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高志见三人回来,气色不对,问外面的阿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阿常把进入张府后的来龙去脉说了,薛高志呆呆看着屋顶,喃喃自语:“祸事,祸事啊。”
雅室里,清清一进来就气愤地坐在椅子上。
姜子衿此时同样乱了阵脚,坐在清清对面,不知该怎么办。
事情果然如姜子衿预料,仅仅一个下午,槐花馆的新菜被张府撤下喂狗的消息就传遍整个临安,食客肉眼可见的减少了。
来过的食客,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看了眼槐花馆的牌子,摇了摇头,黯然离去。
姜子衿见没什么客人,把薛高志和彭叔魏叔叫到一起,说:“今天这件事是被人做了局,你们放心,即便槐花馆真在临安开不下去了,也不影响你们生计,你们大可到别县另谋出路,想来流言还传不到那么远,何况现在情况还没到那地步。今天反正无人,你们就先回去吧,明早按时来上工。”
薛高志点了点头,和孙兰虎子一起走了。
彭、魏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担忧,在回去的路上商量着什么。
店里只剩下姜子衿、清清二人,几盏油灯照着整个槐花馆,有些昏暗,一阵风吹进来,火苗被吹的摇曳,险些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