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门技艺不仅能在瞬息间了结牲畜性命,更藏着看透对手弱点的诀窍。

    刘备后人则传承了“扒柴术”,讲究以柔克刚,像拆解木柴般卸去对方的力道,这些绝技就藏在关帝庙的隐秘之处,等待有缘人。

    此刻诡异的血渍,莫不是某种神秘的召唤?

    汪二爷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想起祖父临终前说的话:“关帝庙的秘密,要等暴雨夜的血光才能显现,那是张家先祖在找能继承绝技的后人。”

    他握紧油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进眼睛,涩得他睁不开眼,却更坚定了一探究竟的决心。

    好奇心驱使他搬开香案,露出一道刻满古朴符文的暗门。

    香案是用整块楠木打造的,常年累月的香火熏得它发黑,搬动时发出“嘎吱”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负。

    暗门的边缘与地面严丝合缝,若不是血渍从缝隙渗出,根本看不出端倪。

    那些符文像是用古老的篆体写成,又似某种神秘的图腾,符文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纹路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符文的笔画扭曲缠绕,有的像游动的蛇,有的像展翅的鹰,水珠流过时,那些图案仿佛在微微蠕动,幽光随着水流的速度明暗变化,像是在呼吸。

    汪二爷伸手摸了摸,符文的刻痕深得能卡住指甲,边缘光滑,显然是被人常年抚摸过。

    暗门后的台阶长满青苔,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青苔是深绿色的,滑腻得能让人摔倒,台阶的石质早已风化,边缘磨得圆润,“咯吱”声里混着青苔被踩碎的“噗嗤”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下哭泣。

    台阶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生锈的铁环,上面还缠着腐烂的绳索,想来是当年挂灯笼用的。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蛛网密布的墙壁上,几盏长明灯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光影摇曳间,墙上的壁画若隐若现,描绘着三国时期的战争场面,金戈铁马,杀声震天。

    腐朽的气息里混着霉味和尘土的味道,吸进肺里像吞了棉花。

    长明灯的灯芯裹着厚厚的灯油垢,火苗忽明忽暗时,壁画上的士兵仿佛在冲锋陷阵,枪尖的寒光、战马的嘶鸣,仿佛能穿透时空传来。

    仔细看去,壁画角落竟有小字记载,张三弟如何在杀猪时发现动物要害,又如何将其运用到战场;

    而刘大哥的先祖,是怎样以“扒柴术”在乱世中安身立命。

    那些小字是用朱砂写的,历经百年仍鲜艳如血,记载着张三弟观察猪喉结构时的顿悟:“喉间三穴,如战场三要,一击即溃”;

    刘大哥先祖则写道:“柴有纹理,人有软肋,顺其势则力省而功倍”。

    这些文字旁边还画着简单的示意图,一个是猪喉的解剖图,一个是拆解木柴的步骤图。

    下到地下室,正中央的石台上,横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杀猪刀。

    石台是整块青石凿成的,上面刻着八卦图案,每个卦象的凹槽里都积着灰尘。

    杀猪刀的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绸,绸子上绣着的猛虎图案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刀刃上的锈迹像干涸的血迹,层层叠叠,却掩不住刀锋的锐利。

    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绸,刀刃上隐约可见暗纹,仿佛是某种神秘的符号,又像是记载着古老秘密的文字。

    红绸的边缘已经磨成了丝线,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渣。

    那些暗纹比头发丝还细,顺着刀刃的弧度蜿蜒,像是某种星图,又像是猪的血管分布图,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刀下压着半卷兽皮,边缘被啃噬得残缺不全,却清晰写着“破喉诛心”四个篆字,字迹历经岁月却依然鲜红如血,仿佛是用鲜血写成,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兽皮是某种大型野兽的皮,厚实而坚韧,被啃噬的边缘带着齿痕,像是被老鼠或其他动物咬过。

    “破喉诛心”四个字的笔画刚劲有力,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带着弯钩,像是刀尖划过留下的痕迹,红得能滴出血来,凑近了闻,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

    而在石台另一侧,还放着一本布满灰尘的册子,封皮写着“扒柴术精要”,这正是刘大哥传承的技艺所在。

    册子的封皮是深蓝色的布面,上面的字迹是用金线绣的,早已褪色发黑,边角卷得像波浪,显然被人翻阅过无数次。

    册子边角磨损严重,似乎在诉说着它曾经历经的无数岁月与无数双手的翻阅,每一道折痕都像是一个故事,等待着被后人解读。

    翻开第一页,纸页已经发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小楷,笔锋圆润,透着一股温和之气。

    开头写着“扒柴之道,在顺不在逆,在拆不在抗”,后面还画着拆解木柴的步骤图,每一步都标注着用力的角度和力道大小。

    就在他伸手触碰兽皮的瞬间,石室内突然响起机关转动的轰鸣声,宛如远古巨兽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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