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总参的人混到一起了?”

    “有人调查我大孙子?”

    “那帮走私的人找上你了?”

    随着李翔的哭声,传来了三个不同的声音。

    李付是真的高看了弟弟李翔一眼。

    这小子不声不响的竟然认识了总参的人,作为幼年居住在军区大院的孩子,他对总参是有一种特殊的情结的,总觉得那里神圣的不得了。弟弟竟然认识这地方的人,看来最近没白混啊?

    只是,总参的人去查林洛干嘛?还口口声声称,林洛不是林家人。

    林家人有那么重要吗?这家祖孙四代出的最着名的人物也就是一个土匪。还是地方县志上一笔带过的土匪。

    什么震三江,白马林,这种手底下百十来号人,十来杆枪的土匪,在林海雪原里连被招安的资格都没有,就是活不起的庄稼人在庄主的带领下,钻了老林子罢了。

    幸好是死在日本人手里,要是在剿匪期间被我党打死了,身后名都够撅祖坟的了。

    当然,这一点也是存疑的,因为都是早年间的事了,什么情况也没人知道。文化局县志办是知道老赵家最近风头盛,不想给他家的姻亲添闹心,于是随手一笔,就把白马林的死给换了个地方,纯是拍马屁的行为。

    这也能理解。

    那穷逼科室虽然是政府直属事业单位,参公管理。但也是县委里的边缘角色,出去打白条也没人认账。

    整个单位想吃点好的,给家里人改善下环境,或者请客吃饭要个面子,只能去南市场新开的酒店,那里有葫芦岛直运过来的‘日本’进口海鲜,这在川州这个完全不靠海的内陆城市,也是牌面拉满的。

    整个川州县,吃个虾爬子、带鱼都算过年的科室,只有这个酒店能吃到龙虾。尤其是张罗这海鲜酒楼的老板娘,还是个风情万种会来事的,更是给那些屁都不算一个的基层干吏,礼遇有加,三不五时的挨桌送盘凉拌海参,或者进口鱼子酱,就连桌上的散烟都是华子,荷花,和天下。

    没有这个酒店以前,这些虾兵蟹将哪里见过这场面啊。于是,一个个拍马屁可积极了。

    因此,吃人家老赵家,喝人家老赵家,最后还骂人家老赵家外甥的祖宗,别说老赵家不让了,同僚都容不下你,因为你一个人,回头老赵家不供吃喝了,那一桌子一个月工资的酒席钱,你出啊?

    大伙全指望这川州鹿鸣春海鲜大酒楼在亲戚朋友面前长脸呢!

    那仿生态的包间,日式包间,仿古包间的装修,连大城市都少见,还让咱们这种毫无实权的基层单位签单,谁敢让老赵家人不自在,那大伙就得让他全家不自在了。

    别说没有实权的小科员了,就是李付这位纪委书记都知道,自己单位一些基层工作者都爱在那安排宴请。

    他可听说了,有人老丈人过生日就是在这办的,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不过分。虽然场面,又是茅子,又是华子,海鲜管够,但结账的时候,自己单位这位二女婿,当着大女婿,三女婿的面,大姨子,小姨子的面,得到的是前台经理的一句。“张科,有人帮你把单买完了,这是送给咱家老爷子的生日礼物。”

    就这套程序一走完,回家当天,两对闹离婚的,一对生孩子的。

    谁不迷糊啊。

    再说了,这家酒楼的台前老板是一个叫韩美娇的风骚女人,台后的老板是组织部部长老李的儿子李庆军,供货商是一个日企,这配置,在川州这一亩三分地上,你要想过的好,就得给人家脸,连看人下菜碟都不会,那不是没出息吗?

    至于弄那么大一个酒楼,让全县屁大点身份的人都能签单,成本得多大?

    想到这个,李付都佩服林洛,这孩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当时,李付在听林洛教那个叫韩美娇的女人怎么开店的时候,电话是这么打的。

    “你他妈是笨死的吗?你找个模具厂,按照海参的造型生产一批模具,咱们库里那么多冷冻肉,每天切下来多少没人要的猪皮啊,你把猪皮熬化了,滴上酱油一调色,往模具里一罐,回头一冷冻,出来的不就是海参了吗?就咱们县里那些山驴逼,有几个吃过海参啊?一个个小科员,工资养家都强活,你就给他们上呗?刀工好一点,摆盘好一点,不就完事了。他们跑咱这吃饭,吃的是个面子,装修上多下功夫,成本上就得该省省。”

    当时,在一旁听林洛电话里教育人的李付,都惊呆了他都怀疑他在省城的饭店里,吃的海参是不是猪皮冻了。

    这还不算完,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咋回的,给林洛气够呛。

    “什么都要我教你,合着你除了会劈大胯以外,啥也不会啊?咱矿务局旗下多少不锈钢厂呢,找个没活干的不锈钢厂,生产一批精巧的不锈钢铁盒,再让老项那面给你提供资质,让印刷厂给你产标签!”

    “干嘛?你问我干嘛?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完事了。这事尽量不要在咱们县干,让老项那面开厂子,收海带,把海带打碎,然后通过滴流程序,打成团,往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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