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紧急情况(1/3)
“书记您好。”“我是阿姨。”“阿姨,怎么了?”一听到是阿姨接电话,王晨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老李现在身体不舒服,紧急送去附近的二附院了,你现在在哪呢?忙不忙?”王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怎么会这样呢?“我在安州,我马上回来,要紧吗?”王晨语气焦急。“你赶紧回来吧,回来说。”阿姨的语气焦急中又有点无助。王晨回到会议室,立刻说了句,“省里有急事,我要赶紧回去。”其他人也没多问,看王晨的样子,......第二天一早,王晨刚到办公室,省委办公厅值班室就打来电话,说潭州市委紧急来电,首长已于凌晨五点抵达潭山宾馆,比原定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随行人员未作任何通知,仅由中央警卫局一位处长带队,低调入院。王晨立刻拨通王飞跃的电话,对方声音沉稳:“王主任放心,我们的人昨晚就没撤,所有岗哨照常运转,首长下车时我亲自在小楼门口迎的,全程无闲杂人等靠近,连宾馆服务人员都按预案只保留三人轮岗,其余全部暂离核心区域。”王晨松了口气,但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首长提前抵达,说明行程有变;而行程变化往往意味着临时任务或突发意图。他马上让机要局调取昨夜中办发来的加密电文备查记录,果然发现一份加急补发的密级提示:首长此行除常规疗养外,“拟就基层治理现代化课题开展非正式调研,不听汇报、不看材料、不打招呼,以普通游客身份随机走访周边村镇”。落款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王晨立即驱车返潭州。车上他给潭州市委秘书长发去加密短信:“请速协调潭山镇、青溪乡、云岭村三地,确保今日上午八点至十二点期间,各村主干道及便民服务中心正常开放,工作人员照常上班,严禁任何形式的‘清场’‘迎检’‘贴标语’‘挂横幅’;另,请择两名熟悉本地社情、口音纯正、政治可靠、年龄五十岁以下的乡镇干部,着便装,于九点前在潭山镇文化广场等候,不带笔记本、不录音、不记录,仅作陪同向导,听从首长自然问询。”他放下手机,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青山。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疗养,而是一次无声的“政风体检”。首长退而不休,却比在职时更敏锐——他不要听成绩,要看真实;不要见数据,要见人脸;不要掌声,要烟火气。王晨忽然想起李正当年在湖西区任组织部长时说过的一句话:“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但雪亮的眼睛,得有光才能看见;而最怕的,不是没光,是有人把灯罩捂得太严。”十点零七分,王晨赶到潭山镇文化广场。远远就看见两位乡镇干部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站在老槐树下,一人手里拎着个保温壶,另一人蹲在石阶上修自行车链条。王晨没下车,只让司机慢行绕场一周。他注意到广场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竹筐里插着十几串红果,旁边小板凳上坐着个戴红领巾的小女孩,正仰头数天上的云。一切如常,没有一个穿制服的人影,也没有一辆停在路边的公务用车。十点四十分,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广场西侧巷口。车窗半降,露出一张清癯而沉静的脸。王晨认得那双眼睛——二十年前在党校讲课时,这位首长曾指着投影幕布上的《礼记·礼运》篇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可今天有些干部,把‘公’字写成了‘功’字,把‘天下’缩成了‘自家院子’。”当时台下掌声雷动,而王晨坐在后排,记下了这句话,并悄悄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公”字,中间那一竖,他特意加粗了三遍。首长下车,没拿包,也没戴帽子,只穿着一件灰呢子夹克,脚上是双旧皮鞋,鞋帮沾着泥点。他朝糖葫芦摊走去,跟老汉聊起今年山楂收成,问去年霜冻伤了几棵老树,又蹲下来逗小女孩:“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女孩脆生生答:“我爸是云岭村修水泵的!”首长笑了,掏出两块钱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女孩一串,自己留一串,边走边吃,山楂的酸味混着糖衣的甜,在初秋微凉的空气里散开。王晨远远跟着,没靠太近。他看见首长走进云岭村村委会,没进办公室,径直去了院角的便民服务窗口。窗口玻璃有点模糊,里面坐着个三十出头的女干部,正低头整理一摞泛黄的低保户档案。首长敲了敲玻璃,她抬头,愣了一下,赶紧擦手开门。首长没递证件,只问:“姑娘,你们这窗口能办啥?”女干部脱口而出:“开证明、盖章、代缴医保、帮老人预约挂号……还有,帮在外打工的乡亲视频连线教他们用智能手机交社保。”首长点点头,又问:“那要是有人想反映村干部乱占宅基地呢?”女干部迟疑两秒,指了指墙上一块不起眼的木牌:“扫码填表,后台直通省纪委‘阳光监督’平台,48小时内必有专人回电。”王晨心头一震。这块牌子,是他三个月前牵头推动的全省基层监督数字化试点,当时被不少地方抱怨“多此一举”“增加负担”,甚至有县里悄悄把二维码贴纸撕了重刷白漆。可云岭村不仅贴着,还用胶带加固了四角。中午十二点,首长在青溪乡卫生院门口停下。院子里几个老人正排队测血压,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边操作设备边讲方言版高血压防治口诀。首长没进屋,只站在梧桐树影里听了五分钟。临走前,他掏出笔,在随身携带的硬壳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撕下来递给医生:“把这个,印成小卡片,发给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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