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忍不住吐槽道:“你还真是......看你说的那么笃定,我当你真的知道呢!”他想起刚才在父亲和祖父面前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效果不错,不是吗?”烟煴有些得意地眨了眨眼睛,像只狡黠的狐狸,“毕竟......虚张声势也是战术的一种嘛!”

    奇犽看着她这副“奸计得逞”的得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心中的沉重感也消散了些许。但他心中依旧有疑问,“那你是怎么确定去那个世界的人是金而不是老爸呢?”

    “那个啊......”烟煴将墨影重新抱进怀里,捏了捏墨影那粉嫩的爪爪,露出来的尖锐爪尖在月光下闪着寒芒,“你还记得金是怎么称呼我的吗?”

    “五条家的小神子。”奇犽对这个奇特的称呼印象可太深了。

    “嗯......只有五条家和菅原家在对外提及我们的时候才会这样称呼我和哥哥,而文子......她不会也没必要这样称呼我们。”烟煴垂下眼眸遮掩住那些复杂情绪。

    “你......好像对......”奇犽敏锐地察觉到烟煴心境的变化。在提及母亲时,她虽然语气平静,但那份疏离感似乎淡去了许多。他有些纠结地措辞,小心的问道:“你现在似乎对她......没有那么抗拒了?”

    这个“她”彼此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谁。

    烟煴微微一怔,抱着墨影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瞬。随即,她像是卸下了一点无形的重量,又像是真的有些疲惫,将身体更放松地向后靠去,完全陷进他温暖的怀抱里,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窝,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里传来的、强健而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像是最令人安心的鼓点。

    “我对她从来都没有抗拒过。”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一直不提及,只是因为陌生而已。”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虽说是陌生人,但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也度过开心的生活,也挺为她高兴的。”

    奇犽觉得自己的智商今天可能真的有点告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追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刨根究底,“仅凭金·富力士和老爸提及她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点怀念?” 这理由听起来似乎不够充分。

    烟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才继续说道:“她的能力,其实注定了很难有人会不带目的的去接近她。预知未来,这种力量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会吸引无数觊觎者和别有用心之人。更何况她几乎没有自保能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但随即又染上了一点温度:“金·富力士会为了她长年奔波于两个世界,又在她死后为她立下衣冠冢,寄托哀思......这份心意做不得假。”

    “而你的父亲和祖父......”她抬起头,看向奇犽,金色的冷焰在她钴蓝色的眼眸里流转,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清明,“他们明显是知道文子的能力的。很少有人能抵抗住预知未来的诱惑,更何况是拥有权力和力量的揍敌客家族。那么利用她,或者将她囚禁起来作为家族的工具,都是更符合他们行事逻辑的选择。”

    “原本就有些猜测,在今天的试探中,即使抛出大家族都很重视的后代话题,他们更多的还是在看你的笑话。”说到这烟煴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靠在奇犽肩头,声音变得柔和而笃定:“我想,席巴大叔和金·富力士,应该都是将她视为真正的朋友,而不是一个可供利用的工具。他们记得她,怀念她,仅仅是因为她是菅原文子这个人本身。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奇犽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话语里那份释然和淡淡的欣慰。他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只是在听到“后代”两个字从她口中清晰吐露时,他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好几拍,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在父亲和祖父面前那么自然地提起这两个字时,他那一瞬间真的以为......她心里也曾偷偷设想过属于他们的、遥远而模糊的未来!那份隐秘的、巨大的喜悦几乎要将他淹没,害羞之余,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窃喜和期待。

    他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她提及这个词的时候没有任何羞涩......这竟然只是她的试探战术!是为了观察父亲和祖父的反应!这巨大的落差,让他之前的狂喜瞬间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泄气,像被戳破的气球。

    感受到烟煴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熨贴在奇犽的颈侧,像是燃了细小的火星。

    她整个人放松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奇犽的心尖又软又烫,却也像无形的枷锁。

    他忍不住想起曾经因为好奇而看过,属于成年人的“深夜付费节目”。那些模糊又带着刺激感的画面,在以前看来不过是无聊的消遣,甚至带着点青春期特有的懵懂羞耻。

    可自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尤其是和她朝夕相处后,那些画面就像被施了魔法,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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