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脸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的肌肉贲张如石块。

    心中的不甘如同一团熊熊烈火在胸腔中燃烧,可他明白,此刻保护他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条子在掌心勒出红痕,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想起父亲对他的教诲:“真正的强者,不是能打败多少人,而是能保护多少人。”

    这句话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此刻的选择。

    那年山洪暴发,父亲就是抱着邻家的孩子在洪水里坚持了三个时辰,直到救援队到来,自己却大病一场。

    汪二爷选择后退,速度不快不慢,每秒移动约两尺,仅比开水蔓延的速度稍快一些,仿佛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赛跑,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鞋底与地面的摩擦系数被精准把控在 0.6左右,既不打滑也不拖沓,这是他多年在湿滑的屠宰场练就的本领。

    他每后退一步,那如恶魔般的水柱与暗器般的茶具便紧追不舍。

    水花在他脚后一寸处炸开,滚烫的水珠溅在裤脚,烫出细小的孔洞;

    瓷片擦着裤腿飞过,布料被划破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不过,他只退了三步,前两步还算平稳,第三步却如同猎豹扑食,腰腹猛地发力,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矮大娘身边。

    膝盖的弯曲角度恰好是四十五度,这是人类发力最迅猛的姿势,股四头肌爆发出最大力量。

    他粗壮有力的左臂如钢铁铸就的铁钳,“唰”地一下将矮大娘挟在腋下,肘部与肋骨之间留出两指宽的空隙,既不会勒伤对方,又能确保她不会滑落。

    随后毫不犹豫地撒腿狂奔,步频达到每秒四步,远超常人。

    他奔跑的速度快得好似一阵黑色的旋风,耳边只留下“嗖嗖嗖嗖”的风声,空气在鼻腔里形成强烈的气流冲击,眨眼间便冲进了院子!

    脚踝的肌腱在高速运动中贲张如弓弦,每一步都踏出坚实的声响,青石板被踩得微微震动。

    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充满了保护矮大娘的决心与力量。

    石板路上的青苔被踩得簌簌作响,汁液染绿了鞋底,却无法阻碍他前进的步伐,如同一辆失控的马车,势不可挡。

    两条水柱和汪大汉扔出的物品立刻改变方向,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朝着汪二爷追去。

    壶嘴的角度随着他的移动而偏转,手腕的转动幅度精确到度,显然操控者身手不弱,对力道的掌控极为精准。

    可惜,只差几尺的距离,未能追上汪二爷。

    他如同泥鳅般滑溜,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身体的柔韧性与爆发力完美结合,展现出惊人的闪避能力。

    但那股凶狠劲儿,让人不禁后怕,仿佛死神的镰刀在脖颈边划过,只差毫厘便要夺走性命。

    沸水在身后蒸腾起白雾,宛如追魂的幡旗,带着灼热的气息,燎得后颈的汗毛卷曲。

    开水泼洒在地面上,腾起阵阵白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水汽味道,混杂着泥土被烫熟的腥气,整个院子仿佛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危险的氛围之中。

    青砖缝隙里的杂草被烫得卷曲发黑,叶片失去水分,变得酥脆,散发出焦枯的气味,如同烧糊的菜叶。

    “啊——”谁都没料到,随着汪二爷的奔跑,矮大娘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声线因惊恐而拔高,突破了常人的音域,达到约 120分贝,震得窗棂上的蛛网都在颤抖,蜘蛛仓皇逃窜。

    这叫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听着仿佛被锋利的刀刃狠狠穿心,生命在瞬间被抽离;

    又似在人潮汹涌的闹市中,突然遭受了世间最残暴的暴行,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让她恐惧得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这声尖叫如同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瞬间将整座“茶倍儿健”院落炸得陷入混乱的深渊。

    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点燃了积蓄已久的猜忌与愤怒,每个人心中潜藏的不安都被这声尖叫唤醒。

    喝骂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疯狂的交响曲,震得人耳朵生疼。

    方言的粗话与普通话的斥责混杂,构成刺耳的喧嚣,声波在院子里反射、叠加,形成驻波,某些频率的声音被放大,格外刺耳。

    一楼二楼那些午睡的人好似被捅了窝的马蜂,纷纷冲出来,茶杯、茶盏、竹筐、木板、鞋子等各式各样的东西,从楼上楼下、四面八方,如密集的雨点般朝着在院坝中冲刺的汪二爷砸去!

    瓷器碎裂声、木器撞击声、怒骂声混杂成一片,如同一场失控的暴风雨。

    谁能想到,原本看似安静祥和的院落里,竟藏着二三十个午睡之人,此刻都被这场混乱惊醒,在错误的认知下,加入到这场疯狂的“战斗”中。

    有贩茶的商人、有赶路的镖师、有说书的先生,此刻都成了愤怒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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