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

    叶片落在地上,瞬间便被黑气染成黑色,化为粉末。

    陈月平的目光紧紧盯着院中的汪东西,连眨眼都不敢放松——他生怕错过汪东西的任何一个动作,哪怕是细微的能量波动,都可能意味着阴邪又一次突破界限。

    此刻,汪东西正将散落的黑色气丝重新凝聚,试图将能量体变形为更具杀伤力的“气爪”。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黑色气丝在他掌心缠绕、重组,却因能量反噬变得极不稳定,时而凝聚成型,时而溃散成雾,让他发出愤怒的嘶吼,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陈月平清晰地看到,汪东西的手腕处已开始出现黑色的溃烂痕迹——那是阴邪能量超出身体承载极限的征兆,溃烂处不断渗出黑色黏液,滴落在青石板上,将石板腐蚀出更深的坑洞。

    可汪东西却如同感受不到疼痛般,仍在疯狂催动体内的阴邪能量,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站立不稳,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放弃对能量的操控。

    显然,“噬魂阴邪”已完全掌控了他的意志,哪怕肉身崩溃,也要完成对“杀伤力”的终极测试。

    突然,汪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放弃了凝聚“气爪”,转而将所有阴邪能量注入“独轮马”,让能量体膨胀成一个直径约两米的黑色球体。

    球体表面布满尖锐的气刺,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海胆,气刺尖端泛着幽绿的冷光,随时可能爆发。

    他双手推着黑色球体,朝着院中的柴房方向冲去——柴房里堆满了干燥的柴火,一旦被阴邪能量点燃,火势会瞬间蔓延,不仅会烧毁汪家院落,还可能将阴邪之气扩散到周边民居,引发更大的灾难。

    “不好!他要烧柴房!”陈月平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隐藏,从老槐树后冲出,对着远处正在赶来的护村队队员大喊:“快!阻止他!柴房一旦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李二哥、王大叔与张秀才听到呼喊,立刻加快脚步,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李二哥拉满桃木弓,将浸过驱邪液的箭矢对准汪东西手中的黑色球体。

    王大叔举起铁斧,朝着汪东西的腿部方向冲去,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张秀才则从怀中取出“镇邪散”,准备在靠近后撒向黑色球体,暂时压制阴邪能量。

    汪东西看到陈月平冲出,眼中的杀意更浓,他加快脚步,推着黑色球体向柴房撞去。

    就在这时,李二哥松开弓弦,“咻”的一声,箭矢精准地击中黑色球体,驱邪液与阴邪能量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球体表面的气刺瞬间消散了不少,体积也缩小了一半。

    王大叔趁机冲到汪东西身边,铁斧朝着他的手臂劈去,铁斧上的阳炎草汁液泛着红光,对阴邪能量有极强的克制作用。

    汪东西被迫侧身躲避,手中的黑色球体失去平衡,撞在院墙上,发出“轰隆”的巨响,墙体被撞出一个大洞,黑色气丝从洞中涌出,将周围的砖块染成深黑色。

    张秀才抓住这个机会,快速跑到黑色球体旁,将“镇邪散”撒向球体,白色的粉末如同雪花般落在球体上,球体的能量瞬间减弱,变得透明了许多,表面的黑色气丝也开始缓慢消散。

    陈月平见状,立刻从怀中取出桃木枝与朱砂,跑到院墙边,将桃木枝插入地面,撒上朱砂,形成一道临时的“纯阳屏障”,阻止黑色气丝进一步扩散。

    他对着队员们喊道:“再加把劲!他的能量已快耗尽,我们一定能压制住他!”

    汪东西看着自己的能量体被压制,发出痛苦的嘶吼,体内的阴邪能量疯狂涌动,试图重新凝聚黑色球体。

    可他的身体已濒临崩溃,嘴角渗出的黑色血液越来越多,双腿开始发软,站立不稳。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手中的黑色球体彻底溃散,化为无数条细小的气丝,散落在院中,被“纯阳屏障”的红光逐渐吞噬。

    陈月平与队员们围了上去,看着倒在地上的汪东西——他的瞳孔已恢复了一丝清明,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恨,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黑色气丝从他的体内不断渗出,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噬魂阴邪”被成功驱散,可汪东西的身体也因长时间被阴邪侵蚀,变得如同焦炭般脆弱,再也无法醒来。

    陈月平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沉重——这场与“噬魂阴邪”的较量,虽然成功阻止了灾难的扩散,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对着队员们说道:“先将汪东西的遗体妥善安置,再彻底清理院中的阴邪气息,防止残留的黑气再次引发危机。”

    队员们点了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

    李二哥与王大叔将汪东西的遗体抬到院中干净的地方,用白布覆盖。

    张秀才则与陈月平一起,在院落周边布下“纯阳阵”,用桃木枝、阳炎草与朱砂彻底净化院中的阴邪气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汪家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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