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洒龙城,让某座山门,从此在小世界除名……

    偌大的龙城广场,瞬间鸦雀无声。方才还喧嚣鼎沸的人群,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仿佛怕惊扰了那即将撕裂天地的一瞬。

    “呵,筑基期就敢威胁各大宗门?”一道阴冷嗤笑自太乙宗后方传来,说话的是尹家老祖宗尹无咎,声音尖锐如裂帛,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怕不是黑凡真当小世界是地球,也可以为所欲为了?”

    “黑凡,筑基修为在地球或许能唬住凡人”,蜀山老妪踏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黑凡,“可在这,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执掌天路?也想让千年宗门俯首?”

    此言一出,几位年轻弟子也带着讥诮与不屑的低声附和,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呵,装神弄鬼罢了……一个散修,也敢拿玉佩当免死金牌?”

    “虚张声势的样子货,他若是敢动手,我蜀山老祖可秒杀他。”

    “若真有本事,怎不见他开天路?拖了这么久,八成是唬人的!”

    言语间,已不只是质疑,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们要撕碎黑凡的威严,逼他失态,逼他先动手。只要他一怒出手,便是‘挑衅宗门’,三大派便可名正言顺围杀夺宝。

    江凡却依旧静立原地,目光从那些噤若寒蝉的窃语者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场中那五位筑基长老,而就在那一瞥之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锋利如刀的轻蔑,仿佛站在高处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早知他们会来, 也早知他们不会退, 更知道他们所谓的‘联手’,不过是垂死之人的困兽之搏。

    可他却没想到,他们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嘴上喊着‘为苍生重启天路’,实则眼中只有自己那点苟延残喘的私欲;明明恨不得立刻出手,将他碎尸万段、血祭阵眼,却谁也不敢第一个动手。

    真是可笑至极,连做恶都做得如此怯懦、如此虚伪,披着‘为苍生’的外衣,行苟且抢夺之实,却连第一个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若真到了修真界,你若挡了别人的路,不会有人与你讲道理,更不会有人等你‘先动手’。一息犹豫,便是神魂俱灭;半句废话,已是尸骨无存。

    那里没有‘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余地,更不会有人在乎什么名声,因为所有人都默认:强者即正义,胜者即天道。

    你光天化日之下抢灵脉?正常。

    你屠一城炼魔丹?只要够强,便是‘魔道巨擘’。

    你血祭万民开秘境?若成功,后世称你‘逆天改命’;若失败,不过多一具枯骨。

    那才是修真界的真相:温情是假象,秩序是遮羞布,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定义何为‘正’,何为‘邪’。

    而眼下这些长老,在龙城畏首畏尾,不是因为他们本性良善,而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绝望,也不够强大。一旦他们踏入真正的修真,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撕下所有伪装,杀人夺宝,弑友证道,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我从不喜多言”,他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声音轻如耳语,却让整座广场寒如隆冬:“能动手就绝不哔哔!”

    话音未落,袖中寒光乍现,无名黑剑出鞘三寸,杀意如万古寒潮席卷天地。

    “既然你找死,那我们成全你!”

    尹无咎嘴角泛起一抹狞笑,眼中杀机如毒蛇吐信。众人之所以迟迟未动手,并非畏惧黑凡,而是彼此忌惮——谁先出手,谁就可能沦为他人垫脚石;谁若独吞储物戒,必成众矢之的,死无葬身之地。

    可眼下黑凡率先动手,已是公然挑衅整个修真界秩序,这便给了所有人一个绝佳借口:不是抢夺,是诛魔!

    “诸位还等什么?”凌启祥厉声高喝,手中‘周天锁灵钉’化作七道赤芒,直刺黑凡周身大穴,“此獠已入魔道,妄图以邪器乱天纲!今日若不除之,明日便是我等宗门覆灭之时!”

    话音未落,五道身影腾空而起,周身灵压如海啸奔涌,五股杀意,交织成网,封锁天地八方,杀意已裂苍穹。

    广场上数百修士,无论炼气筑基,皆觉心口一窒,如坠冰窟——不是威压,而是死亡本身在呼吸。

    五大筑基后期,合力一击,足以令金丹退避!

    然而,黑凡只是轻轻抬眸,神识如无形之网悄然铺展,不引天雷,不召地火,却令整座龙城的空气骤然凝滞——仿佛天地五行,皆在他一念之间屏息待命。

    嗡……五块阵牌,顷刻间凭空浮现于广场上方,按五行生克之序缓缓旋转,却并非寻常布阵——

    此乃逆五行杀阵!

    寻常五行阵,讲求相生循环,以稳为基;而此阵,却是以相克为刃,以反冲为锋,五行使者互噬,激荡出毁灭性的混沌之力!

    “不好!是杀阵!”蜀山老妪脸色惨白,终于认出这失传万古的禁忌之术,“快退——这是上古‘五行戮神阵’的变种!”

    可已迟了。

    金气如万剑穿空,割裂修士护体灵光;木藤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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