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神奇“导演”(1/3)
喻福生也知道咋回事,也讪笑了一下。“邓导演,这件事我必须帮你办好,我今天已经找了王晨秘书长,他答应帮我了。”这话一说,王晨懵了,他低声说,“我没说过这句话啊!”李浩哈哈大笑。王晨赶紧比了个嘘声。李浩压低了声音,“朱朗哥这是在扯淡啊。”没想到,话音刚落,朱朗的声音又出现了,“即使秘书长搞不定,我也能找李浩,你们不知道李浩是谁吧?李浩是李江河书记的儿子,在省里,他的话语权很大。”这话一说,隔壁......会议室里空调开得足,冷气裹着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在座的十几号人里,有几位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坐在前排第三位的省政协研究室主任周培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笔记本封皮上印着“2023年度全省政协系统理论骨干培训班”字样——那正是王晨去年亲自协调办的班。他抬眼扫了王晨一眼,又迅速垂下,但那一瞬的迟疑被王晨捕捉得清清楚楚。不是不服王晨这个人,是不服这个位置、这个身份、这个“指导”的名头。更准确地说,是不服“省委副秘书长来指导省政协办公厅内部工作”这件事本身。省政协有自己的一套运行逻辑。它不隶属省委办公厅,也不归省委秘书长直接分管;它向省政协主席会议负责,日常事务由政协秘书长统筹,重大事项报省委备案——但备案不等于听命。尤其在人事权、文件签发权、经费审批权这三块硬骨头上,省政协向来守得极严。而王晨,既是省委副秘书长,又是省委办公厅党组成员,更是李书记贴身近臣,他今天坐在这儿,哪怕不开口,也像一枚嵌进齿轮里的钢钉,硌得人牙根发酸。果然,刚进入议程第二项——审议《省政协2024年重点协商计划(草案)》,提案委副主任许文海就举手:“王秘书长,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们这份草案,前期已按程序征求过省委统战部、省发改委、省生态环境厅等十一家单位意见,其中八家反馈了修改建议,三家表示原则同意。但昨天下午,我接到省委政研室打来的电话,说‘部分表述需与省委最新精神对标’,并要求我们重新梳理第三条‘关于长江经济带生态修复监督机制’的提法。请问——这是省委办公厅统一部署的协调动作,还是政研室自行发起的业务对接?”这话问得刁。表面问流程,实则刺向核心:你王晨今天坐这儿,代表的是省委办公厅的正式指令,还是只是借势施压的个人行为?若前者,那必须走公文函件、红头抄送、签收留痕;若后者,那你越界了。杨东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话。坐在王晨左手边的政协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赵明远,手指在桌沿轻轻一叩,目光落在王晨脸上,带着三分试探、七分观望。王晨没看许文海,也没看赵明远,而是缓缓翻开面前那份尚未拆封的《协商计划(草案)》,指尖停在第三条标题下方——那里,一行铅笔批注赫然在目:“此处‘监督机制’易引歧义,建议改为‘协同推进机制’,突出政协民主监督与职能部门履职尽责的有机统一”。笔迹清瘦有力,是李书记亲笔。他合上文件,抬眼,目光平缓扫过全场:“许主任问得好。这个电话,不是政研室打的,是我让政研室打的。”全场一静。“昨天下班前,李书记审阅这份草案时,圈出了这一处。”王晨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张A4纸——正是李书记的原始批注复印件,右下角盖着“省委办公厅机要处专用章”,编号“SJ2024-0471”,鲜红印章压在铅笔字迹之上,不容置疑,“书记特别强调,政协协商不是挑刺,不是设障,而是搭桥、是补位、是推动政策落地的最后一公里。‘监督’二字若用得重了,基层干部容易产生抵触情绪,反而弱化了协商实效。”他顿了顿,将复印件推至桌沿,正对着许文海的方向:“所以,这不是政研室擅自插手,而是省委对政协工作提出的明确导向性意见。赵秘书长,您看,是否需要我请办公厅机要处立刻补发一份正式协查函?”赵明远立刻摇头,笑容温厚:“不必不必,李书记的指示,就是最高指令。许主任,马上组织修订,今天下班前把新稿子送到我办公室。”许文海脸色微僵,低头应了一声“是”,再没说话。但风波并未平息。紧接着,办公厅行政处长陈国栋起身,语气恭敬中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王秘书长,关于省两会期间委员驻地安排,我们拟定了三个方案。第一,全部集中在金鼎国际酒店,便于统一管理;第二,按界别分散入住四家酒店,方便界别小组活动;第三,主会场附近集中安排,配套酒店辐射周边。目前,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反馈,因接待任务繁重,金鼎国际仅能提供三百间客房,缺口较大。我们倾向方案二,但听说……省委办公厅这边,倾向于方案一?”这话更险。表面问住宿,实则试水省委是否已越俎代庖,替省政协定下了两会“规矩”。王晨却笑了。他拉开公文包侧袋,抽出一本蓝色硬壳册子——《2024年省两会服务保障工作手册(征求意见稿)》,封面上印着省委办公厅、省政协办公厅、省机关事务管理局三方联合落款。“陈处长,您说的‘倾向’,大概是指这本手册第17页,‘委员驻地原则上实行集中管理,确保安保、医疗、交通、食宿全链条闭环’这句话吧?”他翻开手册,指着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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