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的!柱子叔……柱子叔会帮我们的!一大爷也会帮我们的!”

    小当扑到炕边,紧紧抓住妈妈的手,哭喊道。

    “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秦淮茹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忽然,她像是喘不过气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脸色也由苍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小当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拍打着妈妈的后背。

    秦淮茹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下来,气息微弱,眼神涣散,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桌上那碗凉药,气若游丝地说:

    “那药……苦……妈不想喝……倒了它……倒了它吧……”

    小当连忙点头:

    “嗯,妈,我这就去倒掉,给你倒热水!”

    说着,端起药碗就往外走。

    “等等……”

    秦淮茹又叫住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喃喃道,

    “去……去你柱子叔家……看看他……收拾好了没……替我……谢谢他……就说……妈对不起他……拖累他了……让他……好好去学习……别惦记……”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气短的咳嗽。

    小当含着泪,用力点头,小心地把药碗放在外屋桌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她完全被妈妈那濒死般的模样吓坏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柱子叔!

    妈妈好像不行了!

    要告诉柱子叔!

    看着小当跌跌撞撞跑出去的背影,听着外屋贾张氏含混的嘟囔和槐花被吓到的哭声,秦淮茹缓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

    计划的第一步。

    假死,已经启动。

    接下来,就看小当能不能“恰到好处”地,在傻柱面前,上演那关键的一幕了。

    她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女儿,是在赌,赌傻柱那一刻的心软和不忍,赌院里人看到时的反应。

    风险极大,但她别无选择。

    中院,何雨柱家。

    傻柱正在屋里兴冲冲地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厂里发了饭票,他把自己攒的几块钱和粮票小心地藏在贴身口袋里,又将于海棠送他的一条新毛巾仔细叠好放进去。

    想着于海棠的鼓励,想着学习回来的前景,他只觉得浑身是劲,前几天因为贾家事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小当哭喊着冲了进来:

    “柱子叔!柱子叔!你快去看看我妈吧!我妈她……她不行了!”

    傻柱手里的衣服啪嗒掉在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小当你别急,慢慢说,你妈怎么了?”

    “我妈……我妈咳得快喘不上气了,说胡话,还让我把药倒了……她说她对不起你,拖累你了……柱子叔,你快去看看她吧!我害怕!”

    小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煞白,显然是吓坏了。

    傻柱脑袋嗡的一声,

    刚刚构筑起来的、关于未来和前程的美好想象,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得粉碎。

    不行了?

    上午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

    巨大的恐慌和愧疚瞬间攫住了他。

    是因为自己要走了,秦姐急火攻心,病情加重了?

    还是自己这几天光顾着自己那点事,忽略了秦姐的病?

    于海棠的话还在耳边,可那毕竟是“以后”,而眼前,是“人命关天”!

    “走!快带我去看看!”

    傻柱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把拉起小当,就朝贾家冲去。

    他甚至忘了关自己家的门。

    他们冲进贾家时,看到的景象让傻柱魂飞魄散。

    秦淮茹歪在炕上,脸色是一种可怕的死灰,嘴唇发绀,胸口剧烈起伏,却仿佛吸不进空气,发出“嗬嗬”的可怕声音,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无光。

    地上,是打翻的药碗,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衰败气息。

    槐花缩在墙角,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只是瑟瑟发抖。

    贾张氏在另一边的炕上,似乎也被这景象吓住了,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呃呃”声。

    “秦姐!秦姐你怎么了?”

    傻柱一个箭步冲到炕边,声音都变了调。

    他想伸手去扶,又不敢碰,急得满头大汗。

    秦淮茹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傻柱,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气流的嘶嘶声,眼泪无声地涌出。

    “药!对!药!”

    傻柱猛地想起什么,转身看向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柠檬的咸鱼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柠檬的咸鱼并收藏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