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来还想要粉饰一下太平来着,若是放到寻常时候,朝臣中总有人会出头来着,但眼下冬夏女王也在,不愿意丢人到别国的朝臣,倒是默认了皇帝的做法。

    并不是不处理,只是略等一等罢了。

    但又一个让他们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就是明玉肃提竟然知道登闻鼓代表什么?

    冬夏和大雍说起来也能说得上一句宿敌来着,对彼此也是了解,更何况明玉肃提的亲女在大雍做质子,对女儿的关心叫她不自觉的就会更多关注大雍的一些风土国情来着。

    便助攻了一把:“听闻在大雍,这登闻鼓一向,便是有天大的事都要处理,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况且暗荼回去一事,事关两国,还可以慢慢谈。陛下尽可先处理重事,别误了百姓性命,叫无辜人受罪。”说着便主动的往一侧走了走。

    意思很明显。

    但皇帝听着明玉肃提的话,脸真的是绿了又黑,心里的火气也一蹦三丈高,但还是努力压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来人,把人带过来。”

    登闻鼓,非大罪不能敲响,如今却在短短不到半年时间里,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敲响。

    这就算了。

    居然还选在这个时间,一点眼色都没有。害的他在冬夏女王面前,丢了这么大人,皇帝心里也把告状的人,记在了小本本上。

    来人是个满头白发的老翁,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瞧着就不成样子。

    皇帝看着没觉得这老翁可怜,只觉得面皮一红,尤其是触及到明玉肃提脸上的表情后,更生气,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别提多憋屈了。

    “小老儿状告户部尚书赵秉文,平津侯庄芦隐,掌印太监曹静贤,三人合谋,为一己之私杀害我全家满门,求陛下为小老儿做主。”

    老翁这番话一开口,满堂震惊。

    这三人每个但拎出来都是重臣,曹静贤和庄芦隐都已经死了,这就不提,还在的赵秉文,那可是户部尚书兼内阁次辅,也是石阁老致仕后,默认的首辅人选。

    如今却被人告了,还是灭门这样的大罪。

    也顾不得冬夏的人还在,立刻就议论起来,就连皇帝在听到后,也是愣了愣。

    不过他的反应还算快,“可有证据?”

    “有!”

    掷地有声的声音,老翁很快就从胸前掏出了用牛皮纸包裹着的东西,高举头顶,呈上了一应的证据。

    让皇帝想不到的是,除了昔年平津侯府的侍卫令牌,还有两封信,是曹静贤和庄芦隐谋划时候的信件,最让皇帝惊讶的事,竟然还有他遍寻不得的铜鱼钥匙。

    十年前蒯铎把冬夏至宝癸玺带回来,他看了才发现,因缺少钥匙打不开,蒯铎说钥匙是一个三尾相连的铜鱼圆环,他来的时候遭到了追杀,遗失了。

    皇帝深以为憾,这些年也曾试图打开癸玺匣子,却没能成功,他也怀疑过钥匙是蒯铎私藏起来,毕竟蒯铎虽奉命把东西带回来,但他本人是反对自己用癸玺的。

    却没想到,蒯铎没有说谎,东西竟然落到旁人手里。

    想到十年前庄芦隐正好在边境,他就明白了。

    而从这位告状的老翁嘴里,他知道了不少事,他十年前本来是跟着蒯铎在边境修建封禅台的,后来封禅台出事,坍塌了。

    蒯铎却又因急事回去,他无意间偷听到褚怀明和庄芦隐告状,说蒯铎带走了癸玺还有钥匙。

    庄芦隐就派人追杀。

    老翁因害怕自己知道了这要命的事,连夜的逃走,但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

    只是他命大,被追杀,掉下悬崖没死。

    回到了京城,然后就发现,蒯铎全家被灭门,连相邻的两家人都没能例外,他自己家也一样。

    立刻就明白,这定是庄芦隐所为,便想要报仇,便开始调查庄芦隐,过程中竟然发现,庄芦隐和赵秉文,曹静贤有所来往。

    而打开癸玺匣子的铜鱼钥匙,也是被分成三份,三人各持一枚。

    他手里的这两枚,是在庄芦隐,曹静贤各自死后,他趁机混入两人府邸中找到的。他也相信,第三枚一定在赵秉文手里。

    皇帝本来就打算处理赵秉文,如今听到老翁的话,虽觉得他一番话下来,有不少的漏洞,但因老翁在说完后,竟然直接撞死在了金銮殿上。

    甚至满朝文武大臣,竟都没来得及阻止。

    血溅金銮殿。

    事情一下就变得不同起来,大雍开国数百年,还头一次有百姓在金銮殿上自杀,还忒么成功了。

    皇帝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百姓觉得他这个做皇帝的多失德呢。

    如此一来,事情便不能轻巧的揭过去。

    要重重的处理。

    赵秉文当堂喊冤也没用,皇帝还是让人把他押入了诏狱之中,并且让督卫府去查抄赵秉文的府邸,一应其他事,则是交给刑部,大理寺以及三司共同审理,还限制了七日内,一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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