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鸡叫三遍的时候,天光大亮,周枣花刚起床准备去灶房烧饭,就听到公婆房间传出一阵鬼哭狼嚎,吓得她差点把手里的水瓢都给掉在地上。

    “天杀的耗子!这是成精了!遭雷劈的畜牲,死全家的遭瘟玩意儿!我可怎么活哟。”

    冯金梅凄厉的惨叫声从屋子里传出来,哭得可谓是痛彻心扉,一波三折,凄凉婉转,不知道的还以为叶满仓走了呢。

    周枣花也顾不得上做饭了,赶紧喊了叶富贵起来,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没等两口子走出屋去,就听隔壁李春桃哭得比冯金梅还惨还大声。

    难道是叶成才也去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齐齐朝着外边跑去。

    “大哥,大嫂,你们快起来吧,爹娘和二哥屋里都出了事!是不是咱爹和二哥去了,咱娘和我二嫂在那哭丧呢!”

    叶富贵把门敲得砰砰作响,一家三口听到哭声的时候就已经穿戴好了。

    叶珠不紧不慢打了个哈欠,死是不可能死的,最多就是破了点财而已。

    几人一起进了老两口的卧房,就看见二人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洞。

    “爹娘,你们这衣服是咋了?”

    叶铁牛还以为是老两口干架了,只是这打的委实有点激烈,衣服全都扯烂了,一个洞一个洞。也不知道咋扯的。

    “呜呜…………咱们家这是捅了耗子窝了,我跟你爹的衣服全都被咬烂了不说。我箱子里放的棺材本也没了,我不活了!”

    冯金梅跪坐在箱子跟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成碎片的烂钱袋子。

    叶富贵走上前,看着那被打开盖的箱子,衣服全都咬得稀巴烂不说,里面还掺杂着点心的碎屑。

    把那些衣服全都拿出来,露出箱子底下那个碗口大的洞。地上全都是木头碎屑,掺杂着点心,一看就是老鼠咬的。

    “娘,你怎么这般糊涂,那点心能放在箱子里吗?老鼠闻到味儿可不就要进去偷吃。银子全都丢了,一个也没剩下吗?”

    叶富贵把箱子刨了个底朝天,别说银子了,一个铜板都没发现。

    这时穿着被老鼠咬的破破烂烂长袍的叶成才也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一脸的焦急之色。

    “爹,娘不好了,我们存下的私房钱全都被老鼠偷走了,柜子也咬了个大洞。没了,这下全都没了。我不想被胡家拉去蹲大牢啊。”

    冯金梅一听二儿子房间也招了老鼠,顾不得哭,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他那房间跑去。

    众人也都跟了过去。

    李春桃跪在地上同样哭的稀里哗啦,此时的心痛比背上的伤更痛,叶巧儿也在旁边跟着哭。

    屋子里那柜子一侧赫然也有一个碗口大的洞,地上全是木屑,衣服碎片跟点心碎屑,一柜子衣裳全都被咬得破破烂烂。

    宋晚娘跟叶铁牛两人大眼瞪小眼,想不明白为啥就招了耗子。

    一旁周枣花则是冷哼一声,内心暗道一句,活该!

    她这辈子吃点心的次数屈指可数,人家柜子里居然放着这么多,那还不是能天天吃。

    “哎,还是二哥你们日子过得好,你看这地上光是点心碎屑就有好几种,你们放这么多吃的在自己柜子里可不就是招耗子!”

    “不然那耗子咋就偷你们,不偷我们。因为我们穷,屋子里别说点心了,连一粒麦子都没有!”

    叶富贵跟他媳妇一样,一点也不同情这个自私自利的二哥。

    他们天天连肚子都填不饱,人家躲在屋子里天天吃点心呢。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找啊!看能不能找回来一些。”

    叶满仓只觉得双腿打颤,全部加起来那可是四十多两啊!都能盖五间青砖瓦房加院子。

    一家人把屋子,院子,甚至屋外菜地,一寸一寸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一个铜板也没找到。

    堂屋里,气氛相当压抑,连朝食也没人做,家都被偷空了,还有什么心情去吃饭。

    如果是人偷了还能报官或者召集全村找一找,这被老鼠偷了上哪里找去?

    家中里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别说银子了,一个铜板也没见,而且也没见到哪里有老鼠洞,也不知道这些老鼠都是哪里来的。

    “爹,娘怎么办?银子全都没了,明天可是最后一天,交不上银子胡家就要拉我去坐牢。卖地吧,咱们现在就卖,不然就来不及了。”

    叶成才只顾着自己死活,才不管家里卖了地以后有没有吃的,反正是他不能去坐牢。

    “二哥,你这也太自私了吧。家里总共也才十亩地。现在上好的良田一亩也就八两银子。这要卖五亩良田才能凑够四十两。”

    “只剩下五亩田,你让全家人喝西北风吗?卖地说什么我也不答应,不行咱们就分家。你也别拉着全家给你陪葬!”

    叶富贵第一个就站了出来。

    “爹,这地可不能卖,这可是咱祖祖辈辈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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