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也不过如此。”木凡冷冷地说。
圣子抬起头。看着木凡手里的青铜碎片。他的脸上布满了恐惧。
“那个碎片……那个气息……你是……你是……”
圣子终于认出了那个气息。那是神农殿高层严令寻找、却一直找不到的初代传人气息。
“你不能杀我！我是神农殿圣子！我师傅是太上长老！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圣子开始求饶，声音发抖。
木凡看着趴在地上的圣子。他的眼神没有一点波动。
“这里是秘境。”木凡重复了一遍圣子刚才说过的话。
他蹲下身。
圣子想往后爬。但他的手脚软弱无力。
木凡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圣子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别杀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的储物袋里有很多灵石和功法……”圣子哭喊着。眼泪和黑色的血混在一起。
木凡没有说话。
他把左手放在圣子的天灵盖上。
他要用搜魂术。
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法术。强行读取别人的记忆。被搜魂的人，大脑会被彻底破坏，轻则变成白痴，重则直接死亡。
木凡闭上眼睛。
他的神识化作一根尖锐的针。直接刺破了圣子的识海防御。进入了他的大脑深处。
圣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木凡的神识在圣子的记忆海里快速翻找。
他看到了一片黑暗的空间。
空间里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祭坛的形状和他在陨仙秘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祭坛周围站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穿着神农殿高层的白色和紫色长袍。但他们的眼睛全都是纯黑色的。
木凡在这些人里，看到了那个坐在看台上的红发太上长老。也看到了那个眼神阴冷的黑衣长老。
他们全都是天魔的傀儡。
在祭坛最高处。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这个人身上散发的威压，连记忆画面里的圣子都不敢抬头看。
这是太渊神农殿的总殿主。
木凡的神识继续深入。他找到了这群人聚在一起的秘密计划。
计划的名字叫：灭天血祭。
他们在神农圣山的地底，刻画了一个覆盖整个中天域的超级阵法。
阵法的启动，需要庞大的生机和灵力。
万界丹道大会，就是他们抛出的诱饵。
他们把中天域最有天赋的炼丹师全部聚集到神农城。
大会结束的那一天。就是阵法启动的时候。
整个神农城，包括广场上的上万名炼丹师，还有城里的几百万散修，都会变成血祭的材料。
这股庞大的能量，会被用来打开一条通道。
一条连接域外天魔老巢的空间通道。他们要把真正的天魔大军，引到太渊灵界来。
木凡看到这里。感觉后背发凉。
这群人疯了。他们为了获取更强的力量，要毁掉整个中天域。
这不仅仅是神农一脉的内部仇恨了。这是一场波及所有人的浩劫。
一半以上的高层沦为傀儡。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整个太渊灵界都会震动。但没有人会相信他一个散修。
木凡继续搜索。
他找到了一段关于神农圣山藏经阁的记忆。
藏经阁在圣山的最顶峰。外面有七层大阵。每一层都有合体期长老把守。
而在藏经阁的门口，坐着一个瞎眼的老头。
圣子的记忆里，对这个瞎眼老头非常畏惧。连那些被天魔控制的太上长老，都不敢轻易靠近那个老头。
记忆到这里断了。
圣子的识海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咒印。
这是天魔种下的禁制。一旦有人搜魂接触到核心秘密，咒印就会爆发，炸毁识海，同时反噬搜魂的人。
黑色的咒印发出刺眼的光。
木凡冷哼一声。
他早有准备。
注入圣子体内的混沌灵能瞬间包裹住那个黑色的咒印。
混沌灵能代表着最原始的吞噬和同化。
黑色的咒印还没来得及爆炸。就被混沌灵能强行绞碎，变成了一团没有意识的纯净能量。
搜魂结束。
木凡收回左手。
圣子的身体停止了抽搐。他的眼睛依然翻白，但呼吸已经停止了。
他的识海被彻底摧毁。灵魂消散。死得不能再死了。
木凡松开右手。
圣子的尸体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木凡拿走圣子身上的储物袋。里面有一张带有神农殿印记的玉牌。这是身份证明。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
右手一挥。一团白色的寂生灭灵火落在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