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前身的记忆,王建国方才得知,这是四九城里的扫尘和“踩岁”习俗。

    扫尘就是先前的清扫灰尘,“踩岁”则是取得谐音,老人们会在门前撒上干燥的芝麻秸,供人踩踏发出“咔嚓”声,象征“踩祟(碎)迎祥”,把去年的霉运统统放到脚下踩干净,明年开始过上平静祥和的好日子。

    王建国也不磨叽,拎着糕点卤煮,踩了上去,晒干的芝麻秸发出阵阵响声,屋子里也迎来了笑声。

    “哥,今儿你又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王翠翠盯着王建国手中大包小包的油封纸,哈喇子都快流下来。

    她连忙发挥小大人的作用,接过东西,放到饭桌上打开。

    秀芝则是贤惠的来到王建国身边,将外套、棉鞋脱下,放到煤炉子旁边烘干。

    陈凤霞和王老汉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咔嚓!咔嚓!

    王翠翠打开绳结,赫然从里面看到了完全不重样的糕点。

    “爸妈,这是我特地去正明斋、祥聚公、桂兰斋、聚庆斋那买的糕点,就当是咱们过年吃了,那二斤卤煮咱们争取今晚就将它消灭。”王建国打着哈哈,享受着秀芝洗脸擦手服务。

    脸盆里放的是热水,里面有干桃枝、松针与柏叶,煮出来的水呈现出淡淡的棕色。

    秀芝拿着帕子在水里过了好多遍,再将其扭干,擦在王建国的脸上。

    她边擦还边解释道:“这是妈说,她们这边的习俗,从除夕前一天开始洗去晦气、避邪驱灾,直到过完正月初一。我们川地那边没有这习俗,倒是听以前村里南方来的商贩说过,他们南方过年会用柚子叶黄皮叶洗澡,也不知是真是假。”

    王建国缓缓握住她那烫好的小手:“你歇息吧,水让我来倒就成。”

    南方过年用叶子水洗澡这事,当然是真的,而且农村里现在还延续这习俗……

    为了避免家人担心,王建国并没有提第二天出去打虎的事情,而是选择了隐瞒,只是借口第二天要出去逛逛。

    至于过年的吃食,王建国早就准备好了。

    自己体内空间不仅有芦丁鸡、兔子、还有两头大野猪呢!它们经过休养,伤势早就已经痊愈,实在不行,杀上一头来当年猪也行!

    ……

    翌日,天还没亮。

    外边下着小雪。

    王建国从温柔乡里蹦跶起来,穿好衣服鞋子,带上极品重托大黄,骑上自行车就出门。

    依旧是熟悉的东直门,熟悉的馄饨小摊,唯一不同得是还多了一个人,赫然是那名猎户。

    只见他的脸已然消肿,手臂仍旧绑着绷带挂在脖子上,身子也瘦了一圈。

    蒋东方则是把脸上的纱布取了下来,触目惊心的三道爪痕笼罩着他的左眼,好在没有伤到眼睛,从他们的伤势来看,就知道当时那只老虎有多么凶残。

    “老板儿,再来碗大馄饨。”

    “得嘞!”

    王建国点完,就注意到他们身后背着的装备,黑布包着的“烧火棍”。

    从那样子上来看,蒋东方是把那挺大盘鸡给带出来了,猎户也不逊色,直接坦言自个儿带的是土炮子,装的熊弹,一发下去不管是熊瞎子还是东北虎都得撩那儿!

    王建国则是什么都没带,只有后腰别着的杀猪刀。

    “嚯!你啥时养了条土狗?”蒋东方注意到了脚边的大黄。

    “养了快一个月了,等会儿进山咱们还得靠它呢!”王建国吸溜着馄饨汤。

    猎户则是将大黄拎起,仔细打量,嘴角根本压不住。

    “好狗!王建国兄弟,等它长大了,借我配个种如何?当然了,酬劳不少你。”

    猎户单打独斗久了,也想要拥有一只上好的猎犬,可是那价格实在是太贵了,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养和消耗的起的,最划算的还是配种。

    “成啊!配好了,到时候分几只小狗崽给我。”王建国倒是没啥意见。

    给狗配种他并不专业,屠宰才是自己的老本行,专业事就交给专业人来做。

    匆匆吃过早饭后,三人又买了几个糖饼揣进怀里,就准备出发进山了。

    仍旧是王建国载着蒋东方,那猎户则是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匹马,一行人不慌不忙的在雪地上前进。

    泥地上沾了雪,变得有些泥泞,两侧的树枝土地都变得白茫茫。

    这次的地点是永定河附近的房山十渡或大兴段沿岸密林。

    自50年起,四九城郊区的虎患就已经很严重了,郊区密林存在着大量的野生虎种群,加上“土地改革”推动开荒种地,周边山区如门头沟、密云等地的森林被大规模砍伐,老虎的猎物野猪、鹿锐减,迫使人虎矛盾极为激烈,经常能遇到老虎到村庄里觅食,后续村子里组建民兵队、打虎队,才暂时减少了伤亡,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57年,四九城官方仍旧记录有虎患出现的情况。

    蒋东方和猎户上来狩猎的老虎,就是应了当地村民的委托过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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