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七的来路,夏知归早有打算,“他是我今天买回来的护卫,叫阿七,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保护。”

    对于这个解释,翠柳没有丝毫的怀疑,很快就接受了阿七的身份,“原来是小姐买回来的护卫啊!小姐的确是需要有自己的护卫,以后出门才更安全。”

    阿七倒是有点二丈摸不着头脑,傻乎乎的样子,“小姐,那属下以后……”

    “你以后就做我明面上的护卫,不用老待在屋顶,多受罪。晚上也不用老盯着,该睡觉就睡觉去,有事我会叫你,一会让翠柳给你安排个房间。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夏知归邀请阿七一起吃饭,说得很稀松平常,显然没把阿七当下人。

    这倒是把阿七吓得不轻,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拒绝,“属下不敢,属下已经吃过。”

    夏知归也知道这个世界与现代不同,阶级思想根深蒂固,若真的逼迫阿七坐下来与她一起吃饭,那不是恩赐,是折磨,所以就没再多言,自己吃。

    侯府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味道也不错。

    等将大伯那一家子处理了,得把厨子留下。

    因为昨夜耗力过度,夏知归决定今天什么都不做,就好好休息。只是睡过昨晚那张柔软舒适的床,再睡自己这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她实在是忍受不了。

    她是真的很喜欢昨晚那张床。

    “翠柳,这床太硬了,睡得不舒服,你给我弄柔软一点,缺什么东西就去管事那里拿。”

    “好的,小姐。”

    翠柳现在的胆子稍稍大了一些,已经不惧怕府里的管事,小姐吩咐什么都大胆照办。

    府里的人根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克扣夏知归的东西,翠柳要什么都得给。

    而此时的侯府,正发生一件大事。

    今早镇南侯在早朝上参了镇北侯一本,皇上大怒,下令杖责夏文礼五十大板,并责令夏文礼将这些年克扣的东西全数补足给夏知归,否则斩立决。

    夏文礼被打了五十大板,惨叫声不断,大概是因为这些年娇生惯养,才打了二十大板就已经晕死过去。

    即便是这样,宫里前来执行杖刑的人依然继续打,狠狠地打,打够五十大板才停手。

    刘氏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很害怕那些板子打到自己身上,心里想着把这些年克扣的月银和份例赶紧给夏知归。

    她原本还想着再等等,毕竟罗夫人刚送了两箱金银珠宝给夏知归,想着那丫头最近肯定不缺钱。

    可是现在,她哪里还敢多想,回头尽快让人把钱给夏知归送去。

    夏柔和夏雪跪同样在一旁观看夏文礼被杖打,不是她们想看,而是不得不看,因为这是皇上要求的,等于是给他们一家子的警告。

    身体虚浮的夏安也在现场,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打得那么惨,心里比谁都害怕。

    他很清楚,这些年来欺负夏知归最过分的人是他,还将她送给随从欺辱,险些害她撞柱身亡。

    这些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他的脑袋肯定不保。

    直到这一刻,夏文礼一家子才意识到他们多么的微不足道,哪怕心中再恨夏知归,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甚至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翠柳听到这些消息,赶紧回来禀报,“小姐小姐,宫里来人了,把侯爷打了五十大板,奴婢听说主院里的惨叫声可大了。”

    “小姐,奴婢还听说,是镇南侯在早朝上参了侯爷,皇上大怒,这才罚了侯爷五十个板子,还让侯爷把这些年克扣小姐的月银和份例全都补上。”

    “夫人现在肯定气死了,事后不知道会不会来找小姐的麻烦?”

    夏知归悠哉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很是惬意,“他们一家子现在连见我的胆量都没有,哪里还敢找麻烦?”

    按照这样的势头,不用等到中秋宫宴,原主大伯一家就得全部完蛋。

    之前她还真以为皇上是感念原主一家为国捐躯才对她颇有照顾,现在仔细想想,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只是表面功夫。

    原主每年都参加宫宴,以皇上和朝中那些老油条,即便原主不说,难道看不出她在镇北侯府过得不好?

    他们都知道,只是装做不知道。

    如果她不闹,他们就会一直装作不知道。如今她闹了,不得不做点表面功夫,稍稍惩罚大伯那一家子。

    没关系,账她会慢慢算,一个一个算,谁也别想跑,毕竟没有所谓的原主,她就是原主,这些都是她的账。

    宫里前来执杖刑的人走后,刘氏立即吩咐管家给夏知归送去三千两银票。

    管家听从吩咐,第一次来到夏知归所住的小院子,亲眼所见才知道这里有多破,但不敢多言,恭恭敬敬送上三千两银票,“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给您补上的月银和份例,共计三千两。”

    夏知归先看了看管家的面相,这才把银票接过来,边数边说:“管家,今晚最好别出门哦,连房门都不要出。”

    “小姐这是何意?”

    “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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