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张宝林猛地一个激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如同离水的鱼。两个宫女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按住她。

    陈司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失败了?刺激太过?

    沈璃却面沉如水,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药泥迅速在张宝林脖颈那片狼藉的皮肤上均匀铺开。那深绿泛灰的药膏覆盖了鲜红的疹子和渗出的黄水,画面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刺鼻的秽臭弥漫开来,连陈司药都忍不住偏过头干呕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几息之后,奇迹发生了!

    张宝林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竟渐渐低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苦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疯狂扭动的身体,幅度也肉眼可见地变小了!

    最显着的是她那急促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那可怕的哨音…… 竟然在减弱!

    “痒…… 痒……” 张宝林肿胀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模糊的音节,不再是凄厉的惨叫,而是带着一种茫然和…… 一丝微弱的舒缓?“凉…… 好像…… 没那么…… 痒得钻心了……”

    内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按住她的两个宫女忘了用力,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宝林娘娘脖颈上那一片被深绿药泥覆盖的地方。

    陈司药猛地凑近,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却不敢触碰,只是死死盯着那片药泥下的皮肤。似乎…… 那骇人的肿胀,真的…… 真的平复下去了一点点?那鲜红的颜色,在深绿药泥的边缘,仿佛也…… 黯淡了一丝?

    “快!所有疹处,速速敷上!” 陈司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璃眼底深处那簇幽火猛地一跳,动作更快更稳。竹片翻飞,深绿粘稠的药泥被均匀地涂抹在张宝林的手臂、脸颊、以及其他裸露皮肤上红肿最甚之处。

    每一次涂抹,都伴随着张宝林一声压抑的抽气或低低的呻吟,但那声音里,痛苦在迅速退潮,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剧痒折磨后骤然得到些许解脱的茫然和微弱舒缓,越来越清晰。

    一刻钟…… 两刻钟……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秽臭与奇迹般的静谧中流逝。

    当最后一处红肿被深绿色的药泥覆盖,内室里只剩下张宝林渐渐平稳下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吸声。她不再挣扎,肿胀的眼皮沉重地合着,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那是因为脱力和后怕,而非无法忍受的剧痒。

    脖颈处最早敷药的地方,那深绿色的药泥边缘,原本鲜红欲滴的疹子,颜色已明显转为暗红,肿胀肉眼可见地消退了大半!破溃处渗出的不再是粘稠的黄水,而是一种清亮的组织液。

    奇效!立竿见影的奇效!

    两个强壮的宫女早已脱力,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陈司药僵立在床边,如同石雕,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蜡黄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震惊、狂喜和后怕。她行医数十载,见过无数疑难杂症,也用过不少奇特的药方,但从未见过如此凶险急症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如此…… 污秽离奇的方法生生扭转!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依旧垂手侍立、脸上沾着药泥和汗渍的瘦削身影 —— 沈璃。

    这个低等药童…… 她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呼……”

    一声悠长、带着巨大疲惫和解脱的叹息,从张宝林肿胀的唇间溢出。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掀开肿胀沉重的眼皮,露出一线浑浊却不再满是痛苦绝望的眼眸。

    视线先是茫然地转动,最终落定在离她最近、枯瘦却在此刻如同山岳般可靠的陈司药身上。

    “陈… 陈司药……” 张宝林的声音嘶哑微弱,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无尽感激和依赖,“是… 是您…… 救了本嫔…… 这条命……”

    泪水混着脸上的药泥和之前的血污,蜿蜒而下,在那张依旧肿胀的脸上冲出几道怪异的痕迹。她挣扎着抬起一只同样敷着药泥、但肿胀已消去大半的手,颤巍巍地想去抓陈司药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司药猛地回神,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和疲惫:“娘娘言重了!折煞老奴!此乃老奴分内之事,娘娘洪福齐天,定能逢凶化吉!”

    她顺势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避开那只沾满药泥的手,却用关切的眼神和沉稳的话语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宝林:“娘娘此刻感觉如何?可还痒得厉害?喘息可顺畅些了?”

    “好… 好多了……” 张宝林喘息着,虽然声音依旧嘶哑,但气息明显平稳悠长了许多,不再有那可怕的哨音,“凉丝丝的…… 痒…… 痒得能忍住了…… 就是…… 就是这气味……”

    她皱了皱鼻子,显然被那浓烈的秽臭气味困扰着,但比起之前那生不如死的剧痒,这点不适简直微不足道。

    “娘娘莫怪,” 陈司药立刻解释,语气带着医者的笃定,“此药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凰倾天下:从罪奴到女帝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MC氩弧焊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MC氩弧焊并收藏凰倾天下:从罪奴到女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