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和群臣们争执不下,相互不让,处在一个僵局之中。

    盛紘作为从不掺和,明哲保身的一员,为官自来小心谨慎,轻易不会插手任何一件有所有纷争的事,更别提是二公主插手朝政还有过继立嗣以及议储这样的大事。

    他真的是能躲多远就多远的。

    这就导致他的官职升的十分缓慢,到如今入京也有将近十年,但如今依旧是个五品小官。

    虽说有了上朝的资格,但却是在最后一排,每次也都是随大流,混个日子罢了。

    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被官家单独叫出来,听着官家的语气也不像是什么好事。

    顿时把盛紘吓得不行,几乎是匍匐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而赵祯这段时间和群臣对峙,虽说没赢,但也没输,但一直焦灼着,也不是办法。需得想一个破局之法才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赵祯听到了盛长枫的那番大肆议论的言辞,胡言乱语不说,还直接言明说是兖王是最适合当储君的人选。

    这话听得赵祯心里大为有火,正好和朝臣对峙,心里正焦躁,破局还有焦躁的心理,叫赵祯在上朝的时候,当庭的发作起来。

    把盛紘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骂的狗血喷头不说,还下令,赏了他十庭杖,过后也不许人救治,让他跪在福宁殿议政处的路上,好好的反省反省。

    竟这样教子不严,不过是一个新科进士罢了,行事就这样狂悖,本朝虽然有言论自由一说,但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

    除此之外,还下旨革了盛长枫身上的进士功名,至于外任也不用去了。这般猖狂的性情,便是做了县令,也不会是个为民的好官,不如在家反省自身,免得祸害他人。

    盛紘因儿子的胡言乱语,被扣押宫中,又是挨板子又是罚跪。

    不说他自己是个什么凄惨的情况?

    就说消息一传到盛家,简直和天塌了没什么两样。

    尤其对林噙霜来说,前几日她还高兴的不行,儿子身上有了功名,她再不用担心被王若弗寻着错处,被发卖掉,甚至身契也拿了回来,只待消了奴籍,她就是正经的良民,是良妾。

    如今还有福气,随着儿子一起去外任,虽说外地不如汴京繁华,但到了那边,她作为县令大人的娘亲,就是松阳最尊贵的女子,不用再这般小心翼翼过活。

    畅想幸福的生活都还没两日,今天就听宫中传了官家的圣旨过来,说他儿子胡言乱语,妄议嗣子和立储一事,被革去身上的功名。甚至主君也受到牵连,如今被扣押在宫中。

    还不知道如何呢?

    林噙霜一听到这消息,直接两眼一番就昏死过去。

    而王若弗也是如此,盛长枫如何她不关心?也没那个兴趣,但盛紘她不能不管,但盛家只是五品小官,儿子盛长柏都还没正式入朝呢。娘家王家早就没落,最出息的哥哥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至于其他姻亲,姐姐家康家,还不如王家呢。女儿袁家也不用说,也是没落了。

    再有盛老太太整日挂在嘴边的勇毅侯府就不用说了,早二十多年前,因她不肯接受过继而来嗣子弟弟的庶女,两家早就掰了。

    便是想要打听情况,都不知道问谁?

    本朝虽对文臣宽容,但也不是无底线的啊。

    就在王若弗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到底是盛老太太更稳得住,虽慌,但很快就想到办法。

    让养在膝下的孙女盛明兰,去同王若弗传话。

    “大娘子,您不用惊慌,祖母说了,咱家也不是没有人脉关系。二哥哥同宁远侯府的顾二叔关系要好,这宁远侯府的世子可是简在帝心,不如让二哥哥悄悄去顾家,问顾二叔打探一番,说不得会有消息。”

    王若弗听到这话,眼睛也是亮了,“还是母亲周全,我这就让柏儿去。”

    盛家的慌乱不提。

    宫中,

    赵祯听着顾廷煜的汇报,盛紘自身就算了,墙头草一个,但他家里实在乱,养了个喜欢胡言乱语,胆大包天的儿子不说,家中小妾忙着变卖家产,就连正妻也不消停。

    私下里竟然放印子钱。

    俗语云:印子钱,一还三,利滚利,年年翻,一年借,十年还,几辈子,还不完!

    那可是缺了大德的事,而且本朝律法中有明确规定,放印子钱是违法的。

    寻常百姓放印子钱一经被抓住,那可是要挨板子坐牢。更不用说官员了,一经查出,更是加倍处罚。

    如今盛紘家里居然敢掺和进来。

    “我若没记错的话,这盛紘的正妻,乃是王老太师的女儿?”赵祯开口问道。

    顾廷煜点点头:“官家好记性,正是王老太师的嫡次女。”

    “王老太师一生是何等的清明,竟然生了这么一个糊涂的女儿。”赵祯是曾过王老太师的教导,再加上王老太师曾是他坚定的拥趸者,主张他婚后,大娘娘把大权还给他,叫赵祯对王老太师印象很好。

    在他死后,下旨让王老太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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