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大王,举鼎非儿戏。当年献公……”

    “够了!”武王不悦地打断,“寡人岂能与先王相提并论?”

    李明心中一沉,知道口头劝谏已无济于事。他示意新宇新阳加快准备,同时将献公手札揣在怀中。

    公子壮得意地上前:“大王,臣寻来三位力士,都是能举千斤的豪杰。不如让他们先演示一番,为大王的正式举鼎助兴?”

    武王兴致盎然:“准!”

    第一个力士掀开红绸,露出一尊半人高的青铜大鼎,鼎身铸有“雍”字,据说重逾千斤。力士扎下马步,双手扣住鼎足,大喝一声。鼎身微晃,却未能离地。他涨红了脸再次发力,鼎终于抬起三寸,但只坚持了几个呼吸便轰然落地,震得高台颤抖。

    武王皱眉:“换下一个。”

    第二个力士更加魁梧。他绕鼎走了一圈,突然双手抓住鼎耳,腰背发力,竟将鼎整个翻转过来,鼎口朝下。这一手博得满堂彩,但李明却听见鼎足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不对,”新宇低声道,“那不是青铜该有的声音,像内部有断裂。”

    第三个力士更是生猛,将鼎举过头顶,走了三步才放下。校场上掌声雷动。

    “好!寡人亲自来!”

    武王正要上前,李明终于站了出来。

    “大王且慢!”

    校场霎时寂静。武王面露不悦:“李卿有何事?”

    李明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卷竹简:“臣昨夜整理旧档,发现献公手札一卷,其中记载了一件往事。臣斗胆,请大王先过目。”

    武王接过竹简,漫不经心地展开。但随着阅读,他的脸色逐渐变化——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微微皱眉,再到震惊,最后竟有些发白。

    “这……是真的?”武王声音发颤。

    “臣不敢妄言,”李明躬身,“手札是献公亲笔,记载了石门之战前举鼎受伤的详细经过。先王因此落下终身残疾,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

    校场上窃窃私语,许多老臣面露震惊。公子壮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李明!你拿这些陈年旧事扰乱大王兴致,该当何罪!”

    “臣只是尽本分,”李明不卑不亢,“献公手札中强调,为君者当以社稷为重,不可逞匹夫之勇。大王若不信,尽可查验献公当年的医案。”

    武王沉默良久,突然问:“李卿,你既带着献公手札来,想必还有其他证据?”

    李明心中一喜,知道武王已有所动摇。他立刻示意新阳上前:“臣让犬子研制了一台承重测试器,可精确测量鼎的重量。请大王允许现场测试。”

    武王点头:“准。”

    新阳走上前,将装置置于鼎下。他熟练操作杠杆和齿轮,鼎身被缓缓抬起,压在弹簧装置上。刻度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停在一个数字上。

    “回禀大王,”新阳朗声道,“此鼎实测重量为九百四十斤,比献公当年所举之鼎重了一百四十斤。”

    他又走到鼎足旁,用铜锤轻轻敲击。鼎足发出的声音沉闷而不清脆,与正常青铜器截然不同。

    “大王请看,”新阳指着鼎足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纹,“此鼎的鼎足内部已有暗伤,若强行举起,极有可能在最高处断裂。”

    校场上一片哗然。武王脸色阴晴不定,盯着那道裂纹看了许久。

    公子壮急了:“大王!这分明是李家父子危言耸听!臣找来的鼎都是宗庙重器,怎么会有问题!”

    李明突然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公子壮:“公子既然这么肯定,不如亲自上去举一举?若能举起来,臣甘愿领罪。”

    公子壮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他身后的三个力士也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

    武王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好一个献公手札,好一个承重测试器!寡人差点就成了第二个献公。”

    他走到李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卿,你救了寡人一命。”

    “臣不敢,”李明跪伏在地,“臣只是不愿看到大王重蹈覆辙。献公当年若有人直言相谏,也不至于抱憾终身。”

    武王沉默片刻,转身面向众人:“传寡人令,即日起,所有宗庙祭器都要经过严格检查,凡有隐患的一律不得使用。至于洛阳之行——”

    他顿了顿,看向李明:“李卿,寡人封你为特使,带着新阳的测试装置,先去洛阳把周室九鼎都测一遍。寡人要看看,那些所谓的传国重器,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臣遵旨!”

    校场上空的乌云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高台上。李明望着那尊被红绸重新覆盖的鼎,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洛阳之行必然凶险万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今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们赢了。

    老忠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大人,献公手札里……真的写了那么多?”

    李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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