洛都没解释,而是加快了脚步超过了头车,冲着领头的家伙就去了。

    那哭的最凶的家伙,林洛都到跟前了他都没发现,还在那嚎哭:“金灰银灰捡干净,装在袋里随身边。保佑儿孙多平安,世世代代不受贪。”

    是喊一句拍一下地,喊一句拍一下地,像是磕头似的,还总把脑袋冲着那些法警,弄得人家心里那个膈应啊!这不就是咒自己死全家呢吗?

    什么叫“世世代代不受贪”?你们这些刁民是冲我们来的啊!

    走到近前的林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着这个盘腿坐在地上的家伙屁股就是一脚:“赵景斌,学这点逼本事,你他妈都用我身上了啊。”

    这一脚是一点力也没收,直接把地上坐着的家伙给踹了起来。

    都被踢飞了,这人还没反应过来打他的是谁,捂着屁股在那蹦跶:“哎呀,当官的打人了,都来看啊!”愣是在地上蹦了三圈,才发现是谁打的他:“大洛???”

    这下他不哭嚎了,只剩下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咋在这呢???”

    闹事的不是别人,就是火车站站前开三轮车、兼职当小偷的那帮人的头头——赵景斌,也就是赵二。就是那个老婆和人跑了,留了个女儿差点也跟黄毛跑了,还是林洛的老舅妈韩宝仪找的武装部的人,给他女儿送部队去当兵的那人。

    这家伙不是干上火车站内送盒饭的买卖了吗?怎么跑到站前来碰瓷来了?

    想到这,林洛突然恍然大悟:草,老舅已经不是以前的老舅了,人家是交通局路政署的稽查队长,是不可能再干什么流氓事了。所以,自己没事和老舅打电话,教给老舅的那些歪门邪道,都让他教给别人了。

    想明白这个,林洛更来气了,又给赵二一脚:“都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这帮耍臭无赖的,竟然把这套用到了自己头上。

    真的是流年不利啊。

    挨了打的赵二还在那嬉皮笑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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