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

    许大茂不由分说,拿出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硬塞到于海棠手里,“拿着拿着!咱们多少年的同事了!小娥也常念叨你呢,说广播站就数你声音最好听!有空来家里坐坐啊!”

    他这话说得热情,但“小娥也常念叨你”明显是假话,娄小娥几乎不和院里人来往。

    于海棠手里拿着苹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傻柱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布袋,看样子是去副食店了。

    他一眼就看见于海棠和许大茂站在中院,于海棠手里还拿着许大茂给的苹果,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许大茂也看见了傻柱,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和善”了:

    “哟,傻柱,回来了?买东西去了?我正跟海棠说呢,这苹果可甜了,你也拿两个?”

    那语气,那神态,俨然一副胜利者的施舍和挑衅。

    傻柱只觉得血往头上涌,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看就要发作。

    于海棠一看情形不对,赶紧把苹果塞回许大茂手里,说了句“我真不要,谢谢了许师傅”,转身快步走了,看都没看傻柱一眼。

    许大茂看着于海棠仓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推着车往后院去了,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尊快要爆开的石像。

    这一幕,被正在自家门口收拾冬储白菜的王建国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皱了皱眉。

    许大茂这是贼心不死,还在故意撩拨、刺激傻柱,同时也是在向于海棠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大方”。

    而傻柱,显然又上了套,被情绪左右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傻柱就红着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再次冲进了王建国的家。

    这一次,他没有大喊大叫,而是蹲在地上,抱着头,声音嘶哑而绝望:

    “建国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看许大茂那孙子!他都有媳妇了!他还……他还那样!海棠她……她居然还接他的东西!我……我算什么?我这些日子做的,我改的,我学的,都算什么?狗屁!都是狗屁!”

    李秀芝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王建国示意李秀芝先去忙,他拉过凳子,坐在傻柱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柱子,你看见的,是于海棠接了许大茂两个苹果,对吧?”

    傻柱猛地抬头,眼睛赤红:

    “对!她接了!她要是心里没鬼,她为什么要接?她明明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东西!”

    “那你看见于海棠后来把苹果塞回去了吗?看见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吗?”

    王建国平静地问。

    傻柱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当时气昏了头,没太注意后面。

    “许大茂是故意当着你的面给的,当着全院人的面给的。于海棠如果当场断然拒绝,一点面子不给,以许大茂的德行,会不会说出更难听的话?让于海棠下不来台?她接了,也许是下意识的,也许是不想当场撕破脸,但她立刻塞回去了,而且马上走了。这态度,还不够明确吗?”

    王建国分析道。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但眼神里的狂怒和绝望,稍微褪去了一些,变成了困惑和委屈。

    “许大茂要的就是你现在的反应。”

    王建国语气转冷,“他就是要刺激你,让你失控,让你在于海棠面前失态,显得你小气、冲动、不成熟。你越是这样,于海棠就越会下意识地拿你和他比较,比较的结果,很可能不是你想看到的。许大茂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成熟、大方、有实力’的形象,尽管那是装的。而你,如果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动不动就红眼、捏拳头,在于海棠眼里,你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容易冲动的‘傻柱’。”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傻柱。

    他愣愣地看着王建国,是啊,自己刚才差点就冲上去打人了。

    如果真打了,在于海棠,在院里人眼里,自己成什么了?

    “那我……我该怎么办?就看着他这么恶心我?”

    傻柱不甘心地问。

    “无视,是最好的反击。”

    王建国道,“他炫耀,他献殷勤,那是他的事,与你无关,与于海棠也无关。你要做的,是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于海棠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她能看到谁是真对她好,谁是别有用心。你今天看到的不舒服,难道于海棠自己就舒服?许大茂那种有妇之夫的纠缠,本身就是一种不尊重和冒犯。于海棠只会更反感。”

    傻柱似乎听进去了,沉默着,消化着王建国的话。

    “另外,”

    王建国话锋一转,“你和于海棠的关系,不能总这么拖着。你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你的心意,也让你们的关系有一个实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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