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姜子衿的鼻子里,十分难闻。姜子衿悠悠醒来,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房间,面前是一个医生,在其身后还有四个官差,人他都熟悉,是赵泽和他三个兄弟。

    赵泽见姜子衿醒来,对医生一抱拳:“麻烦云神医了。”

    云神医交代几句就退了下去。

    姜子衿忙坐起身,对赵泽说道:“赵大哥,我看见有人行凶,就在那个宽巷子里。”

    赵泽回头和兄弟几人对视一眼,然后悄声对姜子衿说:“姜姑娘,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只有你在,而且那女子已经死了,凶器就在你手里。”

    赵泽的话极其震撼,姜子衿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嫌疑犯。

    “赵大哥,肯定是那人嫁祸。”姜子衿急忙解释。

    赵泽叹息一声,安慰她说:“若真另有其人,我们肯定会还姜姑娘一个清白。现在你既然醒了,就先和我们上堂吧,县令大人还在等着。”

    姜子衿慌了神,如行尸走肉般被赵泽等人押走。

    公堂里,明镜高悬的匾额极其严肃,待看见正位之人,姜子衿心中诧异,这不是那个经常半夜到槐花馆吃夜宵的胡先生吗,他居然是县令。在其座下,分别是昨日刚认下的叔叔县丞吕明德和不对付的张俊臣。

    胡县令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嫌犯何人,哪里人氏?”

    姜子衿现在心中很乱,还没从见义勇为到杀人嫌犯的角色中转变过来,她低声道:“民女姜子衿,家住刘庄。”

    “昨夜你为何要杀陈柳氏。”胡先生严肃问道。

    “启禀大人,民女并不认识什么陈柳氏,昨晚我于,”她刚要说在吕叔叔家吃完晚宴,但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合时宜,于是说道:“于吕大人家交代完新菜秘方后就告辞回家,不成想在路过宽巷子时听到有人呼救,我上前查看,看到一男子正欲施暴,我大喊一声吓退那人,没想到上前观察呼救女子的时候他又折返回来,接着我就晕了。”

    “哦?”胡县令紧皱眉头,当然这些只是姜子衿的一面之词,他不可能会信,便问道:“可有证据!”

    这一问还真把姜子衿给问住了,当时在场的只有她一人,根本没有人证。

    “回大人,没有。”

    胡县令正色说道:“来人,呈物证。”

    底下衙役呈上一柄匕首。

    胡县令问道:“你可认识这把匕首。”

    姜子衿见那匕首上还带着血,料想必定是凶器,她摇了摇头,说道:“大人,民女并不认识。”

    胡县令再次传唤:“仵作,说说你的验尸结果。”

    仵作上前说道:“大人,经过小的查验,死者口唇青紫,眼球突出,耳根出现血点,颈部有自抓伤痕及深紫色瘀痕,初步断定为窒息而亡,至于腹部的穿刺伤实为凶手后加上去的。”

    听到这里,姜子衿松了一口气,这段证词对其极为重要,若因穿刺伤而亡,那则会对她不利,若是因窒息而亡,姜子衿的嫌疑则要小很多。

    姜子衿趁机说道:“大人,民女自幼体弱,怎么有力气掐死人。”

    仵作这时又说道:“启禀大人,根据死者颈部淤青,与嫌犯双手尺寸比对,并不一致。”

    吕明德这时站出来说:“大人,姜姑娘若真是凶手,怎会在杀人之后拿着凶器晕倒在凶手身边,一定是有人嫁祸于她,还望大人明察。”

    张俊臣讥讽说道:“没准是她与死者搏斗,最后因体力不支晕倒了呢?”

    “怎么晕倒的时间就那么巧,刚行凶完就晕倒,那岂不是自投罗网,若凶手都这般蠢笨,我们破案就简单了。”吕明德冷哼一声。

    “你说那些都是一面之词,现场只有她一人,除非找到其他凶手,不然她就是凶手。”张俊臣说道。

    胡县令沉思一会,说道:“你们两个别吵了,现在证据不足,涉及人命,不可草率,先将嫌犯押入大牢,等证据完整后再行审问。”

    随着他惊堂木一拍,退了堂。

    姜子衿被押入大牢,赵泽对她说道:“姜姑娘,委屈你一些时日,等兄弟们抓到凶手为你洗去冤屈。”

    姜子衿在牢房里对赵泽深深鞠了一躬,哭声道:“那就多谢赵大哥了。”

    等赵泽等人走后,姜子衿委屈地坐在地上嘤嘤哭着。这次她被吓到了,自己怎么会与命案有牵连,一个不好,她恐怕就会被当成凶手处死了。

    就在她哭哭啼啼之际,一道丽声从远处传来:“姐姐!”

    姜子衿快身走到牢房门口,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清清。

    果然没有两三息清清就跑到姜子衿面前,二人隔着牢门,姜子衿紧紧攥住清清的手,看到她眼泪如洪水决堤,已然泣不成声。

    清清更是难过,两人相对而泣。

    “姐姐莫要惊慌,我知道凶手一定不是你。”清清抹着眼泪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姜子衿现在满脑子都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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