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新兵(2/3)
科尔比打了个手势，身后的小队成员立刻停下脚步，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般悄无声息。他透过头盔的多光谱视野仔细观察着祭坛周围的情况。几百名邪教徒神情狂热，吟唱着亵渎的、不成调子的祷文，他们的身体随着节奏扭曲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熏香、汗臭和某种更深层次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那个祭祀挥舞的权杖顶端，似乎镶嵌着一块散发着微弱污秽灵光的黑色石头。
“目标确认。邪教核心集会。正在进行疑似召唤仪式。”科尔比通过小队内部频道无声地传递信息。“优先清除祭祀，打断仪式。其他人，自由开火，不留活口。”
没有回应，只有频道指示灯轻微闪烁，表示收到。
科尔比缓缓抬起手中的地狱枪，准星稳稳地套住了那个仍在癫狂舞动的祭祀头颅。其他队员也各自锁定了目标——那些看起来最强壮、或者叫得最大声的邪教骨干。
“为了帝皇，为了原体。”科尔比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最终宣判。
砰！砰！砰！砰！
加装了消音器的地狱枪发出沉闷而致命的咆哮！数道炽热的光束几乎同时射出，精准地没入目标！
祭祀的头颅如同烂西瓜般爆开，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挥舞权杖的姿势僵直了一瞬，才缓缓倒下。其他几名被锁定的邪教徒也同时被爆头或击穿心脏，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
狂热的气氛瞬间凝固！
剩余的邪教徒们茫然地停下动作，看着突然倒下的领袖和同伴，几秒钟后，才爆发出惊恐和愤怒的尖叫！
“敌袭！”
“是帝国的走狗！”
“为了慈父\/血神\/诡道\/欢愉！（混乱的呼喊）”他们尖叫着，抓起身边各种简陋的武器——生锈的刀剑、粗制的棍棒、甚至还有几把老旧的实弹枪械——如同被惊扰的蜂群，胡乱地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冲来！他们的队形混乱不堪，完全被疯狂和恐惧支配。
“自由猎杀。保持距离，清理干净。”科尔比冷静地命令道，同时扣动扳机，又一个冲在最前面的邪教徒应声倒地。
第二军团的新兵们如同最有效率的杀戮机器，依托着通道口的掩体，进行着精准的点射。地狱枪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致命的轨迹，每一次闪烁都必然伴随着一个邪教徒的倒下。他们的射击节奏稳定，移动默契，始终与混乱涌来的邪教徒保持着最佳射距。
偶尔有零星的实弹枪械射来，但却很少能够击中他们，哪怕子弹打在他们的甲壳甲上，大多只能留下浅浅的凹痕或被弹开，难以造成有效伤害。即便有激光武器，其威力也远不足以穿透阿斯塔特级别的防护。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邪教徒的数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们疯狂的冲锋在绝对的火力和纪律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几分钟后，还能站着的邪教徒已经寥寥无几，地上铺满了扭曲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盖过了之前的恶臭。
“前进，检查祭坛，补枪。”科尔比下令。
小队成员两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对着地上的每一具尸体头部或心脏补上一枪，确保彻底死亡。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科尔比走到那个被爆头的祭祀身边，用脚踢开那根权杖。权杖顶端的黑色石头似乎黯淡了一些，但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污秽灵光。他抬起地狱枪，对准石头。
砰！
石头应声碎裂，化作一滩冒着黑烟的、恶心的粘稠液体，最后那点灵光也彻底消散。
“威胁清除。仪式已中断。”科尔比报告道，“未发现异常亚空间波动增强迹象。”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
“班长！这里有发现！”一名新兵在祭坛后方喊道。
科尔比快步走过去。只见那名新兵正用枪口指着祭坛后面一个被破烂帆布遮盖的角落。帆布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还传来极其微弱的呜咽声。
科尔比示意队友警戒，自己上前，用刺刀小心地挑开了帆布。
帆布下，是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几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孩子，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小的只有五六岁。他们挤在一起，浑身脏污，眼睛因恐惧而睁得极大，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看到全副武装、如同钢铁巨人般的阿斯塔特，他们吓得瑟瑟发抖，拼命往后缩。
显然，这些孩子是邪教徒准备用于下一次献祭的“祭品”。
科尔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即使是经过改造、情感被抑制的阿斯塔特，面对如此场景，内心深处某种属于人类的本能依旧会产生一丝波动。（亦或者是他们的实际年龄比这些孩子大不了多少？）
“……呼叫后方。”科尔比的声音透过频道传出，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快了些，“发现幸存者，未成年人类个体，需立即医疗救助和净化处理。坐标已发送。”
他收起刺刀，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威胁性（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