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大家看,这是昨日经过分水处理的淤泥,大家可以亲自感受一下,看看是否符合运输与铺设的标准。”陈月平伸手示意,邀请族人上前查看。

    族人们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目光都集中在竹筐中的淤泥上。

    陈福老叔拄着木杖,率先走上前,他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糙的手掌——这双手布满老茧,是常年劳作、抵御邪祟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格外轻柔地抓起一把淤泥。

    指尖传来干爽松散的触感,没有丝毫黏腻,轻轻揉搓,淤泥便散开成细小的颗粒,从指缝中缓缓滑落,落在竹筐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老人的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他抬起手,看着指尖残留的细小泥粒,又低头看了看竹筐中的淤泥,忍不住感叹道:“真的干了!而且这淤泥的质感比我想象中还好,松散却不结块,铺在田里既能改良土壤,又能让种子顺利发芽,来年肯定能让庄稼长得壮实!”

    其他族人也纷纷上前,有的用手触摸,有的轻轻揉搓,有的甚至凑近闻了闻——淤泥中只有淡淡的土腥味,没有丝毫异味,证明其纯度依旧,肥力未减。

    每一个人脸上都渐渐绽放出笑容,原本的焦虑与担忧如同被朝阳驱散的雾气,彻底消散,眼中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与信心。

    “太好了!有了这个方法,我们就不用担心耽误农时了!”

    “是啊,月平先生真是有办法,这下我们终于能顺利推进工程了!”

    “只要能把淤泥铺到田里,来年肯定是个好收成,咱们陈家坪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族人们的议论声充满了喜悦,空地上的氛围变得格外热烈,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与振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来年农田里金黄的稻穗、翠绿的蔬菜。

    “既然大家都认可这个方法,我们就立刻分工,开始推进淤泥分水工作,争取早日完成,不耽误农田翻耕。”陈月平趁热打铁,提高声音,将族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任务分配上,“首先,需要二十位妇女与老人,负责编织苛绢。苛绢要用韧草按‘双经纬’法编织,尺寸为长两尺、宽一尺五寸,每寸十二丝,确保每一寸都紧实耐用,不会在施压时破裂或漏泥。这项工作由陈贵老篾匠负责指导编织技巧,他经验丰富,手艺精湛,大家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向他请教,务必保证苛绢的质量。”

    陈贵老篾匠立刻向前一步,微微躬身:“请月平先生放心,我一定把编织技巧教给大家,保证每一块苛绢都符合要求。”他手中还拿着一根韧草,显然早已做好了指导的准备。

    “其次,需要三十位青壮年族人,分为两组。”陈月平继续分配任务,目光转向年轻族人们,“第一组负责将湿淤泥装入苛绢并捆扎,装泥时要均匀,不能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以免施压时受力不均;捆扎时要用麻绳拉紧,打成‘十字结’,防止淤泥泄漏。第二组负责搬运桃木木板与青石板,搭建施压平台,每个平台需要两块木板、三块青石板、一个陶盘,木板要放平,陶盘要放在木板中央,确保水分能顺利流入盘中。每组由一位族老带队,族老要严格监督操作规范,避免浪费材料,确保每一个步骤都符合要求。”

    “最后,需要五位细心的族人,负责监测水分分离情况。”陈月平的目光落在几位做事细致的妇女与老人身上,“你们每两个时辰记录一次陶盘中的水量,用竹简记下时间与水量;同时检查淤泥的湿度,判断标准是‘捏之成团、搓之即散’,若达到这个标准,便及时通知运输组进行转运。这项工作由陈福老叔总负责监督,陈福老叔经验丰富,心思缜密,有他在,能确保整个流程顺畅,不出现差错。”

    陈福老叔立刻握紧手中的木杖,郑重地点头:“月平先生放心,我一定看好每一个环节,不让大家的辛苦白费。”

    族人们听完任务分配,没有丝毫犹豫,纷纷主动认领任务,没有一人推诿。

    “我是妇女,我来编织苛绢!”

    “我年轻力壮,搬运青石板的活儿交给我!”

    “我做事细心,让我去监测水分吧!”

    此起彼伏的响应声在空地上回荡,每个人都积极主动,想要为解决难题、守护家园出一份力。

    妇女们很快围坐在预先准备好的编织架旁,陈贵老篾匠站在中间,拿起一根韧草,开始示范编织手法:“大家看好,首先要将韧草浸泡在温水里半个时辰,让草丝变软,这样编织时不容易断裂。编织时,先取十根韧草,横向铺在编织架上,间距要均匀,每寸正好十二丝;再取另一根韧草,纵向穿梭,每穿过一根横向草丝,就将纵向草丝绕横向草丝打一个结,结要系紧,不能松动。这样编出来的苛绢,密度均匀,承重能力强,就算装满淤泥、压上青石板,也不会漏泥或破裂。”

    老篾匠一边示范,一边耐心讲解,手指虽因年岁已高有些颤抖,却依旧灵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将复杂的编织技巧拆解成简单易懂的步骤。

    妇女们认真学习,目光紧紧盯着老篾匠的手指,手中拿着韧草,一步步模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水不暖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谁解沉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谁解沉舟并收藏水不暖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