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初月顺着山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隔壁镇上。

    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沾满泥土和草屑,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

    她走到大巴站,售票员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疑惑,“妹子,你这是咋了?”

    “山里摔了一跤。”关初月勉强笑了笑。

    她手机坏了,好在身上还带了点现金,她掏出现金买了去酉县的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大巴车摇摇晃晃地开起来,窗外的景色从山林变成农田,再到县城的楼房,她盯着窗外,脑子里全是桃溪村的惨状,还有那些黑衣人的脸。

    到酉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民宗局在县城中心的一条老街上,关初月找过去时,大门早就锁了,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办公时间,早上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五点。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找了个银行,准备去看看卡里究竟有多少钱。

    一查不知道,她看见机器上5后面的五个0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数错了。

    她这一路都没有吃东西,实在是饿的有些厉害,找了家小面馆,点了碗牛肉面。

    老板看她一身狼狈,多给了她两个馒头。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时候家里穷,爷爷靠给人跳傩舞、看风水赚点钱,勉强供她上学。

    初中时她穿的是别人送的旧衣服,鞋子露着脚趾,同学都笑话她。

    高中住校,她每周带的咸菜能吃五天,舍不得买食堂的菜。

    考上大学,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全靠自己兼职打工赚。

    她从没想过,爷爷竟然藏着五十万块存款,这钱,大概是他守了一辈子桃溪村,攒下的全部家当。

    吃完饭,她找了家手机店,买了个最便宜的智能手机,把老手机里的电话卡插进去。

    按照爷爷给的号码打给郑东明,可听筒里只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她连着打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只能作罢,决定明天一早去民宗局门口等。

    她在民宗局附近找了家小宾馆,价格不贵,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

    付了房费,拿了钥匙,她先把门窗检查了一遍,反锁好,又把椅子抵在门后,这才松了口气。

    她拿着刚从楼下夜市买的干净衣服,好好洗了个澡,身上的泥土和血腥味被冲掉,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躺在床上,她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腰上的烙印突然发烫,烫得她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一点微光。

    那个穿黑长衫的男人,就站在床前。

    他还是那副样子,红色长发披在肩上,暗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亮。

    关初月吓得差点叫出声,身体往床里面缩了缩。

    “桃溪村到底怎么了?”她回过神来之后开口问,“不是说还有一百天吗?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男人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归墟破了规矩,提前催动了归墟眼。”

    “归墟是什么?那些黑衣人是谁?”关初月追问。

    男人却摇了摇头,身影开始变淡:“该知道的,你总会知道。护好契,找到封印人,你会知道答案的。”

    “你别跑!”关初月急得坐起来,“我爷爷呢?他还活着吗?”

    男人的身影已经快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回荡在房间里:“他的债,他自己还。你的路,你自己走。”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腰上的烙印还在发烫,手腕的胎记也在隐隐作痛。

    关初月睁着眼睛到天亮,脑子里全是男人的话,还有爷爷的模样,心里又急又乱,却不知道该向谁问个明白。

    关初月早上吃过早饭,准备踩着点去民宗局找人。

    民宗局的大门刚开,关初月就迎了上去。

    值班的大姐坐在前台,抬头问她有啥事,她说找郑东明。

    大姐朝里喊了声“小周”,很快一个身形姣好的年轻女人走出来,脸上画着淡妆,长得算个小美女。

    “你找郑东明?”女人上下扫她一眼,语气算不上热络。

    “嗯,我是他朋友,电话打不通,过来碰碰运气。”关初月解释。

    “他家里有事请假了。”女人说完就转身了。

    “那他啥时候回来?”关初月追了两步。

    “不清楚,他没说。”女人回头,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你找他到底啥事?需要我转告吗?”

    “谢谢你啊,我这事比较麻烦,得当面说。”关初月没敢提封印的事。

    女人皱了皱眉,又要走,郑初月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看起来对自己有敌意,却还是在她离开前迅速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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