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符手高大师传下此药,助我陈家坪渡过难关!”

    陈月平双手抱拳,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青松,对着符家湾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礼。

    她的动作标准而恭敬,没有丝毫敷衍——双臂与肩同宽,双手在胸前合十,指尖微微弯曲,掌心相对;弯腰时,腰背保持着平直的线条,没有丝毫弯曲,直到额头几乎贴近脚下的青石板,停留了足足三秒钟,才缓缓直起身。

    这是陈家坪最隆重的“敬先辈礼”,只有在祭祀祖先或执行重大守护任务前,才会行此大礼,代表着对先辈最崇高的敬意与最诚挚的感恩。

    口中的话语清晰而恳切,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先辈的感恩之情,也带着对此次任务的郑重承诺:“愿先辈庇佑,让此次任务顺利完成,护我族人平安,护我家园无恙!”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异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只见陈月平之前放在青石板上的靛蓝布包,竟缓缓泛起一层淡绿色的微光。

    这光芒柔和得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刺眼,却足够明亮,透过布包的纤维,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闪烁不定。

    紧接着,布包的缝隙中,开始有无数细小的药粒缓缓溢出,没有丝毫突兀,反而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自然而神圣。

    这些药粒通体呈深绿色,比竹簸箕里的药粉略大一些,直径约莫两毫米,像一颗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翡翠珠子,圆润光滑,没有丝毫杂质。

    在淡绿色微光的映照下,药粒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像裹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显得格外温润。

    它们从布包的缝隙中慢慢渗出,速度不快不慢,每一秒钟大约流出五六颗,像一条细细的绿色溪流,顺着布包的边缘缓缓流淌,最终稳稳地落入竹簸箕中,发出“簌簌”的轻响。

    那声音格外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流过青石缝,叮咚作响;又似春蚕在深夜里啃食桑叶,细微却充满生机,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动人。

    每一颗药粒落入竹簸箕,都会与里面的药粉轻轻碰撞,发出“嗒”的细微声响,像在回应着陈月平的祈祷,又像在为即将开始的任务伴奏,将整个堰塘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白虎子与阿黄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圆滚滚的铜铃,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阿黄的爪子下意识地抬到半空,却不敢落下,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扰了这神奇的景象,尾巴尖也停止了晃动,整个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白虎子周身的淡金色光芒也因震惊而剧烈闪烁,像被风吹动的火焰,忽明忽暗,连它那根平日里总是微微摆动的尾巴,此刻也紧紧贴在身后,一动不动。

    不远处的李伯与阿强也看呆了,李伯手中的蒲扇停在半空,忘了继续摇动;阿强则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活了这么大,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药粒竟然能从布包里自动溢出,还泛着淡淡的光芒,这简直像老人们口中的神话故事。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刻意压低了音量,仿佛怕自己的声音会吓到这些神奇的药粒,“陈先生,您的布包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药粒?

    之前您整理的时候,我明明看到里面只有‘速干散’的药粒,而且数量很少,怎么现在突然冒出这么多?”

    白虎子也终于回过神,它缓缓迈开脚步,走到竹簸箕旁,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站在离簸箕约一尺远的地方,远远地观察着那些药粒,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我之前也仔细看过您的布包,它的尺寸不大,长约八寸,宽约五寸,最多只能装半斤左右的东西,可现在溢出的药粒,保守估计也有一斤多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而且这些药粒的颜色比簸箕里的药粉深很多,看起来更有光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陈月平缓缓直起身,伸手轻轻拿起那个靛蓝布包,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将布包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夹层——这个夹层隐藏得极为隐蔽,是用一种与布包内侧颜色几乎一致的暗纹丝绸缝制的,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夹层的开口处,还缝着一根细细的棉线,棉线的一端系在布包的边缘,轻轻一拉,夹层的开口便会扩大,松开后又会自动收紧,显然是用来控制药粒流出速度的巧妙设计。

    “这是高大师留下的‘药囊夹层’,是他当年特意为存放特殊药粒设计的。”陈月平的声音里带着对先辈智慧的深深敬佩,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夹层的丝绸,指尖能感受到丝绸细腻的质感,以及其中蕴含的岁月温度,“这种丝绸不是咱们陈家坪本地的产物,是高大师当年特意托人从山外买来的‘云锦绸’,这种丝绸不仅防潮、防蛀,还能隔绝外界的温度变化,让药粒始终保持在最适宜的保存环境中,即便存放几十年,也不会变质失效。”

    她顿了顿,从夹层中轻轻取出一颗药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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